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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秀玲,你个杀千刀的老娼妇,真当老许家没人了是不是,就你干的那些个破事,也敢到老许家这来泼脏水。”
“你弄的田螺这么臭还好意思要五文钱,今儿我就把话放这儿了,从今以后你屋里的田螺、菜,只要和你胡秀玲有关,我蝉记都不收,小娘养的,尽干缺德事。”
莫小兰真的要气炸了,一大早起来赶到许家大房,就看见外头坪地上全都是臭田螺,七零八落的,一股子臭味。
真真是不要脸皮,胡秀玲这就是典型的要钱不出力,就是觉得蝉姐儿好欺负,别看蝉记生意好,赚的钱多,那干的也是技术活和体力活,一天天熬过来的,正因为参与其中,莫小兰才更心疼许蝉,对想不劳而获的胡秀玲等人多加鄙视。
什么东西,就现在蝉姐儿是东家,一个个就想来踩上一脚,那真等踩上去了,还不得当成垫脚石往上爬,做你娘的美梦。
臭田螺铺了一地,莫小兰拿扫帚将田螺扫在一起,然后拎出个不用的桶,将臭田螺全部装进桶里,水一倒,拎着桶就往胡秀玲家去了。
“莫小兰,你想干什么。”胡秀玲恰恰站在院门口,一瞧见莫小兰脸上满满的都是戒备。
“干什么,昨天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莫小兰桶一抬,连水带着田螺就朝着胡秀玲泼去,胡秀玲跑的快,可就算没泼到人,那水大半也泼进了院子,臭味熏天。
“莫小兰,我跟你拼了。”
“那你倒是来啊。”莫小兰跃跃欲试,真想将桶里最后一点水泼到胡秀玲脸上,给她洗洗那张臭嘴。
“莫小兰,你就是只哈巴狗,我干这事,许蝉都没说什么,你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为的什么,还不就是那点儿碎银,你那一家子都是许蝉家的狗,是不是许蝉喊一声,你们就汪汪直叫。”胡秀玲看不惯付芳宁,连带着许蝉也厌恶的紧,明明没有付芳宁的庇护,许家二房活的还不如一条狗,最近倒是跟雨后春笋般,节节高升,且有继续往上攀爬的架势,甚至于胡秀玲有种预感,如果她不做点什么,许蝉迟早会站在她只能仰望的高度,这种预感让胡秀玲又憋屈又难受。
“为那么点碎银?胡秀玲,你还有脸说这话,你要不是为了拿点碎银,会舔着脸来找蝉姐儿?又要里子又要面子还要钱,抹把脸洗洗睡,梦里都有。”莫小兰将手里的桶一扔,直指胡秀玲,“你要想继续闹,那我们就斗到底,看谁强过谁。”
莫小兰愤然离开,胡秀玲看着满室狼藉,心里抓狂的同时,涌上缕缕不安。
“这倒是一出好戏。”李春花乐呵评价,掩上了门,许文志没去看,在屋里听着大致也能猜得到外头发生了什么。
摆摊一个多月,李春花和许文志赚的盆满钵满,本钱不用多少,胜在赚得多。
“下回胡秀玲拿来的菜价格再压低点。”
“就这墙头草,那边闹翻了,能倚靠的就只有我们了。”
“理可不就是这个理。”
“就是那平老头,一点都不肯让步,我们都出这么高的价还是不为所动,倒是那平铁柱有贼心没贼胆,是个成不了大事的。”
“原本还想着要肉也给送来,猪下水多几文钱收便收了,平铁柱倒好,嘴甜不办事,那那猪下水的价就打下来好了,能多赚点是点。”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两口子相视一笑,起身往灶屋去。
灶屋门是锁着的,就怕家中小子偷吃,这菜为啥那么香,靠的都是底料,卖给别人可行,自家人可不能粘半分。
“这底料快用完了,都再多搞点去。”门打开,许文志率先迈了进去。
“对了,莫家人传来消息,打算下月过来把成亲的日子给定了。”
“倒是打的一股子好算盘。”李春花冷嗤一声,“来便来了,看他们敢耍什么花样。”
“说起来这院试放榜的日子也该到了,莫家不是一直叫嚣莫铜山是当秀才的料,我倒要看看这回榜上到底有没有他。”自从摆摊赚到钱后,对莫家,许文志和李春花就是观望态度,兜里有钱,底气足,连带着哥儿姐儿出门都更有自信了。
老话说的好,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先前因和大房闹翻了,村里人各个传他二房忘恩负义,现在二房做出成绩了,一个个的背地里怎么说,明面上不还是捧着他,想要好处,也想问他赚钱的法子。
许文志可享受这种被捧的飘飘然的感觉了,简直人间理想,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自家这赚钱的法子定然是不能往外传的,已经有蝉记和他竞争了,再来个,不就是绝自己的后路。
再说了,家里的银钱都被李春花牢牢攥在手里,他就算起了心思也没法子乱来,许记才刚刚步入正轨,许文志不会做自绝后路的事。
“说起放榜,你说沈家会不会有好消息。”李春花咬紧下唇,只要一想到沈青檀考上秀才,许蝉凭空一跃成了秀才娘子她心里就堵的慌。
在官道摆摊要和许记争,就连亲事上也要压婷姐儿一头,真的是憋屈。
“有个屁好消息,沈青檀考了三年都没考上,今年不还是跟以前一样。”许文志嗤之以鼻,“也就沈家有钱,能让沈青檀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考试。”
许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迷迷糊糊间似是听见了兰婶儿的声音,洗漱完便瞧见气鼓鼓回来的莫小兰,听莫小兰说了原委,许蝉对胡秀玲的感官差到了极点。
“以后对胡秀玲以及和她有关的人都不合作,蝉记的吃食也不卖给他们。”许蝉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都踩上来了,没道理自己还给送上去。
坪地还残留着臭味,许蝉拿出晒干的无患子,清水煮沸后水成粘稠状,装入坪里,许蝉倒出一点,放入清水中搅出泡沫,然后将水倒到坪地里。
许蝉在前头倒,莫小兰就在后头用扫帚洗,冲刷一遍后,倒是将田螺的臭味冲刷了些。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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