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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凝秋好歹有过嬷嬷教导,看过几本话本子,可李明镜连话本子都没看过,二十年的人生中唯一多说过几句话的女人便是叶凝秋,更别提床笫之事,在这方面的知识甚至不如叶凝秋。
犹豫了好几次都不敢,她怕疼,他比她更怕她疼,到最后紧张的人变成了他,怎么都不敢多动一下。
“你到底会不会?”
李明镜老老实实说:“我不会。”
“笨死了,你不是看了很多武功秘籍吗。”
李明镜:“……武功秘籍没有教这个的。”
叶凝秋往床上摸,又摸到刚刚脱衣服时从怀里丢出来的话本,随手塞给他:“那你看这个。”
李明镜对着《霸道少主爱上我》那几个字沉默了一下,再张口,语气竟然略显出委屈:“我不想看这个……”
“让你看就看!”叶凝秋伸手掐他,逼得他浑身肌肉都僵硬了一瞬,催促道,“你快一点。”
李明镜听话打开了书页,书中那少主与小姐床榻缠绵的描写落在眼底竟不自觉变成了萧无生和叶凝秋,越看心中恼意越甚,又想起她与萧无生才算拜过天地的夫妻,如今却与他缠绵在一处,也算坐实了江湖传言中他那奸夫的身份。
艳词淫语翻来覆去所写的也都是同样的事,李明镜囫囵看了一半便开悟了,只是心中难免有些酸涩,纵然是话本,可就是不自觉地会想,上辈子他与她是否是如此的呢?
萧无生知情识趣,或许连这种事都能博得她欢喜,而不是像他一样,什么都不懂,愚笨至此。
压下涌上来的妒意,李明镜放下书,抬眼看向叶凝秋,低声道:“再试一次吧。”
……
李明镜紧盯着她的脸,低声问:“这次……痛吗?”
叶凝秋摇摇头,忍不住俯下身,头埋在胸膛:“有点难受。”
他听完急急忙忙又想后退,被她一口咬在胸口,牙印深得有些地方破了皮,叶凝秋没好气地看着他:“呆子啊,你一动不动,我当然难受。”
李明镜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
明明是这样耳鬓厮磨的幸福缱绻时刻,可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落下眼泪。
他想起好多曾经。
孩童时的玩闹,再恶劣的玩笑捉弄他都甘之若饴,少年时的沉默,和她说话时总要斟酌字句,担心她会厌烦自己。
曾经只能永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连往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曾经想要变成很厉害的天下第一,这样才能足够有底气站在她身边,却在真正名满天下归来之时,只看见她满面冷漠不屑的神情。
又或者是在那些遥远到仿佛是前世的记忆里,永远都和她走至陌路的遗憾结局。
那些曾经都承载着他漫长而沉重的爱意,却因他的怯懦和沉默而封存掩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他和她能够亲密到这般地步,彼此的体温都交融在一起,发丝交缠。
床梁两侧原本被绑好的纱帐被摇晃到垂落,桌上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照出叶凝秋被汗水浸湿双颊,紧闭着双眼的脸,李明镜俯身亲吻她额头,再一路往下,吻她的眼尾,她的鼻尖,最后落到唇边。
他贴着她的唇,问:“喜欢我吗?”
叶凝秋睁开半阖的眼,恰好与他对视,从前只觉得死气沉沉的一双眼,如今却装着像是要溢出来的浓重情意,叫人移不开眼。
“你自己猜……”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珠。
“猜不到。”李明镜说,“大小姐,我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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