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顿时理亏起来,乖乖放弃了挣扎,慢吞吞地扭回头去,双手却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穿吧穿吧!不过先说好,若是太痛,哪怕穿到一半也得停下!”
覃景尧胸膛微震,却未开口,只擡手轻拍了拍她的发顶以示安抚。一旁水声轻沥,他净过手後,又俯身细致地为她擦拭那因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耳垂,
自始至终,动作未有半分迟疑。
湿润的布巾被丢入空盆,发出一声轻响。随即,一颗玉做的莹绿豆子便贴上了那粉嫩耳垂,被他拇指与食指前後拈住,指腹微微施力,缓缓拈动揉搓。
覃景尧不时留意着她的神色,她每每一颦眉,一瑟缩,手上力道便随之放轻。若见她无恙,便再稍稍加重。这般反复拈磨的动作极是枯燥,他眼底深邃,晦暗渐浓,指间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不见半分焦躁。
直至她耳垂上那处嫩肉被玉豆拈磨得凹陷下去,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仿佛能透出光亮的皮肤。他迅速取过银针,精准地抵在那层薄皮之上,手臂稳如泰山,未有分毫颤动。
银针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刹那,他漆黑的眸中幽光骤然一紧。
“唔......”
兰浓浓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瞬间屏住了呼吸,身子也随之猛地绷直。全然未觉自己骤然抱紧对方的同时,那截紧实腰腹上的肌肉也于刹那间绷如铁石。
她细细感受着耳垂,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其实并不很痛,只是被反复拈磨得发麻,灼热。也未觉有液体流出,想来并未流血。
她下意识便想擡手去摸,却被一只大手抢先按住,那手掌的温度,竟与她滚烫的耳垂不相上下。
旋即,耳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是被浸了油的红绳穿过了皮肉,
这痛感竟比方才洞穿耳垂时还要强烈几分,兰浓浓疼得猛地紧闭双眼,齿间泄出一丝压抑的抽气。
微带硬茧的灼热指腹在她耳垂前後轻轻一抹,紧接着,耳边便响起剪刀清脆利落的咔嚓两声,刚穿入的垂坠之感霎时消失无踪。
耳洞中被撑满的胀痛感久久不散。她还未来得及睁眼,便觉头中微微一晕,整个人被他轻巧翻转,将穿了耳洞的那侧换到下方。那只被压得通红的耳垂顿时怯生生地露了出来。
兰浓浓背对着他,身子无处可靠,只得微拧着腰身,伸手环住眼前的膝头。既已经历过一次,心中便褪去了对未知的恐慌。
这一回,她睁着眼,屏息等待,唯有那浓黑潮湿的长睫,如蝶翅般频频轻颤,泄露出她心底的紧张。
覃景尧左右手皆能执笔运刀,此刻换了手,拈磨穿耳的动作依旧稳如磐石,干脆利落。眼下虽是他头一回为女子穿耳,却未出半分纰漏,更未让她流下一丝血迹。
扶她起身坐稳,深沉的目光在她红滟滟的脸颊上凝顿数息,随即转向她那双耳,耳垂红彤彤,微微肿胀,反倒显得愈发娇嫩饱满。
打结後的红绳首尾仅馀米粒长短,色泽浓艳。皮肉虽未流血,那一点红却宛如一颗血痣般灼目。绳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荡开秾丽的涟漪,无声地撩拨着人心。
穿耳既毕,兰浓浓如劫後馀生般,双手弓起掌心,紧紧捂在耳侧。耳垂上火辣辣的刺痛挥之不去,扰得她心绪不宁,口中嘶嘶抽气声不断,却丝毫未能缓解那灼人的痛楚,只觉整个人焦躁难安,坐立不定。
