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又笑起来,只是此刻自己是蜻蜓,笑出声来,更显得奇怪,老是取笑唐棣她也觉得不好,便让唐棣放松,慢慢尝试飞,不要觉得怎么样怎么样……
“你看这样,昆虫是这样飞的,这样——”她展示着,唐棣也努力学着,但仿佛她展示的是自己的轻盈,而唐棣总是无法摆脱那种笨重。幸而唐棣并不觉得苦恼,只是认真地反复尝试以求熟练,像个稚子。渐渐飞得自如了,她又开始带着她变回去,再变过来。从人到虫到人到虫,以适应任何紧急情况。如此在原地练习,直到唐棣可以自如变化,已经下午了。
看着唐棣在空中飞来飞去、自如自在的样子,恍惚间她感觉到一阵强烈而奇异的满足感,奇异是基于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好像自己给予了唐棣什么,作为一种报答,而且是因为让这个报答得以成立的亏欠的存在、和给予报答这一事实的发生,而感到快乐,感到一种温柔情愫充盈自己的内心,流动在心间,流动在每一道经络血脉中,如温水,如春风。
亏欠与报答,不但缺一不可,甚至欣于其循环往复。
两人本欲趁天亮进去,想着天亮容易看得清楚,等到变化得宜,已经是下午,正要去,城里却不知为何起了大火,一时浓烟蔽日,只能等待火灭。这一等就等到了黄昏时分,两人才飘飘摇摇,飞入城去。
此刻唐棣已经是习惯了自己一只小虫,在森林里,看哪棵树都是参天,现在飞到城墙边,那人身时看起来就高耸的城墙此刻更如山崖绝壁,乌黑粗糙,原来不消仰头就能看尽,现在使劲儿飞了好一会儿还没到顶。
“咱们飞高一点。”霓衣轻声说,通过只有她们自己听得见的传音,“视野宽广点。”
闻言她猛一使劲儿,这下飞了□□丈高,西侧城墙上的狭窄走道虽然显得相当宽阔却也能一目尽览。只见几个兵士依靠城墙躺着,或醒或睡,疲倦肮脏,水食点点,火盆和夕阳的光线下,看得见衣衫和盔甲都破旧不堪。他们的表情都是一片麻木,眼神毫无生气,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一样。她看着他们,想起久远以前自己和地府同道们一道降服的无支祈。说是降服,其实只是看看据说松动的锁链是否还好——当然还好,甚至她觉得那锁链不止锁住了这上古妖魔的□□,还锁住了它的心,它的灵,让它根本不想动,灵台都成为一块磐石。
越过城墙,眼前展开的黄昏时分的寿阳城,一片晦暗,别说灯火,连炊烟也没有几缕。靠近城墙附近的民居十分破败,倒的倒,塌的塌,黑漆漆像是被大火烧过不止一次,此刻别无光线,黑暗正在将此地吞噬,废墟就要成为某种可怖怪物的巨口。往远处望,仅有的几缕炊烟细弱,仿佛随时都能从中断掉,如将死之人随时可能上不来的那一口气;依稀的点点灯火如豆,飘飘忽忽随风摇摆,如弥留之人早已模糊混沌的灵台。她虽然此刻是虫,看什么都巨大,但视力依旧,仅有的几个可能一眼看见的人,不出意料地瘦得皮包骨——真正的骨头之上只有一层皮,皮肤上的纹路就是血管经脉——而白骨却遍寻不着,不知道是她没看见,还是真的就没有,没有又到了哪里去。
她们在空中按着街道的走向边飞边看,有一户人家的炉灶尚存,可老远看去,脏兮兮的破锅里浑浊的水也看不出来是煮的什么,炉膛里没有几根柴,火势之弱与灶旁烹饪之人的衰弱一样,甚至看不出这人是男是女,只看得出此人无力烹饪更无力吃。
那给谁做?就是把做饭的人扔到锅里,也煮不出二两、不,一钱的油水。
唐棣稍一盘旋,看见半坍塌的后屋里,昏暗中似乎能看到一双可谓绿幽幽的眼睛。
其实地府里的饿鬼不这样,但人间的是,她知道。
旁边似乎还有死灰一样的眼睛,看不太清,渐渐也闭上了,一道化在昏暗无光的黄昏里,不知道明天早上,是否还会醒来。
两人飞来飞去,所见无非十室九空。而且四处沉寂,直到城东,才遇上一群士兵。这四个士兵看上去倒比城墙上那些干净些,走在队伍中间的军官更是高壮,论体重,恐怕是他们正在挨家挨户抓走的百姓的三到四倍——他们用手上的武器捅开本就半掉的大门,进去搜索,财物早已不存,食物也少得可怜,他们直奔目标,抓的就是人。为什么抓人?她心中预感不良,立刻飞上去,看见的是一个大腿都快要不足军官膀子粗的老头被士兵拎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大概是儿子或孙子的人,一样衣衫褴褛,一样瘦骨嶙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即便他声音十分虚弱无力,她也能听见,是在哀求众军士不要带走老者。
“呸!”那军官响亮地啐了一口,“留在这里也是死!你看看你,树皮草根,老鼠野狗,什么都找不到一块来炖给老子吃!成天喝稀汤,这身上的二两皮,还能饿到几时?迟早都是要死!难道就在这里挨着等死?倒还不如去帮我们,死了也还有点价值!再说了,侥幸不死,说不定还能找点吃的回来!是不是?”
说罢看向周围的手下们,众人附和地大笑。
老人被拖走,那骷髅般的男子跪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干嚎。
她看一眼身边的蜻蜓,蜻蜓的大脑袋点了点,两人遂跟着这群军士去。不多时,果然来到城墙边一处僻静地方,有些同样疲劳肮脏的士兵守在墙根,举着火把,等到人带来了,又拉出几个事先就扣在一旁同样衰朽的百姓,搬开地上的几个木箱。然后军官上前,把地上的尘土扫开,掏出钥匙打开暗门,一条地道赫然出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南朝穿书了,但他心情复杂。在这本充斥着万人迷修罗场的狗血乱炖小说里,他居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炮灰攻一号。故事中的主角受家境贫寒,心性薄凉又生得精致漂亮,眼尾那点如墨泪痣分外勾人。他利用着身边环绕的优质攻们,一路向上攀爬,逐渐成为被A市各种大佬放在心尖儿上争抢的人物,勾勾手指便能肆意搅动风云。而炮灰攻一号,就是最初那个心怀怜悯将主角受领回家,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路大佬的头号冤种!贺南朝我跑还不行吗?我拔腿就跑!为了避免被渣受骗身骗心骗感情,陷入正攻们的争风吃醋修罗场贺南朝打起领带谁也不爱,继续当他的平平无奇富二代。可是为什么,主角受看向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沈央,A市首富家的矜贵小少爷。性别男,爱好男,由于太有钱不敢找对象,只好一心扑在事业上。他最近发现,贺家的那个草包二代,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不,不仅是不太一样,更像是摔坏了脑子!贺南朝你别乱花钱,这顿饭我请。沈央?贺南朝冬天家里冷不冷?要不我给你买床蚕丝被。沈央??贺南朝那是你的第几号男朋友?看上去不好惹啊,我先溜了!沈央???食用指南受追攻,攻宠受是的,攻穿错书了阳光温暖大帅哥攻x找不到对象的美人受1v1,he,纯甜口...
嘿,听说过「听说」吗?「欸,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他」「听说」「有没有听说过」「以前就听说」杨筱宁看得见谣言的真面目,她试图阻止,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