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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昨晚?”风枕眠有种即将被杀人灭口的感觉,他干笑了一声,“学姐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说完也不等米利尔回话,他撒腿就跑。
“艹啊。”风枕眠喘了口气,“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吗?也太可怕了。”
城堡中的佣人们来来往往,都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身影上了三楼的楼梯口。
风枕眠抬手,小心翼翼将那个阵法掀开一个口,又隐藏了气息从缝里钻了进去。
佣人们对此一无所知,但在干活的伊洛和凯娅却是抬起了头。
他们依照计划在角落中布下阵法,确保如果真的要执行炸城堡的方案,他们不会伤到这里的普通人。
“还真是冒险的一单。”伊洛叹了口气,金色的华光在指尖流淌。
他比风枕眠更小心翼翼地掩藏着气息,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教廷和血族也算是死对头。
与此同时,阁楼。
风枕眠上去的时候,弗伊莱还在睡觉。
自从被赫尔斯带回来以后,弗伊莱就被迫过上了昼夜颠倒的日子。
倒也不是赫尔斯强迫的,只是每次睡觉的时候,总被一双眼睛沉沉注视着,弗伊莱根本睡不安稳。
只能被迫改了作息。
“弗伊莱先生?”风枕眠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人呢?”风枕眠疑惑,总不能是昨晚赫尔斯发现了些什么,把人拐跑了吧?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门忽然被人打了开。
弗伊莱一脸困倦,看见风枕眠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是……”
说完,他宕机的大脑又缓缓重启,“哦,你是贝利特找来救我的。”
他侧身让出一条道,“进来吧。”
风枕眠走了进去,顺便观察了一番这个屋子。
虽然是个小阁楼,但这屋子的空间很大,而且采光充足,还布置了很多温馨可爱的小东西。
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风枕眠看着这些,忽然有种赫尔斯好像是真的很喜欢弗伊莱的感觉。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弗伊莱给他倒了杯水。
风枕眠接过水杯点点头,将他们的计划给弗伊莱说了一下。
他本以为弗伊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没想到这人却沉默了。
“弗伊莱先生?”风枕眠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可能是怕他们伤及无辜,于是道:“你放心,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会伤害到城堡里那些佣人的。”
可没想到弗伊莱关心的并不是这个。
他抬头看着风枕眠,眸子里隐隐有些不忍,“可以不要伤害赫尔斯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风枕眠说要用银十字架刺入赫尔斯心脏的那一刻,弗伊莱有些难过。
他的心脏骤然缩紧,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而脑海中也浮现出了赫尔斯被银十字架刺入心脏,瘫倒在地的画面。
“啊?”风枕眠有点懵,他昨晚见弗伊莱对赫尔斯的态度很不友好,还以为这人对那只血族极其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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