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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尽头我所想的还是我死去的爱人。
我相信我是我,她相信她是她,我相信我的实力,她相信她应该得到美好、得到幸福,并且无罪,那是在哪里错了呢?
有罪吗?
有的认为有罪,有的认为无罪,现在想想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就是我在世上占有的时间,做出的事,一番功业,屹立于此,于一些人心中,未来也许发挥影响也会化为尘土,但在此刻我竟然已经不在乎了,我的执念有所成就的此刻已经化为乌有,我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这一生,沉默中有无数个念头,没有一个抓得住,混混沌沌,竟然失去了一切颜色。
不是有光或者无光,是没有颜色。
我不知道我做了这么一番事业之后敖幸会怎样想。凡人总说泉下有知,现在竟是两不知,甚至百年之后,想必世上已经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曾经存在过了。
这样也好,在我遗忘之后,最后留下的是纯粹的遗忘,崭新的开始。
我还带着那只笛子。在海边的海潮中用泥沙所做的。它只能吹一首曲子,也许明天,我就可以去海边,再吹一次,最后一次。
不给任何人,不给我,不给她,不给回忆,只在时间中发生,在发生的顷刻,就成为虚无。
在亿万斯年中你我亦同,生命不过是一番经历,可惜只是我自己,只有这一生,却说不出,到底是快乐,还是悲伤。我想我最终湮灭的那一天,那一刻,那最后存在的光明中,我会回想的,不是和敖幸曾有的一切,无论是在水边的邂逅还是在山巅的许诺、甚至残酷的别离;也不是为了报复为了一舒恶气而做那么多事所历经的艰难,而是那个海边的夜晚,双脚站在冰凉的海水中,想起我一切的获得与失去,想起我永远不可能弥补的损失,哀伤落泪,身躯蜷缩,似乎想要把悲伤卷成包裹收藏。后来太疼了,太难受了,放在海水里已经感觉不到温度的双手抓起一把泥沙,所有的悲伤汇于指尖,笛子就出现了,上面是有卷曲的海浪,而我流着泪,把所有话语所有倾诉都吹成了一首曲子。随着海风,渐渐地就飘散在天地间了。
我知道它有强大的力量,但那又如何?于我而言,它只是一支思念敖幸的笛子。我自己,也一样。
随着海风,渐渐地就飘散在天地间。
外编·柏汜
月照,我的爱人。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现在在这里,紧紧抱着这西域邪魔——你输了,我得告诉你,它长得不像你想的那样,它甚至没有形象,但是奇丑无比,其恶无比——也被它紧紧抱着,我就要被它吞没了,很快,很快。
很快我就会被它吞噬,即便此刻我们一起产生的移动已经停下了。也许外面已经产生了新的地表,凭我的印象,我们肯定不在地下了。但有多高呢?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吧。
如果你还能告诉我。如果,要不了多久之后,我还能听见你的声音的话。
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可能处理不干净。因为这话没有把握,我就没有告诉你。你会生气吧?我倒是和棠棣说了。看眼前这样子,是该她来收尾的情况了。
你生我的气,别生她的气。
但我没想过“处理不干净”会是这样的不干净,我可能很快就要没有自己的意识了,月照。要是你和我说话,听到的东西很怪异,你不要——你不要难过。
不要难过。
我还在这里的。我哪里都不回去。
我也哪里都去不了。
因为控制太难,因为我已经被它拖着几乎横扫整片大地,我只能倾尽我剩下的最后的力量,把它困在这里,把自己变成一块封印它的魔咒。它因为拥有一部份的我,所以再不能脱离此地,这个我给我自己施加的封印结界。而我因为拥有一部份的它,也很难再保留自己的清净意识了。
月照,看来我又说错了,可能你不会和我说话了,因为我可能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说不出。我看见连时间都能吞噬的黑暗正在将我包裹,我知道邪魔终究也想要报复我,我封印了它,它就再度封印我。也许在我与它交界的地方,将形成什么新的怪物,也说不定。
这样的话,我们将一起在这里沉默着,当彼此的囚徒与看守,看看最后谁能等到最后的那一天。
但是我相信我会赢的,月照,我相信这一点。因为,第一,刚刚我看见天劫的痕迹,我遥远地看见了坏劫的痕迹。我看见那并不遥远,那是我们重塑天地的机会,而那缝隙就在此处,我可以凭借苍天的强力,一口气连天劫都渡过去,何况这丑恶得连光都吃掉的魔物?
第二——第二是,我还有棠棣。她会来的,我相信她。我相信她的力量和她的心,我相信她一定会来这里,和我一起完成这件事。
啊,说到这里你肯定又要像往常那样推我,说好啊,这里等着我,也不是你能干啊,明明还需要别人来帮你,说得好像多能的。
我——
月照。
对不起。
等到我能和你说话的那一天,不管那是多久之后,我一定会和你说抱歉的。
我能想象你往日如果遇见一样的事与我说话的情态,就像我也能想象其实今日之后,你可能会是什么样子。
你还把往日情态保留起来好不好?不要抛弃它,我知道很难很难,即便你是月神也很难。
啊,作为上仙,你是那样活泼。我师傅曾指着我说,你就是调皮,顶调皮,你看看人家月照,月照比你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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