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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添倏忽间恍然了一瞬。
他看到了周斯复无名指洗去纹身后留下的浅淡痕迹。
那是高三毕业暑假的同学聚会,昏暗嘈杂的ktv里弥漫着一股烟与酒交织在一起的呛人气味。
蔡天杰和班长勾肩搭背地在台上放情地唱情歌,他和周斯复躲在角落里接吻。
周斯复吻他吻了很久,拽着他的衣领步步深入,如拉锯般长久不歇的唇齿碰撞令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看到副班长正举着dv机在包厢内录制,他羞得满脸通红,试图要把周斯复从身前推开。
眼看dv机的镜头步步逼近,周斯复却完全没有停止的打算,一边偏过头加深这个吻,一边对着镜头举起掌心,拦住了旁人窥伺的目光。
后来,那张照片也和其他的照片被一起打印出来,贴在了班级的毕业墙上。照片什么也没有拍到,唯独只有周斯复纹在无名指上的那行小字,在闪光灯下显得尤为清晰。
tendays,他的名字。
不知为什么,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在对那天ktv里蔡天杰歇斯底里唱的那首歌记忆犹新。
【我最大的遗憾是你的遗憾与我有关]
【我一想念你就那么近】
【但终究你都不能陪我到回不去的远方——】
记忆中少年英俊痞气的侧脸和身旁男人的五官渐渐重合,等时添回过神,周斯复已经垂下了手,那辆轿车也早已驶远。没了刺眼的亮光,周围又再一次暗了下来。
有意缓和气氛,时添握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忍不住对身旁男人打趣:“对了,话说你还记不记得,你们系毕业聚餐那天,你喝多了,趴在你们辅导员的车盖子上不起来。他打开车的大灯,让你们系所有人围着你拍合照,还把你的睡姿发到新生群里,当作给新生安全警示教育的反面教材。”
周斯复的眉骨微微抖动,大半张脸藏匿在路灯的阴影里:“……记得。”
那天,他第一次被系里的同学灌到烂醉如泥,还是时添匆匆打了个车过去,把他连着怀里的酒瓶给一起拖回了家。
“不是酗酒,”他说,“是打赌输了。”
扭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时添有些好奇地转过头:“打什么赌?”
“没什么,”周斯复语气平静,“就赌我是我们系毕业后第一个结婚的。”
他目视着正前方的斑马线:“都怪老葛速度太快,刚毕业就回家相亲,没过三天就领证了。”
捏着瓶盖的手指微微一蜷,时添挠挠鼻头:“那确实挺快的。”
周斯复:“嗯。”
他没想到,他只是随便挑了件过去的事情提起,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愈发尴尬了。
下意识地想要转移话题,时添却听到周斯复先开口问:“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官司结束之后?”
双手抱住腿,时添抬头望着浓稠的夜空,缓缓叹了口气:“还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先去找一家私募当顾问,有个稳定的收入再说。”
周斯复不疾不徐地出声:“你欠着一屁股债,哪家私募敢要你?”
时添:“……”
是他放松了周斯复的警惕,友好的叙旧时刻到此结束。
都说冤家路窄,本来分手之后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的,他居然还妄想能从周斯复的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我的事不劳周总费心。”
拍拍屁股从花台前站起身,时添捡起吃剩的垃圾袋,对眼前的男人皮笑肉不笑道,“时间不早,我先回酒店了。”
原本打算就这么和周斯复分道扬镳,结果周斯复说附近只有万豪酒店这一个停车场,他让司机在那里停车等着他,于是两个人又只好并肩往前走了一段。
时添发现,周斯复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单手插着兜,神态懒洋洋的。即使给人的印象依旧和往常一样,矜持中带着几分疏远的距离感,但一直噙在唇角的淡淡笑意,让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愉悦。
一前一后抵达万豪酒店,时添站在酒店大堂门外,对身后的周斯复说:“走了,改天约饭。”
周斯复微微挑起眉梢,看向时添的目光若有深意:“那我便等着时总的邀约了。”
和周斯复简单说了声再见,时添正准备刷卡进入大堂,却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人,脚下步履骤停,视线越过透明的玻璃旋转门,眼神发愣地望向了大堂的中央。
周斯复似乎对他的异常举动浑然未觉,在他背后笑了,问:“时总还不走?”
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遭,时添倏地屏住呼吸,从原地转过身,伸手抓向了周斯复的领口。
被时添一把攥住胸前的领带,周斯复的笑容僵在脸上:“?”
就在下一秒,他被眼前人往后一推,后背差点抵上了酒店大堂外的大理石石柱。
他听到时添压抑住微颤的声线,在距离他耳畔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开了口:
“周斯复,配合一下。”
025
时添的话音刚落,周斯复便听到酒店大堂内隐隐传来一阵嘈杂人声。
此起彼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的长廊内交错回响,他发现时添扯住他领结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渐渐地,周围的风声消失了,两个人凑得很近,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时添的鼻息变得有些紊乱。
他最初的想法,是想把姓周的拉到石柱背后,带着他先躲起来。可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酒店的自动旋转门发出响动,里面的那帮人已经朝着大堂门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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