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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场了,我们快走吧。”
林圣楠领着他们向前走,刚想踏进酒店大门,一阵尖叫声就传进他们的耳畔。
“有小偷啊啊啊!我的包包被抢走了!”
阮糖循声望去,尚在反应,一道匆遽的身影就像疾风一样,与她擦肩而过。
她的余光瞥见那人的手里攥着一个女士手提包。
那人就是小偷!
“别跑!”阮糖扯起嗓子喊了一声,双手提起婚纱的长裙摆,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
她蹬着细长的高跟鞋,洁白的头纱随风飘扬,裙摆翩跹摇曳。
周淮煦见状,二话不说也跟着她飞奔而去。
徒留下站在酒店门口的林圣楠和荆莹莹大眼瞪小眼。
刚刚他们看到了什么?
新郎新娘……跑了!
肯定养
初夏的风吹过道路两侧的棕榈树,拂过阮糖头顶的透明薄纱,洁白长纱翩跹飘飞。
7的水钻亮片高跟鞋踩在沥青路面,发出噔噔的声响。
阮糖拧起黛眉,眼见那个小偷就要拐过街角,扬长而去。
她咬了下腮边的软肉,二话不说地摘下自己的高跟鞋,施力扔了过去。
银色的细高跟在空中抛出优美的弧度,伴随“嘭”的一声,直击那个小偷。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撞到脑袋,身子不由趔趄了下,生生停下脚步。
阮糖的眼里划过一抹笑,还没来得及冲上去,身后就窜出一道修长身影。
周淮煦飞奔上前,伸手探向那小偷迅速抓住他的肩膀,宽厚的手掌扣上那人的喉咙。
冷白修长的五指收紧,掌心向外推,蓦地压制他的喉咙,令他喘不过气来。
那人不禁发出沉重的闷哼声,求他饶命的话根本不成语调,说都说不出口。
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就被往后一扯,腿部被勾住。
天旋地转间,他摔了个大马趴,连带着手里的女士包包也掉落在地。
周淮煦的面色冷沉,摁住那个摔倒在地的男人。
阮糖不疾不徐地缓步走上前,穿上自己刚刚摔落在地的高跟鞋,随手捞起地上的女士手提包,拍了拍那上面的灰尘。
她睨了那人一眼:“你跑啊,不是很能跑吗?”
那人微眯着眼,艰难地抬头望向阮糖和周淮煦,心里叫苦连天。
他纳闷地想,这两人是新郎新娘吗?
青天大白日的不去结婚跑来抓他干什么,真是倒霉催的。
阮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掏出常年备在那儿的手铐,却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婚纱,根本没戴。
正思索间,不远处就跑来了两名巡逻的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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