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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知着箍紧郑新亭的腰,手掐着他的后脖颈,虎牙尖锐地咬在他嘴唇上,很快见了血。
郑新亭觉得疼,听见郑知着急切地说:“我怎么会喜欢别人,我永远都只喜欢你。”
他虽然傻,但爱是真的,小叔不能这么怀疑他,冤枉他。郑知着忽然有些恨,又觉得悲伤。
“可这种喜欢不是像你喜欢爸爸妈妈奶奶,喜欢李飞跟你瑞军哥那样的喜欢,是另外一种喜欢,你明白吗?”
郑知着重重点头:“我知道,我想跟你亲嘴,想抱着你,想跟你游小鱼儿,我不要别人。小叔,我都知道。”
郑知着软软地放低声音,鼻尖蹭着郑新亭的脸,像是在细细地嗅,一种很好闻的味道。说不上来,总之令他安心。
郑新亭被郑知着舔舐着嘴唇上的伤口,又热又痛,连着心头的一股血都在沸腾。他完全妥协了,在妥协之中还存有一丝英雄式的义无反顾。他决定,跟郑知着这样偷偷地爱到底。
暗夜中闪过一道尖锐的白光,有人在下面喊:“你俩干嘛呢?”
郑知着下意识往郑新亭怀里躲,搂紧他的腰。郑新亭眯着眼看,是他大哥郑新余。
想掰开郑知着的手,郑知着不肯,说我害怕。郑新亭心想,你不松手我都害怕了,这场景就像被他大哥亲手捉奸。
“你爸回来了,放开,放开。”郑新亭心急如焚,扭郑知着的手臂,踩他的脚。郑知着吃疼,哎哟哟叫,终于松开手。
“大晚上的干嘛呢?”郑新余把包放在桌上,满脸狐疑。
郑新亭跟郑知着一前一后进屋,仿佛受训的顽童,耷头垂脑,默不作声。
郑新余皱着眉打量郑知着,说准是你的好主意,一天到晚地调皮,总要把你送进学校去。
“我可不去。”郑知着立即反抗,昂首挺胸展现自己的英勇无畏,“要么你打死我。”
“嘿,你这都跟谁学的?”郑新余被气得发笑,点了烟抽。
“瑞军哥啊!”郑知着模仿方老二,抬眉歪脑,双手背在身后,一个劲地抖腿,刻意亮声道,“你们别想逼我,逼我我就去死。”
演绎得惟妙惟肖,宛如本尊。郑新余笑得眼角旋起皱纹,一下就没气了,他从包里拿出盒饼干递给郑知着:“吃去,别瞎学不好的。”
“谢谢爸!”郑知着捧住饼干盒,一蹦一跳地往卧室里去了。
郑新亭给大哥倒茶,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郑新余眯起眼睛笑,说鱼刚卖完,赚不少,最近没什么事就回家看看。脸上得意,抖落烟灰的手敲击桌面,郑新余随意哼唱着,显然是高兴。
郑新亭也轻松地笑了,问郑新余吃饭了没。郑新余说还没呢,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风尘仆仆的模样。于是起身去换衣服,打算带郑新亭跟郑知着出去吃海鲜。
脚还没迈出家门,隔壁方家大姐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她抓住郑新余的手,脸色惨白,嘴唇抖着,说秦姨晕了,你们快去看看。
“什么?”郑新亭猛地愣住,瞪大眼睛,心口像被石头狠砸了一下。他喘不上气来,立在原地,最后是被大哥拎走的。
老二,你去借车,郑新余跟郑新亭说。他满头汗,跑着去棋牌室。郑新亭讷讷地跟后边,突然停下脚步。郑新余回头看他,急得发慌,说你哭什么啊,快去借车,要送妈去医院。
郑新亭抹了把脸,这才清醒过来,拉着郑知着就往台球厅跑。方老二跟马四兰正在那里打球,他得去借车,开着车送他妈上医院。
“小叔,你别哭。”郑知着抬手用袖子给郑新亭擦眼泪。
这时正倒春寒,夜里还是冷。料峭的风吹过,呼呼作响。郑新亭转头,看见郑知着的脸。他不像是傻子,神情沉稳,目光专注。他凝视他,像付诸千万的情谊。小叔,你别怕啊,我陪你,郑知着说着握紧了他的手。
面前是不息的蛟江水,它在朦胧的月光下泛起美丽而浩荡的青色。郑新亭跟郑知着一路跑,像在跑向蛟江,纵身一跃就能投入水中。
二十九、老神婆
病房里的白色墙皮像死人的脸,被雪亮的灯光一照,泛出更深的凉意。
郑家兄弟俩并肩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郑新余点烟,突然发笑。他觉得荒唐,秦金玉一个肺癌晚期患者,胸腔严重积液,竟还能撑着精神去搓麻将。
老太太晕厥前紧紧捂住胸口,脸面涨得紫红。她差点给憋死,眼睛瞪得膨大乌黑,沁着恐惧的闪烁的泪光。
抢救之后,死里逃生,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吸氧。肋骨间开个小孔,连接玻璃瓶,引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秦金玉仍然乐观,表示自己有关二爷护佑,准能顺利度过难关。她嘱咐郑新亭去五甲找一位姓沈的仙婆,是二爷钦定的关门弟子,有些本事在身上。要擎三炷香,沾龛前油蜡,磕头行跪拜大礼,然后把香灰带回来。
郑新亭没拒绝,只是点头,他总得给自己一点希望。
这时候天快亮了,哥俩一夜没睡,眼圈青肿。郑新余抽尽两包烟,喉咙里像黏了层细沙,声音粗糙低沉:“老二,妈的病你就一点没察觉吗?”
郑新亭用力揉着脸,说话囔鼻:“妈年前就胸痛胸闷了,我叫她去医院看,她非不去。”
郑新余看向他,有些怒气:“你怎么不早跟我说,现在好了——”
做完检查,兄弟俩一起进的办公室。主治医生给看了片子跟化验报告,说已经是晚期,可能就剩几个月。郑新余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烟,医生指责道,办公室不准抽。郑新余木愣地站起来,听见医生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他露出一丝悲怆的笑,说人都有那一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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