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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灵光止了攻击,晏晗转动目光,只看到身旁那人衣摆,和悬在腰间的玉佩。
这玉佩是他兄弟二人幼年时父母寻来的,本为一对,二人一人一个。
晏瑾手还按在他的肩膀上,沉声道:“别动。”话是对他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贺兰今。
贺兰今里面是素色长裙,外面套着晏晗的斗篷,她天生倔强,眉眼间狠厉横生,灵力翻涌,几滴鲜红的血珠溅在她眼角下方,与她眸中鬼火相映,竟别有几分妖冶。
晏晗颤声:“……贺兰!”便要起身,但又被晏瑾按下去。
晏瑾垂眸看到弟弟的发顶,他发丝乌黑柔顺,额间碎发轻颤。他比晏晗大八岁,相当于是看着晏晗长大的,对晏晗的了解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就像他知道尽管自己关过晏晗一次,晏晗也不会对自己设防,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准时机,忽移到他身后,点了他的穴。
就像他知道,晏晗这次恐怕真的对眼前这位妖族公主有别样感情,尽管他本人可能都没意识到。
晏瑾在晏晗肩膀上轻拍两下,示意他稍安勿躁,抬眼凝视贺兰今,温声提醒道:“收手吧。这是束令,只要你收手,它不会伤害你,否则,可能要废了你这只手了。”
所谓束令,即一种追踪法术,因为耗费灵力巨大,因此也不常为人用。此术不伤人,只会追捕,但若是被追捕者强行攻击,试图逃脱,束令则会以相同的灵力攻击回去。
贺兰今半边袖子染红,此刻还有闲心轻轻笑了一声,讥道:“是,它不会伤我,只会把我困起来交给宗主,然后宗主再把我关起来。”
晏瑾叹了一口气,道:“我这是为了你好。”
贺兰今喝道:“我需要你为我好?!”
她往这边扫了一眼,灵光发出的光映在她眸中,看不出甚情绪。
晏晗眼神一直死死盯着贺兰今染血的袖子,想说什么却似乎被封了口。
接着,贺兰今冷笑一声,她生性不服软,瞬间把所有灵力灌入手中,朝着那道灵光,狠狠打了出去!
耳边一声巨响。
灵光顷刻间膨胀,反向贺兰今猛然袭去!贺兰今收了手,面庞被光照的惨白,绕是这样,她眸中仍是不服输的狠意。
白光瞬间吞噬了她。
晏瑾似乎也没意识到她会这样做,一时愣了,手下一松,晏晗浑身发软,跌在地上。
不。
晏晗瞬间茫然,怔住了。
白光散尽,里面空无一人。
消失了。
晏瑾狠狠皱起眉。
晏晗双目空洞,嗫嚅着什么。
他的思绪还未来得及回归,忽然,晏晗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腰下探过,随即缠裹起自己的双腿,将他不算温柔地“抱”了起来。
那东西将他卷到半空,晏晗听到耳边有温热的吐信子的声音,接着,独属于贺兰今的嗓音传来:
“慌什么,我像是会找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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