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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嫂很了解黄村长,这老家伙当了那么多年村长,虽然有时候爱打官腔,有时候对街坊邻居骂骂咧咧,但绝对是个好村长,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所以她很快想通黄村长是在阻止大家盗宝。
既然事情已经惊动村委会,那么事后就会严查,所以她想逃了,逃是逃,空着手逃岂不是白忙活了?她环顾四周,蓦然想起刚才鸭舌帽一直在这地板上鼓捣什么,遂看向脚边的方形石板。
掀开石板,露出箱子盖,再拉开箱子盖,一个青瓷瓶子映入眼帘。马大嫂大喜过望,心想鸭舌帽一定是还没来得及拿走宝贝就被黄村长弄走了,捧出瓶子抱在怀里就往边上跑。
此时地下世界的水已经淹没到膝盖,头顶的窟窿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大,积水飞流直下,颇有些水帘洞天的气氛,相应的,垮塌也在不断持续。
马大嫂一路躲躲闪闪,终于来到地下世界的边缘,看见立陡的青砖墙,她尝试顺着垮塌下来的废物堆往上爬,好几次都滑了下来,险些把瓶子弄碎。一筹莫展之际,头上忽然伸下来两根木杆。她抬头一看,竟是两个收破烂的。
赵德柱和肇事易是另外幸运地没有掉下去的人,他们原本打算趁机逃走的,结果看见地底下的人都在挖财宝,急得团团转。他们势单力薄,不敢下去,赵德柱便出主意说等在一旁,等这群人挖完都上来后再下去捡点剩儿。
这一等就等来了马大嫂,他们记得马大嫂是战友,赶紧找来两根木杆救她。
马大嫂两个胳肢窝各夹住一根木杆,双手重新搂住瓶子,赵德柱和肇事易一起用力把她撅到地面上,她害怕这俩家伙抢她的瓶子,灵机一动道:“两位兄弟真会做买卖,你们就等在这儿,一会儿他们准保上来,你们还用这个方法帮忙,谁上来就管谁要钱。”
兄弟俩眼神一亮,继续抄着杆子等在大坑边上,肇事易不时吆喝两声:“想上来的到这边,一个财宝运一次……”
马大嫂扛着瓶子离开,被雨水湿透的白色衬衫贴在身上,露出肉实的肩膀,电光闪耀下,颇有点《春之仙女》的神韵。
她一路走过,一路看见江南镇民宿的北半边部分一片狼藉,舞台泡在水中,装饰都不见了,只剩下丑陋的骨架,两排房子要么东倒西歪要么墙倒屋塌,仿佛刚经历过一场轰炸,地面上的积水小腿深,湍急地流向“地狱”的大坑。院子的南面稍好,暴雨一泼又一泼地冲刷着白墙灰瓦,迷蒙的水汽中仿佛回到了遥远的时代。
走到大门口,马大嫂傻眼了,起初她以为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揉揉眼睛再看,发现不是。江南二小周围的洼地里灌满了水,淹没了水中的植被,淹没了石桥,近处看不见陆地,远处看不见镇子,狂风骤雨中江南二小早已成为一座遗世独立的孤岛。
鸭舌帽曾经想过自己最大的阻碍可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李耗子团伙,也可能是小弟众多的杜如海,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他的劲敌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
起初他只是想利用废墟复杂的地势甩开黄村长,可不管他怎么绕怎么躲,黄村长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后来他走走停停,故意把黄村长引到塌方不是很严重的区域,藏在一堵墙后面,待黄村长到来时猛地把墙靠倒,他本来十拿九稳,可墙塌了以后他发现黄村长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并没有迈出关键一步。他暗骂一声老奸巨猾的东西,把挎包放在脚边,从腰带上掏出匕首拉开架势,黄村长不慌不忙地抓起半截砖块,主动迎了上来。
单挑开始,鸭舌帽刀舞如蛇,刀刀直奔黄村长要害,黄村长左闪右突,拿着半块砖头格挡,伺机反攻,常人都看得出来,若是黄村长再年轻二十岁,跟鸭舌帽一个年纪,三个鸭舌帽也不是对手,可黄村长就是老了,只能跟鸭舌帽拼个平手。战斗持续十几分钟,黄村长胳膊上挨了一刀,鸭舌帽嘴巴子被砸了一砖头。
鸭舌帽吐掉一颗大牙,狞笑道:“老东西,还他妈是个行家!你学的什么功夫?”
黄村长还以笑容,“四十年前在侦察营学的格斗。认输吧小兄弟,我给你争取个宽大处理。”
鸭舌帽似乎受到什么震撼,面露惧色,手一松,刀落在地面的积水中,他也跪在地上。“我这辈子最崇拜军人,我爸就是军人,我小时候他执行任务被地雷炸死了,剩下我才走上犯罪的道路。你的年纪跟我爸差不多,我不能再对你下手了,宝贝给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黄村长也受到某种触动,缓缓走上来,“孩子,人错了就得认错认罚,罚完从头再来。我不能放你,但我答应你,帮你求情,我对你爹的亡魂起誓。”
说着,他停在鸭舌帽面前,伸出双手,准备扶起这个耷拉着脑袋的可怜孩子。刹那间,一道寒光从水底亮起,直奔他的左肋,他本能地一闪,刀锋割破皮肤,血流如注。
鸭舌帽再抬头,满眼鄙视,“亏你还是当兵的,兵不厌诈都不懂!”说完,他再次捅向黄村长的肚子。黄村长用布满老茧的双手抓住刀刃,抵住这致命的一击。鸭舌帽继续往里顶,顶不动,往外拔,也拔不出来。他怒吼一声,一脚蹬倒黄村长,抓起背包跑远。
此地距离大坑边缘也不远了,鸭舌帽快速跑到一堵石墙前,把背包往身后一甩,手脚并用向上爬。作为一个亡命徒盗墓贼,这点高度还是难不住他的。可爬到一半儿,双手双脚正是吃力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两根木杆。他抬头向上看,看见是那两个收破烂的。收破烂的龇牙瞪眼,一人一杆把他捅了下去。他大声恐吓,收破烂的又放下竹竿用石头砸他,被逼无奈,他只好转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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