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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摇头,“我不喜欢山上的祭祀。”
少年讶然:“那往年祭祀你该不会一个人待在湖光榭吧?”
说起往年祭祀,阿初眉眼间都带上了雀跃,摇摇头说:“不是,师兄不喜欢热闹,一半给师祖们上完香就回来,我们会下山玩,你去过人间吗?人间新年可热闹了。”
慕锦侧头看她,乌羽般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嘀咕似地说:“只可惜今年去不了了。”
小径上的雪没有仙侍打扫,所以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阿初想到什麽,蹲在地上捏了两捧雪,两只手来回鼓捣成了一大一小两个圆球,把它们叠在一起,又捡了两根树枝当雪人的手,完成之後捧在手心递给慕锦,“你看,小时候云山也会下很大的雪,但是爹娘要去田里做事,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会在院子里捏一个雪人,那时候我很喜欢玩,就算手都冻红了冻僵了也不进屋,那个雪人跟我一样高。”
越说看着手里的雪人就越喜欢,昆仑的雪难化,就算把雪人放在屋子里也要两三天才会化。
少女明眸善睐,脸上的笑比冬日的阳光还要耀眼,她走的不快,一点一点地给雪人做装饰,路边的花被薅秃了好几株。
慕锦安静听着她说,突然开口:“我带你去。”
她走在前方,听见声音停住脚步回头看他,歪了歪脑袋,笑嘻嘻地问:“你有钱币吗?”
昆仑的灵石在人间不流通,虽然价值不菲,但没几个人认识,除非是换给修士,但人间修士不多,更没有人会花大价钱去买用不出去的灵石。
慕锦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抱臂颔首,言语里满是骄傲,“钱币而已,小爷我多的是。”
阿初不知道他说的“多的是”是多少,但是肯定没有师兄的多,师兄的钱币可以在人间买好几座地段繁华的宅院。
“你别不说话啊,我说了带你去肯定会带你去,你只管玩开心就行。”见她不说话,慕锦急了,走到她面前,认真地说。
阿初定定看了他片刻,然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算啦,一只没见过人间新年的小猫去就去吧。
见她点头同意慕锦才放开她,背着手继续往前走,心下高兴的不得了,银色束腰上挂着的一串银铃,细小的声音随着他的步子发出声响。
阿初看着他的背影,看出了一只翘着尾巴的骄傲小猫。
临近正午,有许多弟子结伴去斋堂吃饭,有不少人见到阿初高兴地跟她打招呼:“初初师妹,吃饭了吗?”
跟她说话的是仙药堂的师姐,刚来的时候还是这位师姐给她看的伤,仙药堂距离湖光榭甚远,师姐不厌其烦地一天三趟往返。
阿初摇摇头,少女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说一句可爱。
来往的人越来越多,昆仑没有限制穿着,所以弟子们都尽量挑自己喜欢的衣裳穿,师姐擡手比了比她的身量,拉着同伴小声说:“我觉得那条裙子跟师妹绝配。”
同伴“嘘”了一声:“别说了,被听到就露馅儿了。”
师姐连忙噤声,对着阿初笑了笑,“我们先去吃饭了,你要有事随时来仙药堂找我。”
阿初点头说了声“好”,目送两位师姐离开後就拉着慕锦离开了这里,回到湖光榭,一推门就看见屋里干净整洁,妆台上她放了好多天的荷包也被拿去洗了,在院子里挂了一整排,各种颜色的都有。
“这……这是你做的?”阿初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他,少年倚靠着台阶的红柱,神色懒散,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桀骜洒脱。
“是我。”
他擡起下巴,眼眸低垂地看着她。
阿初刚想夸他就想起来什麽,转身往另一边跑去,绕过一小片梨花林,那里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半开着窗,屋中陈设依旧,桌案上已经盖了一小片灰,她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打扫师兄的房间。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连带着把孟浮玉的房间也一并打扫了吧?”慕锦从她身後慢慢走来。
阿初踏上台阶,把半开的窗关了,拎着裙子往回走,边走边说:“师兄的房间都是他自己打扫的,我也没进去过几次,幸好你没打扫,要不然师兄知道了肯定要说我了。”
慕锦没说话,傍晚吃完饭阿初就在院子里练剑,她的剑谱都是师兄根据她自身情况亲自写的,虽然进展很慢,但是对她来说刚刚好。
雪沫被她的剑气激的四溅,空中垂枝樱的花瓣簌簌飘落,少女衣裙飞舞,美如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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