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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时语说:“老师,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无时无刻不处在害怕之中。最害怕的是自己生病耽误学习,本来我的成绩也不太好,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我退步了,我真的承受不了,尤其是最近我总是觉得我哪里都不对劲,哪怕是很小的一点毛病,都会被我无限放大成为很大的一个问题,我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霁耐心听她说完,点点头说:“那我们姑且算作是知音了。我高中的情况和你简直是一模一样,那段时间我恨不得死了算了,但是你知道吗,我胆小,我想死可是我不敢死,你说好笑不好笑。”
“那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呢?”
“我是真的生病了,所以我第一时间去医院治病,既然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排查,大病都是小病拖累的。然后慢慢调整自己的学习节奏,不再把自己逼得太急,我只要完成每天为自己布置的任务就可以,学习累了,我直接到外面散步,不要有只要坐在教室中我就会学习这种思想,只会把自己逼到死胡同。”
明霁尽数传授自己的方法:“死是最容易的,活着需要很多的勇气和毅力,你一路走到现在很累,辛苦了。有任何的困难都不要憋在自己心中,会憋死人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小姑娘最容易变丑,我可不骗你。”
晚自习明霁给班主任打了个招呼,带着乔时语去江边吹风。明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热心肠得过了头,这些东西并不需要她一个语文老师负责,这属于班主任的管理范畴之内。
等到了江边,一人一杯奶茶靠在栏杆上感受着凉风的吹拂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
或许是出于在同等境况下的姑娘的同情,也是对当时十八岁那个迷茫又无助的自己的补偿吧。
“心情有没有好点?”
“嗯。”乔时语张开双臂,尽情感受久违的自由和惬意:“突然觉得还是活着好。”
“你那些情绪都是在同一个环境下待的太久激发出来的暂时性反应,”明霁看着打来的电话,犹豫三秒钟调成静音扔到背包里面:“踏出校门的那一刻起,感觉全身上下无比舒畅。”
整个晚上师生两人都在江边吹风聊天,听了老大爷跑调的歌曲,没有任何杂念地涂了两个石膏娃娃。
赶在门禁之前送乔时语会宿舍,明霁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搭上末班地铁回家。
很少在这个时间段回家,地铁上空荡荡的,金属质地的冷一点点陷入皮肤之中。
下了地铁,走进那条被一盏盏路灯照亮的石子小路,夜风从身后出来,探入衣领,背上的汗毛忽地成片立起。明霁缩了缩脖子,才意识到已经是深秋了,这个季节的夜晚气温下降得很厉害,非要穿个长袖才能够出门。
明霁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看公众号推送的热点消息,借此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忘记正在逃避的某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假装下去,这样对谁都是好的。
电梯很快升到对应的楼层,明霁加快脚步穿过走廊,对着密码锁解锁。
清脆的咔哒一声,明霁握着门把手推门而入。
楼道的感应灯暗下去,陷入寂静的漆黑之中,她弯着腰换鞋。手习惯性地伸到第三层架子,找了半天没有熟悉的手感。她打开玄关处的小灯光,自己的鞋子摆在最上面,出发前特意摆放的地摊位置也被摆正,甚至不是之前的那一块。右手边的台子上多了一盆栀子花。
明霁吞了吞口水,拨了拨栀子花带着露珠的叶子,昏昏欲睡的大脑清醒不少。
手心出了一层汗,明霁抬手关掉玄关的灯,轻轻地绕过去。握在手中的手机此刻烫得灼人,所有的心虚随着客厅中那道浅淡的人影愈发清晰起来。
明霁有种掉头逃跑的紧张感。
卧室距离这里仅有十步之遥,快要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啪的一声响,客厅的灯光尽数亮起来,明霁狠狠哆嗦了一下,猛地回头,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背靠在落地窗前的徐清砚身上。
徐清砚一身黑色西装,领口的两颗扣子微微松开,头发长长了些许,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回来了。”
再平常的一句日常问候,在心中有鬼的明霁心中都是另类的兴师问罪。
明霁指甲扣着门把手上的油漆,克制住内心的慌张,努力平静地回答,但还是因为喉咙发紧而显出几分虚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家里是没有电费了吗?”徐清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有的。”
“所以为什么回来了不开灯。”
徐清砚直起身,一步步走到明霁身边,凛冽的雪松味道包裹明霁的全部,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信息也不回,我以为你在这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明霁不去看徐清砚的表情,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满分答卷,张了张嘴,她有更好的理由填写在徐清砚考的问题上,偏偏选择了最敷衍,可信度最低的一个。
“哦,那个……我的手机出了毛病,最近总是接收不到别人的电话,我们学校的领导今天才在会议上批评我对工作不伤心,群里发的消息都不知道主动看,唐念也骂我说我玩什么失踪,哈哈。”
心跳得厉害。客厅很安静,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明霁不知道能不能获得徐清砚的信任,只希望徐清砚不要再问这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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