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不用这么客气。”
“既然大师和小同学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再推辞了。”
丁母喜闻乐见,也不再因为这种小事争执了。
“那且随我来吧。”
刚刚连下床站立都费劲的丁母,现在精气神恢复了大半,不说是健步如飞,也是利落得像这个年纪的中年人了。
几人来到顶楼的一间敞亮的房间,只是打开一个门缝,就溢出了清淡的香火味,宛如身处寺庙一般。
沈知行暗暗多吸了两口,觉得这股香气就算是多吸几口也不会刺鼻,而且仅仅是闻到,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香一定很贵,至少也比我那十块钱一把的香贵得多。
沈知行一边想一边吧嗒吧嗒嘴,又嗅了嗅。
秦砡看着沈知行的小动作,不禁被逗笑了。
“老板,你喜欢这个香的味道?”
沈知行被秦砡抓包,流露出那么一丝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尖。
“是感觉不错”
屋内正对房门的墙壁前摆了一张宽大的红木桌,上面供奉着两个神龛,两个神龛之间挨得不算远,神龛中的神像和市面上常见的关公和财神形象有些类似。
沈知行猜测这两个神像应该是一个主管镇宅,一个主管招财。
每个神龛前都有一顶铜炉,两侧燃着香烛,靠桌边的位置各摆着一个花瓶,瓶内各有五支花。
桌上摆着应季水果、肉品、糕点和酒水,看上去很新鲜,应该是今天刚摆上的,粗略地数了一下有十五道贡品,一张桌子几乎满满当当,比普通人家供奉的数量要多上数倍。
“就连在普通人家和富贵人家受供奉的神像也有不小差距啊。”
沈知行小声嘟囔,看得瞠目结舌,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想想自己给沈晋供奉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呢?
一个普通香炉和三支香,没了,甚至灵位所在的是房间还是杂物间改的。
一瞬间的羞愧还没开始生根发芽,就被无语取代,沈知行快要给自己鼓掌叫好了。
我真是个大孝子啊,大孝子。
秦砡看着沈知行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昨天谈到【沈晋没被带回地府打工还不知道回来看她】这件事的表情一模一样,大概是能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了。
毕竟,那个沈晋师父现在的房间,一眼望去,不用说都知道是杂物间。
秦砡摇摇头,不知作何评价。
不可说,不可说。
“大师,就是这两尊了。”
丁母站在木桌的一侧,把中间的位置留给沈知行。
“神像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被养得太好了。”说直白点就是养刁了,惯得。
沈知行凑近,看了看左边的关公,又看了看右边的财神,边看边摇头。
烛火突然跳了一下,因为离得太近,沈知行的脸颊被火焰烤了一下,立刻缩了回来,险些被香烛烫伤。
“嘶——难不成我说错了?”
沈知行挎了脸,眯着眼睛,嘴也歪歪着,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服气。
“还搞我。”
“老板,没烫伤吧?”
秦砡面色紧张地上前,掰过沈知行的脸仔细查看,没看到有红肿,安了大半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