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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延将他抵在石壁上,下身契进他身体里,一寸寸插入,肉与器的结合,鲜活而躁动。在迎来第一次冲撞前,他张嘴在闻延肩膀上留下了见血的牙印。也许是太疼,闻延发烫的手心握在他冒着冷汗的腰腹上,没有留情,破开深处柔软,在最里间留下烙印。
闻延看不见,只凭着感觉,用双唇在宴禹颈变反复吮出大片红痕,宴禹双手加叉,扣在闻延肩膀上,感受掌下紧绷的肌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活儿真烂。”
闻延闷笑一声,在这荒郊野外,明明是宴禹一而再三撩拨,如果在家中倒好,润滑套子齐全,再配舒服可从床头滚到床尾大床,那里会有这场如此仓促性事。约莫是想到一会还有麻烦的一人一次,闻延狠下心来,又将性器往里顶了顶。
发觉闻延还没完全进来,宴禹差点丢脸地出声求饶。但人都进来了,大家都是男人,如今也无法反悔,谁让先撩者贱,再疼也给忍着。宴禹粗喘一声:“快点完事。”
先是一声活差,又让闻延快些,再好脾气也没法忍,宴禹不晓得这些心理变化,他只感受到下身猛地一疼,重及缓的抽插便开始了。深入浅出,宴禹只瞧道闻延紧绷小腹,胯间毛发,深深浅浅地动着,暗与明的投射,水与肤的交融。
视线上移,再落在闻延紧咬忍耐的下颔骨,终究没能忍住自己的私心。如情不自禁地被勾引,又仗着闻延看不见。他的手先是落在闻延被缠着纱布的眼睛,游走至那双唇,力道忽轻乎重,按在唇面,压着那湿润纹路。
闻延嘴唇微张,将他的手指头含了进去,湿热的舌尖色情地拨打他指腹,下身又是猛地一涨,宴禹皱眉,抽出在其嘴里的手,往下摸交合处,只在那湿粘地方,摸到沉甸双囊,其余的全撑到了他身体里,穴口一圈肉全肿了,闻延性器根部热得惊人。
夕阳藏进云里,视野暗了下来,他们肢体交叠,在湖边荒唐交合。到底是姿势勉强,闻延压着他干了百来下,将他下半身都干木了,才喘气摸着他被撑开的圆翘双股,低声道:“换个姿势?”
宴禹声音已哑,伴着那东西往外抽,逼出一声低喘。他的声音本就磁性十足,如今染上一层骚弄人心的喑哑,让闻延动作一顿。随之,便粗暴低扯下自己脸上的绷带。
直到视线明亮,才发现宴禹眼圈微红,眸里情欲未退,身上深浅青紫,一条腿还勾在他腰上,腿部肌肉拉升着,膝盖泛红,臀间不知是被操出的水,还是因为湖的打湿,将那入口裹得一片湿泞。宴禹没料到闻延突然拆开绷带,面上隐忍动情匆忙收起,只掩饰一般侧过脸,垂下眼睫,露出暧昧红痕长颈。
于是闻延便看见了从认识以来,宴禹最吸引人的模样。比方才在小山坡上那一跃,还要让他心惊。宴禹发鬓沾汗,从眉到眼,都蔓延情欲的红,性感颤动的喉结,隆起的锁骨,强韧有力的腰腹,尽在他的掌控之间。
而宴禹没发现闻延突然的沉默,只颤抖着腿根,从闻延腰上收了下来。他转身撑着石壁,后臀微抬,却没等来再次入侵。于是疑惑回望,半是戏谑道:“干不动了?”
闻延窒了窒,继而唇角缓缓负气般抿起,他没说话,只手托起宴禹双臀,从还没合拢的地方再次撞入,力道比之前的还要重。紧接着,激烈的情欲追逐,强有力的驰骋像狂风暴雨般降临了,闻延以身体力行来告诉宴禹他究竟行不行。
宴禹被干得往前冲,惊慌下以双手撑住前方才没有撞到脑袋。他小腹抽搐,身体抗拒般挛筋着,只因那性器长驱直入,操在了最情色的地方,无尽的快感从那处蔓开,尾椎骨酥麻一片,宴禹额上有汗珠坠下,他压抑自己的呻吟,却还是没能撑住那股子热烈的欲望。
无尽的抽插,汗水淋漓的结合,闻延的手从后方伸来,将他至肋骨往肩膀上游走,继而控制欲十足地,抓着他扣在自己身上。他后臀与闻延胯间紧贴,肩膀撞在闻延壮实的胸肌上,腰臀弯成一道极致弧度。他脑袋无力后仰,搭在闻延肩窝处,他嗅着闻延身上情欲的味道,在视野晃动间,侧脸伸舌,极缓地舔过闻延颊边。
闻延呼吸一顿,那抓着他的胸膛大力挤压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掐住他的下巴,咬着他的双唇,像是恨极他的无尽勾引撩拨一般,粗暴又急切地含着他的唇舌,极深地贴着他的口腔,近乎缠绵悱恻的一个吻,吻出一身热意。
因为身体里那几下狠厉的研磨,与找到弱处不停歇的进攻。让宴禹反手抓着闻延的后颈,在脊椎骨处因为力的失控,划破汗珠落,留下抓痕。那东西大,精力旺盛,将他干透了,没放过任何一个能引起他强烈反应的地方。
宴禹牵着闻延的手,让他摸到自己胯下那勃起的东西,闻延手法熟练地抚慰着他的前身,继而摸着他的小腹,感受他的每一次肌肉运动。忽地,宴禹后颈一痛,竟是闻延用力咬着他后颈的那块肉,像是野兽一般,用力地搂着他,比刚才更快地操弄着他。
宴禹每一寸敏感带都被闻延摸出来,加以挑逗,从里到外被人照顾妥帖,每一次像是不经意的抚弄都会掀起一场欲望狂潮。他腰有力的扭动着,手从自己胯间后伸,摸上身后人那颇具分量的囊袋。即便是在人身下,宴禹也不愿意是被单方面照顾。
做爱可不是一个人爽的事情,他精力与闻延一样旺盛,不停歇的配合缴出闻延几声失控呻吟。他刚满意一笑,就被闻延征服欲十足地压住双手,咬住耳垂。一阵剧痛,也不知是否破皮,闻延再次向他索吻,这次却温柔许多,可惜身下一样猛浪,将他额前湿发撞得散乱。
不时有汗迷进他的眼,让他不由闭上了双眼,看不见的视野,却能深刻感受那巨大的东西是如何让他不断攀升,在欲望中近乎迷失。他喊出了声,舒爽至极。宴禹双手反扣,压住了闻延的臀部,将人更加用力往自己身体里带。
他快高潮了,性器肿胀不堪,在空气中无耻地摇晃喷水,溅得到处都是。显然闻延也快了,极紧地抱住了宴禹,宴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激狂的心跳声,在过于用力,又很是淫荡地插入里,他们紧紧相贴,几乎没有分离,他能感受到闻延最粗壮的前端,深深凿在他最深处的地方。
在理智清醒前,配合着后方的快感,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射了出来,量很大,他下巴上都沾了些许。等嗡嗡作响的脑子勉强安静下来,结合身体深处那不停歇注入的粘稠,宴禹才反应过来了一件事……他让闻延内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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