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恐怕不行,我另外有事,你不去找你自己门派的人吗?”
公仪眉听后笑容一僵,摇头道
“不了,我不和同门一起,那么,就此别过,你多保重”
说完就迅速运转身法离开了,速度快到辛夕都还没反应过来。
看来同门是她的禁忌话题,辛夕在心里暗暗记下,隐匿好身形后再转头盯着空中的战局。
战局以接近尾声,那个修士不敌,将洗灵草扔往远方朝着另一个方向就跑。
他明显没想到下面还有一个和这家伙一伙的,一个没留心,就被一剑穿心,死时眼睛瞪得大的跟铜铃似的,明显是十分不甘心。
另外一个人正是原来在宫殿中走廊上她看到的紧挨着袁庆的三个中的一个。
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现在这一块只有他们三个人,也就是说,保护袁庆的只剩下一个。
她盘腿坐下,抓起一把回灵丹回春丹就往嘴里塞,药力化开,灵力引领着它在经脉中游走,身体在一点点往最佳状态恢复。
恢复到差不多的时候,她站起来,从储物吊坠里拿出在坊市上事先已经买好的一块蒙面黑巾和空间里的天麻浊液。
用神识控制浊液在自己脸上绘出一条狰狞的疤痕,再以黑巾蒙面。
她将这条疤痕画得很长,一直蔓延到了眼角,连黑巾都无法遮住。
再将清虚宗弟子道袍换成高阶法衣,又让身上正常款式的高阶法衣变化成宽大的带帽子的黑袍。
修仙界的法衣可以按照修士意愿变化成自己心仪的款式和颜色。
把帽子戴上,将自己头部遮了个严严实实,天麻浊液绘出的疤痕格外逼真,又兼有隐藏气息的功能。
这样装扮下来,根本没有丝毫她原先的模样,就算她父母过来,也认不出她是谁。
又运转空明炼神术,使自己的炼气十层修为完全不能被这里的人看出来。
她想了想,只有最后两天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趁现在他们两人刚从宫殿出来,又经历了一场杀人夺宝,比较疲乏,赶紧下手为好。
她意念一动,缠丝追踪轴出现在手上,那两人在她正北方向还没走远,她连番运转轻身诀和追风步,很快就赶超了两人,到达两人之前。
她藏好身形,在袁庆和身边那个炼气十二层修士过来之时,迅速发动神识攻击。
与此同时,空中风刃凝聚,朝着袁庆身边的修士斩去,呼啸而下,势如破竹。
那个修士突然感到脑袋如无数钢针穿梭般剧痛难忍,疼痛之下功法的运转都变得十分困难。
但他深知自己危险至极,拼命控制身体像一侧躲去。
还是太慢了,只听得一声惨叫,一条胳膊被生生斩下。
辛夕乘胜追击,化刃为掌,只见天空一个巨大的掌印直直而下,如果这两人还不能从神识攻击中缓冲过来,那就难逃被压成肉饼的结局。
眼见着风掌就要重重落下,一道金色的锋芒直冲而上,风掌瞬时溃散。
辛夕攻击不停,对方击散几招之后,直接放出了一个巨大的金盾,她知道自己那些无关痛痒的术法根本不能耐这金盾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