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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又重新启动,司机猛踩油门朝着前面的悬崖开去......
“停下,快停下!”陈别尔声音愠怒,敲了敲司机的座椅靠背,“你听到了吗,给我停车。”
但车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悬崖,颤抖着闭上眼睛,却听到了轮胎和地面剧烈的摩擦声。
车辆停稳,陈别尔用了更大的力气拉车门:“你在搞什么?”
他气急败坏。
“哥。”那位原本声音沙哑的司机摘下口罩回过头看他。
他内心掀起波澜,但面上仍装出镇定:“砚礼,你和小白在搞什么。”
“哥别生气,你看这满山的红叶美吗?”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妈妈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大哥,我三岁的时候开始有意识,知道自己有哥哥。那种感觉很稀奇,因为其他人都没有。”陈砚礼语气很淡,说着还随手点燃一根烟,白雾飘散在空气中,冲淡了原本空气里的清香。
“五岁,你在弄堂里从天而降,让我避免了一场校外霸凌。我觉得你比动画片里的孙悟空厉害。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粘着你。”
“十四岁,我发现自己喜欢同性,我很迷茫。只敢偷偷告诉你,你说性向自由,没什么大不了的。”
“十六岁,我喜欢上舒既白。自然而然,身边只有他,也只能看到他。”
“打那以后,你在外地上大学,我在本地读高中。我们开始渐渐疏远,各自有不同的社交圈。”
“十八岁我读大学,十九岁母亲去世。葬礼后我崩溃出国,开始玩赛车。在一次次的极限比赛里找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那时候生活还不错,爱人相伴,哥哥疼我。不管外界把荣盛集团传得如何水生火热,我从不在意,也没有一次想过要回国抢什么。我记得是你鼓励我追求梦想,和我说性向自由,热爱无罪。你说这个家总要有人追逐梦想。”
“二十六岁,我被推下悬崖,到死那刻都没怀疑你。”
烟灰掉落到陈砚礼的手背上,他毫无知觉地弹了弹。
“哥,抛除我懵懂的那几年,我们相处了二十三年。二十三年,你都没有把我当成家人。在你眼里,我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陈别尔从最开始的心惊,到最后的莫名其妙,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在说什么?”
陈砚礼自顾自地继续:“二十三年啊,又不是二十三天。”
他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这场车祸会提前,直到回了一次老宅。何姐说太太最近不怎么出门,儿子交代过,出门只能坐老黄的车。还说自从他车祸后对自己的事情总是小心谨慎。太太说这话的时候,陈大少正好也在,还夸他这个弟弟一贯是最孝顺的。
是他的小心谨慎引起了陈别尔的注意,所以对方才选择了在华清参加婚礼的时候提前动手,换掉了黄叔开得那辆车。
“砚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伤心过度了?”
“哥,来都来了,下车看看红枫再走吧。”陈砚礼解开车门锁,又贴心地帮他拉开车门。
陈别尔下车后却觉得脚步沉重,手也有些发软。
陈砚礼搀着他来到了一块石头旁,陈别尔看着四周的枫叶,才发觉这辆车的前轮胎就差一点掉出悬崖。
“哥,你要当爸爸了。”
陈别尔警惕地抬头看着他。
“别误会,妈妈出事以后我查看了监控。你那天和妈妈说老张开错了车,黄叔那辆被他开走送小雅去医院产检了。要不然出事的就该是嫂子和孩子了,但还是恭喜你啊。”
陈砚礼背对着他站在悬崖边,陈别尔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身后,伸出手......
“砚礼——”
一股巨大的力道拉扯过他,陈砚礼重生后一直坚持健身,此刻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陈别尔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但手脚使不上力气,鼻息间还有车上残留的“香味”。
“你——”可惜这句没能问出口。
面前双目通红的弟弟拽过他的衣领,轻飘飘地说:“哥,再见。”
......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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