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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先走,往杭州去,我的伤不重,别担心我。”
虞芙从未见过谢玄瑜这么虚弱,眼圈立马就红了,哭着摇头:“我不走!你先别说话,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
话音未落,她身上一重,虞芙颤抖地扶着谢玄瑜,这才发现他的后背,竟然中了一只利箭。
虞芙小声唤了几声,可谢玄瑜再无反应,她不禁心里直往下沉。
谢玄瑜绝不能死!
不止是因为她,更在于谢玄瑜镇守东南,有他在,倭人便不敢动弹,若谢玄瑜出了事,那届时倭人必会进犯,东南一带的百姓会遭受灭顶之灾!
她一定要救他!
箭在肩部,虞芙擦干眼泪,小心地脱下他的衣服,仔细检查他的身体,除了这支箭和几道伤口外,再无其他伤口。
可中箭部位并非致命部位,为何谢玄瑜会昏迷?
虞芙小心翼翼地观察伤口,或许是出于避险本能,谢玄瑜巧妙地调整角度卸了力道,箭头入的并不深。
箭头不深却昏迷,难道……箭头有毒?!
虞芙脸色一白,她颤抖地握住箭,小心扶着谢玄瑜的身体,她必须拔箭!
“谢玄瑜,”虞芙止不住地流泪,“你一定不能有事,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她眼睛一闭,用力将箭拔了出来,伤口出血并不多,不过尽是污血。
虞芙用浸湿的手帕擦净,看着泛着乌青的伤口,一时束手无措。
已经没有再流血了,可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为他解毒?
突然,她想到了。
她盯着伤口,俯身缓缓吻上伤口,将污血一点一点吸出来,直到鲜血再次红艳,谢玄瑜的脸色渐渐红润,她才放下了心。
虞芙费力地将人带到村子里,正是早晨,村里面炊烟袅袅,她看着正在院里磨豆腐的年轻妇人,小声询问:
“姐姐,我们被山匪打劫了,可否进屋讨杯水喝?”
乱世之中,山匪横行,年轻妇人脸露同情,将人带进屋子。
“这是你男人?”年轻妇人见虞芙耐心地为谢玄瑜喂水,问道。
虞芙脸色微红,小声嗯了一声。
“能保你不受欺负,你这个男人是找对了,现在山匪可猖狂了呢!”她安慰虞芙,看着谢玄瑜昏迷,又道:“前面不远处就是镇子,你要不把他留在这里,去为他找一个大夫?”
虞芙眼睛一亮,“多谢姐姐!”
她将耳环镯子全都卸下来,“姐姐,我拿这些向您换些银钱。”
那些首饰流到市面上,反而会泄露她们的行踪,换的银钱虽不多,但请大夫买药绰绰有余。
她戴上头纱,换了身麻布衫裙,本以为镇上十分热闹繁杂,却没想到一片肃静。
“这钦差大人来了,果然是不一样啊,大街小巷都被扫得干干净净。”
“听说这钦差是圣上派来恭贺齐王得女儿的,没想到钦差大人才刚到,齐王女儿就被人拐跑了,他只好原路返回,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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