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最后一位恶霸死后,官府寻到了沈舟的住处。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排排与那些恶霸的面容极其相似的木偶。
从那以后,再无人见过沈舟的踪迹。而那些木偶,也被官府收走。但是隔天,所有木偶都离奇消失了。
当贺临川叙述完这个传闻后,我们的谈话陷入了一阵凝固的沉默。
首先打破这份沉寂的,是刘卫东的声音,“我马上带人去查一下沈行舟。”
“如果有需要,贺天师能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吗?”刘卫东看向贺临川。
“警民合作,当然可以。”贺临川点点头,他眼珠子转一圈,贼笑地说︰“那酬金方面…”
刘卫东笑得比他更贼,“有有有,有顾问费。”
贺临川翻他一个白眼,“上回的顾问费我还没收到!”
刘卫东拍拍他的肩,“哎呀!大家都老朋友了,我下回请你吃饭啊!”
贺临川不理他,转头看向林晚,把一张符咒递给林晚,“这东西你带在身上,”
贺临川说︰“带着这符,你就不会做梦了,就算是洗澡,也不能拿下来,直到我们找到那个傀儡师为止。”
林晚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符咒收了起来。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内,他已接受了这个世界中,存在着科学无法解释的另一面。
夜幕降临,我躺在天师馆二楼的床上,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我置身于一个幽暗的戏楼,戏楼的后台,一排排木偶被悬挂在半空,它们的四肢松软地垂着,像极了死尸。
借着戏台上一盏摇曳的烛光,我清楚地看见,那些木偶的脸,与新闻中那些成为植物人的罪犯,一模一样。
它们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光彩,然而,在它们的嘴角,却都带着一抹诡异的、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笑容冰冷而僵硬,让人不寒而栗。
我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无法移动。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全身都被冷汗浸透。我惊恐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天花板、书架,还有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这才意识到,那一切都只是个梦。
然而,床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正安静地看着我。那张脸的主人,赫然就是贺临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躺在我身边。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我的声音因为惊吓而变得有些颤抖。
贺临川没有笑,脸上也没有平时的戏谑,而是少见的严肃。
贺临川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暖,隔着睡衣传来温度,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放心吧,”他的声音变得温和,又带上了一丝平时的戏谑,“有我在,安心睡吧。”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也是一身宽松的睡衣。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你等等!”我连忙坐起身,双手环胸,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进我房间的?你作法了?”
贺临川轻轻咳了一下,别开视线,含糊地说道:“这个嘛……我是房东,有备用钥匙,这是很正常的。”
“我都是怕你有危险。”他解释,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尴尬。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上唯一一只小饕餮下凡啦,下凡才发现确实符合天道爹爹说的有权有势爹娘疼爱。不过,马上就要被盖上通敌卖国的罪名流放,接着全家就要死绝了。爹爹,有人在王府里搞暗道密室放龙袍和谋反信想整死我们全家这个大臣原来就是那个媳妇出轨爹,还为爹养儿子的大冤种皇上伯伯,你乱杀人恶魂就要找上你了,你的国家气运都要被你...
...
小说简介灾后第六年,我靠发豆芽攒下农场作者荆棘之歌简介什么都不记得的怀榆从森林中走出,发现世界经历灾变六年,满城废墟,百废待兴。而她,领到了六百亩地和一把黄豆。又名怀榆记事男主林雪风种田,建设农场,流水日常,慢热不上升格局,只种自己的田作者不勤快,不要对爆更有期待谢谢喜欢!感恩相遇!这是我梦里的故事,希望...
确立包养关系的第七年,奚微无意间看见一则钟慎的采访视频。钟慎早已不是七年前那个青涩的学生,如今的他面容无瑕,气质高贵,举手投足尽显巨星风度。记者拐弯抹角打探私生活,问他是否单身。钟慎一改往日态度,竟然答不是。网上一片轰动,奚微也很诧异。当晚他们照常约会,缠绵一番后,奚微突然想起这件事,推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问他对了,你什么时候脱单的?在跟谁谈?钟慎沉默了下,没作声。奚微体贴道我知道你那句话不是给粉丝听,主要是说给我的。放心,如果你想追求真爱我不阻拦,我们可以和平结束。钟慎依旧沉默,他那双被大导演盛赞藏满故事的眼睛里水光一闪,短暂而无声地恢复如常。他避开奚微的注视,转身躺下,再说吧。CP钟慎x奚微深沉明星攻x薄情金主受,年下,1V1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