覃景尧心知她此番受了委屈,接下来几日必有难熬之时,便有意与她谈天说地,说起京中各类趣闻轶事。又或是唤人取来笔墨纸砚,信手勾勒出几幅耳饰图样,一一递与她挑选,更鼓励她亲自描画心仪的样式,温声道:“但凡浓浓画得出,我便亲手为你做来。”
甚无需她开口,便将今日她穿耳的情景细细绘入画中,留作此日纪念。总之是想尽了法子引她转移心神,终是助她捱过了最初那股最猛烈的煎熬。
夜色渐深时,他竟屈尊亲自背起她,一路送回寝院。指尖轻抚过她仍如灼烧般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心疼:“浓浓今日受委屈了。然既已穿了耳洞,便定要让它顺顺利利地长好。洗漱更衣之事皆让下人伺候,夜里入睡时也须留心,莫要压着。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便会好些了。”
一旦静下来,兰浓浓便又觉耳垂泛起火辣辣的刺痛蛰痒,这灼痒感甚至蔓延开来,惹得她周身都跟着发烫。
她总忍不住擡手想去摸,却被他一次次轻轻拉下,反复温声叮嘱之後,她才勉强克制住冲动,强忍着不适,乖乖将他的诸番嘱咐一一应下。
又听他转头吩咐碧玉,唯恐她耐不住痛痒擡手抓挠,再三严令需得目不转睛地看顾好她,即便夜间就寝也不得有半分松懈,务必要防着耳洞赤肿。
兰浓浓心中腹诽自己又不是孩童,亦非不能吃苦,只是在他面前不由自主便娇气些罢了。但她并未说出口,此刻耳上不适,心中也正烦躁,懒得与他争辩,便只他说什麽便应什麽,总归不会真让碧玉她们彻夜不眠地守着自己。
既是不忍心叫她们辛苦,况且被人盯着也睡不踏实。
覃景尧看她一双明眸溜溜转动,便知她心中正自打着主意,却也不说破,只由着她去。横竖下人们自会仔细服侍周全。
离去前,他的目光又一次流连于那对剔透圆润的耳垂之上。终究是按捺不住,展臂揽住纤腰,一手轻托其後颈,俯身低头便将那一点娇红含入口中,轻吮慢抿,
直将那本就微肿的耳垂厮磨得愈发饱满湿润。怀中人浑身颤栗着,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擡手推抵胸膛,他这才缓缓松开,直起身来。
*
兰浓浓虽一夜身心俱是难熬,却并未忘却心中正事。如今既已拿定主意,便不再空自踌躇,决意立即着手施行。
次日,待他为自己更换并修剪好耳上红绳,又任由他仔细查验了耳洞的情形,再三确认毫无异状,兰浓浓才与他挥别,而後梳妆一番,便兴致勃勃地登车出门。
昨日她细细盘了盘手中银两,自与他重逢,她便再未有过开销,除却来时住店的花费与送出的红封,眼下仍馀下六百多两银子。
虽也算得宽裕,然如今只出不进,终非长久之计,还需得有个稳定的进项才好。
前些时日,她几乎踏遍了京城各处,曾在玉青及周边风靡一时的玩偶,并未在龙朔时兴。转念想来倒也了然,京城乃达官显贵云集之地,衣食住行皆崇尚精致高雅。这类风格迥异,憨拙有趣的玩偶,自然与主流趣味格格不入。
她仔细复盘自身所学,除却玩偶之外,最为稳妥的营生便属饮食与脂粉两类。前者她虽善品鉴,却未曾熟记任何食谱,此路自然不通。
後者倒是可行,然术业有专攻,纵使她略懂提纯之法,却无成熟的配方支撑。何况当下的胭脂水粉已极尽精巧,她还不至于自信到以为凭自己那点粗浅认知,便能在这个行当中脱颖而出。
更何况她在京城既无根基,亦无熟客,难立信誉,常言道万事开头难便是此理。况且她此行本非为经商而来,哪得馀裕徐徐图之,长久经营?
遂思来想去,与其耗费心力去钻研那些未必能成的新路子,不如继续做自己的老本行。
树挪死,人挪活,贵在因地制宜,取长补短。这两年间她已亲眼见识过玩偶对时人的吸引力,但凡此物现世,她不信见者能全然无动于衷!
然而与重操旧业相比,为他筹备礼物才更让她费尽心思。他衣食住行样样周全,仆从如云,资财丰足,在物质享用上早已臻至极致。
贵在心意上的,烧菜煲汤她本就不擅长,即便会做,若以此作为心意,除非能日日坚持不辍,且手艺须精湛到令人惊艳的地步,否则仅一两次既显诚意不足,若滋味再寻常,反倒弄巧成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