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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绵托腮,弯身,去玩脚边的雪。
“等着吧,会来的。”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个明黄身影从石子甬道走来,上面写着“某团外卖”。
乔绵接过外卖小哥手中的塑料袋,道过谢之后,喜滋滋地拆开包装,招呼药抒然过来吃。
“世界上最好吃的炸鸡就是点外卖时的炸鸡了,这顿我来买单,正好欠你一顿饭,来尝尝吧。”
药抒然环视四周,眉头皱着,似乎不大喜欢在户外用餐,但还是迫于无奈,抓起一块炸鸡块,放入口中。
乔绵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怎么样?”
肉质不新鲜,表皮炸衣太湿软,不酥脆,一入口全是调料味儿,说实话很难吃,但看着眼前充满期待的一张脸,他破天荒地说了违心话:“很好吃。”
“是吧?”
得到认可,她满心愉悦,拿起一只炸鸡腿慢慢地吃,忽然,左手伸出来,手心朝上,一块雪花恰好跌入掌心。
“下雪了呢……雪天吃炸鸡要配啤酒,这里没有啤酒……”
在塑料袋里翻找一阵,她掏出一罐可乐,冲他举杯一笑。
“但是有碳酸饮料,给你,凑合喝吧。”
可乐,又是药抒然不会碰的饮品,然而他却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起分享着童年时代绝对不允许吃的食物,就像弥补了那些年缺失的快乐。
吃到最后,雪停了,公园银装素裹,就连他们的头发上、肩上都落满了雪花。
药抒然突然转头,说:“乔绵,跟你在一起,好像很容易快乐。”
他的眼神太认真,乔绵一下愣住了,但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明天飞美国,大约一个月后回来,给你带礼物。”
又是礼物,乔绵蹙眉:“你不要再送我东西了。”
每回见面吃饭,他都要送她礼物,乔绵不收,他总有办法让她收下,那些拒绝过的礼品袋,总会第二天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她的书桌上,抽屉里,不管她是退还,还是扔进垃圾桶,结局都一样。
乔绵渐渐地明白了,药抒然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送出去的东西,绝对不会收回,即使对方并不想要。
乔绵不喜欢这种逼迫的做法,总感觉处在他的掌控之下,这让她非常不舒服,可又拿他没办法。
他送的礼物种类繁多,珠宝首饰衣服鞋包都有,价格无一例外都很昂贵,乔绵从来没使用过,那也架不住校内流言蜚语越传越多,越传越离谱,大部分都是说她傍上了大款,谈了个富二代男友……
8
乔绵在校内算个名人,金融系系花,追求者不少,偏偏都大三了,一场恋爱都没谈过。有的人说她眼光高,有的人等着看谁能才采下她这朵高岭之花,但谁也没想到,清纯女神最后还是拜倒在了金钱攻势之下。
不管其他人怎么讨论,都不影响乔绵的日常生活,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兼职,药抒然不在,她不用等着他不知何时会发来的吃饭邀约,生活节奏规律了很多,就算有好事者跑来问她的感情状况,她也只会无视,只是没想到,周铮竟然也会好奇这些。
“你认识药抒然吗?”
有一天,在主持社团活动时,周铮突然在台下这么问她。
乔绵一呆,手里捧着的道具掉下去,还好被周铮接住了,那是社长为了排练《哈姆雷特》斥巨资购买的王冠,实心的,很沉,这要是砸下去,非得把脚趾砸肿不可。
“谢……谢谢……”
乔绵慌张地道谢,手心没出息地被汗水濡湿了,即使已经针对此事,解释过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我……我跟他没关系的,他不是我男朋友……”
话说完,脸也红了,觉得自己解释的太多了,人家根本没问这些,心思昭然若揭。
果然,周铮听完她的答案,愣了下,第二遍确认:“那你,认识他对吗?”
乔绵小幅度地点头,半晌,画足添蛇地补充:“只是认识。”
周铮笑了笑:“我知道了。”
这个笑很温柔,带着他过去的影子,乔绵一瞬间好像坐上时光机,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她和周铮曾经是同班同学,不过只同班了一年,高三上学期,因为乔绵学习努力,一次考试发挥超常,进了重点班。
不过,在重点班的生活,比她想象得还要痛苦。
班级学习氛围浓厚,大家一个赛一个地勤奋,下课时间也伏案做题,除了去上厕所无人走动,这些尚且可以忍受,毕竟都高三生了,早已习惯挑灯夜读的生活。令她难以适应的是,她跟不上这里的授课进度,其他科目还好,数学是她的短板。
自上学以来,乔绵的数学成绩就一直不好,有时连及格都难,偏偏重点班的数学老师很喜欢点人上去做题,乔绵一来,成了他的新宠,题不会做,握着粉笔在黑板前呆呆站着,背后是同学们的炯炯目光,非得把她逼到快哭出来,才肯放人下去,每次上课都是公开处刑。
第一次月考,数学毫不意外地拉了后腿,乔绵的总分成绩岌岌可危,在被踢出重点班的边缘徘徊。
班主任觉得这样下去不行,钦点了周铮来给她补习。
还没来多久,班上的人脸还未认全,但乔绵却是认识周铮的,年级第一,数学成绩尤其好,几乎次次接近满分。教数学的老头对着乔绵是阎罗,对这位得意弟子却是春风满面,比弥勒佛还慈祥。每当乔绵呆站在黑板前做不出题,就是这位周铮接过她手中的粉笔,洋洋洒洒写满一大块黑板,然后接受数学老师的全方位夸赞,因此,乔绵想不记得他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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