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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强烈的疼痛感慢慢消退,他终于有力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随手点开了快捷联络人的电话。
电话铃声在空荡的包厢内响起,很快就被对面的人接通了。
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没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他便淡淡开了口:“成熙那小子临时坏了我的好事,今晚的任务失败了。”
听完他给出的详细解释,对方饶有兴致地出了声:“……哦?”
“既然还有力气给我打电话,不如再去争取一下?”
“争取不了,人已经带着成熙走了。”
从嘴里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白然用手背擦干净嘴角的殷红,清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然任务失败,和以前一样,祁为琛,我这次随你处置。”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片刻,很快,听筒里便传来了祁为琛的盎然笑意:“也好。”
“周五晚我的私人飞机会过来接你。”祁为琛在电话里不紧不慢道,“既然已经扩|张的那么充分,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白然冷冷反驳:“我周一上午还要回公司,不能让姓季的发现我不在太久。”
“请一天病假。”祁为琛说,“来我这,周一你还能下的了床?”
“……”
白然当场掐断了通话。
将手机放回裤兜,祁为琛听到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人开口问自己:“他失败了?”
祁为琛微微颔首,端起摆放在后座扶手前的红酒杯,举在手中微微一晃:“嗯,季源霖养的那个小婊|子临时上门,哭着闹着把人给哄回家了。”
“不应该啊。”中年人蹙紧眉头,“他怎么会知道今晚的安排,季源霖提前告诉他了?”
祁为琛微抿一口红酒,但笑不语。
过了很久,只听他缓缓开口:“是我的人告诉他的。”
中年人从副驾驶转过头,面上有些难以置信:“大少,你——”
“我看了一下,小东西这次确实洗的很干净。”
将后背靠上汽车座椅,祁为琛阖上眼睛,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这么干净的宝贝让给其他人艹,有点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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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长达三个月之久,陈助理终于又迎来了自己事业的第二春。
今天是时总入职柒方资本,担任外聘高级战略顾问的第一天,也是他正式开始担任时总助理主任一职的日子。
他没想到,时总在拿到新offer的时候也没忘了给他申请福利,现在的薪水比起曾经在封禹时只高不低,这家私募机构甚至还给他分配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就在时总办公室旁边,专门用来处理时总工作中的各项事宜。
一大早,跟着时总一同来到位于经开区cbd的国际融创大厦,他们俩便受到了公司同事们的热烈欢迎。
“时添,你还记得我吗?”
一名柒方的高级基金经理绕过前台,朝着时添大步走了过来,“以前在华盈证券的时候,你就在我隔壁组——”
“……宋哥?”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时添脸上的神情有些惊讶,“你也跳槽到私募了?”
“证券太卷了,咱们个个都已经奔三,身体吃不消啊。”宋兆良拍拍他的肩,“走,我带你去到处转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虽然只签了半年的顾问合同,但有老熟人在这里一起工作,时添还是觉得放松不少,也没有那种初来乍到的紧张感了。
他只在刚毕业的那一两年入职过外面的公司,其他时间都是自己创业自己干,这样的工作氛围于他而言已经有些陌生。但跟着宋兆良转了一圈,认识了一遍各个部门的员工,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不用太长时间就能融入这里。
他不再是老板,这些人也都不再是他的员工,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朋友。
一切都是新的、新的开始。
花一上午时间和公司高层开了介绍会,互相沟通了目前的几个融资项目,时添也给出了不少建设性的建议。几位高层都纷纷对他开玩笑,说把他招进来做顾问,算是解了柒方目前的一大燃眉之急。
临近中午,宋兆良来他的办公室找他,问他要不要出去一起吃个午饭。
时添欣然答应,正准备给陈助理打个电话,让他不要等自己了,前台小姐姐的内线电话就先拨了进来。
“喂,”或许还因为和他不算熟,前台女孩的声音还有些生涩,“请问是时顾问吗?”
“嗯,是我。”和宋兆良微微点头示意,让他稍等自己一下,时添一边夹着听筒,一边整理桌上的资料,“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时顾问。”前台女孩斟酌了一会措辞,才慢慢继续道,“前台接到了货拉拉的电话,说有花要送上来给您,请问您有时间出来拿吗?”
“……花?”
时添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在网上订购什么花,也没告诉其他人自己换工作的消息。
“请稍等一下。”
挂断电话,时添和宋兆良说了一声,匆匆离开办公室,一路来到了公司前台。
刚准备找前台问清楚情况,他便听到大门外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响。
上前推开公司的玻璃门,他看到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从门外伸进来一个头:“请问时先生在吗?”
“……我就是,”时添问,“怎么了?”
“太好了。”货拉拉司机松了口气,转头对着身后几人挥挥手,“收货人在,都进来吧!”
众目睽睽之下,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依次走出电梯,抬着一排五颜六色的花篮,朝着柒方资本的大门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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