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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霜霜转过身看庄北宁:“你们认识?”
以往,庄北宁回家时都已经比较晚了。偶尔几次看到在蹲守的郑霜霜,庄北宁都会装作不认识。没想到,这个笨蛋朱???逸之,似乎决心拉自己下水。不过,也不能怪朱逸之,毕竟韩蔺现在根本不管他死活,只顾看他热闹——某次,韩蔺出门,看到在门口被蚊子咬的郑霜霜,还好心地送上了一瓶花露水。
庄北宁自知躲不过,又不想招惹,闷声“嗯”了一下,输入着电子锁的密码。
“你‘嗯’是什么意思?”郑霜霜对庄北宁的态度很是不满:“我在问你问题,你要回答我。”
庄北宁本就身体抱恙,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吸急促且浅,更加没有与郑霜霜周旋的心情。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把所有时间用来让其他人不痛快,可是,庄北宁只想钻进被子里,祈求能好好睡一觉。
“喂,说你呢!”郑霜霜急了,一把抓住庄北宁的胳膊。
庄北宁感觉头越来越昏,强打着精神对郑霜霜说:“放开。”
“我……我不!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呢。”郑霜霜自知有点理亏,但是,她就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朱逸之对庄北宁的态度这么亲切,想必不是普通的邻居。
“没什么关系。你松开,我要回家了。”庄北宁还是没有兴致解释。
“那,那这样,我租你的房子!我付给你现在的三倍租金,你今天就搬走,给我住,我来做他的邻居。”郑霜霜真想夸夸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怎么能想到这么精彩绝伦的点子!她不愿意和同学们住在宿舍里,为了方便,一直住在酒店里。如果能住在朱逸之对面,那不就是定点盯梢了吗?简直妙哉!
朱逸之听了以后,立刻着急了:“郑霜霜,你怎么可以和小庄提这个要求!”
郑霜霜满不服气:“干嘛?我就以钱压人了,那又怎么样?她要斥责我侮辱她的人格吗?”
“不是,你和小庄提这个要求,她真的能答应……”朱逸之满脸绝望。庄北宁缺钱也爱钱,郑霜霜既然愿意出钱,庄北宁只要愿意,把价格谈到五倍都不是问题。为了保证自身的自由,朱逸之咬了咬牙:“小庄,只要你不搬走,我给你五倍的房租!”
“我六倍!”郑霜霜立刻加码。
“我七倍!”朱逸之不甘示弱。
“我八倍!”郑霜霜高声大喊。
“我九倍!”朱逸之双眼通红。
“我二十倍!”郑霜霜神秘一笑。
朱逸之愣住了。他计算着这段日子赚的钱,已经支撑不了他玩金钱游戏了。
看到朱逸之犹豫的样子,郑霜霜哈哈大笑:“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
荒谬。
庄北宁看着郑霜霜和朱逸之一来一往地出价,只觉得眼皮更重了。
她淡淡地说:“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再聊会儿。聊好了再说。先让我回去。”
“不,你还没答应呢。”郑霜霜不依不饶,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突然出现在庄北宁家门口,要求庄北宁搬家有多么不可理喻。
“我……”庄北宁刚开口,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和恶心,视线开始模糊。她试图抓住周围的物体来保持平衡,但身体的无力感让她无法站稳。最后,庄北宁的双腿一软,全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昏过去了。
郑霜霜当场傻眼了——她没有用力掐庄北宁啊,她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还是朱逸之反应快,他立刻打开了门,叫郑霜霜搭把手,一起把庄北宁扶进了房间里。
看着极其虚弱的庄北宁,郑霜霜慌了神,她不停摇着朱逸之的胳膊:“一只猪,她会不会死啊?”
朱逸之被郑霜霜摇得快站不稳了:“你再影响我打电话给老韩,老韩回来我就死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郑霜霜被庄北宁吓到了,赶忙停手。
“打电话给老韩,听老韩指挥。”朱逸之手忙脚乱地拨打了韩蔺的电话。
“打给老韩,老韩是医生吗?”郑霜霜疑惑。
“不是。”朱逸之焦急地等待着韩蔺接听电话。
“那我们不是应该打电话给医院吗?”郑霜霜纳闷着:“有人晕倒了,不打给医生,有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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