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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上了吗?
“你们谈上了?”
车灯照向前方,将路面照得透亮,原本隐匿在黑暗里坑洼不平的道路,瞬间无所遁形。祝浮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头也不回地问出这麽一句。
纪辞序坐在副驾驶上,侧脸线条冷峻,脸上的神色看上去毫无波澜,可嘴角噙起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是被祝浮给轻易捕捉到了。
纪辞序摇摇头,“还没有。”他擡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那块止血贴,补充道:“应该快了。”
纪辞序暗自庆幸着自己今天来这一趟,如果没有来,那他就无法阻止程且之和别人有着“肌肤之亲”了;如果没有来,他就无从知晓程且之对他的误会有多深,也更不会察觉到那误会中掺藏着的在意。现在误会解开了,那程且之应该会有所行动了吧。
这麽说来,还得感谢祝浮。
祝浮满怀期待地跑这一趟,没有见着想见之人,反倒促成了他的姻缘。致使两人的心情是两个极端,一个被欣喜捧上天,一个被失落拽下地。
不过“失落”良心未泯,并没有将祝浮拖至深处,只是带他体验一圈後便又将他推上云层。
祝浮猛地一脚急刹,发出刺耳声响,车身陡然一震。纪辞序毫无防备,心脏瞬间悬到嗓子眼,将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祝浮,只见祝浮的目光直直穿过挡风玻璃,锁在对面那辆车的主驾驶位置上。
他们这辆车恰好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对面车的去路。
对面那辆车的喇叭被摁响,瞬间震天刺耳,持续不断,像是在宣泄着不满和催促着让路。可祝浮却仿若未闻,压根没打算给对方让出一丝空隙。
僵持了片刻後,对面的驾驶员似乎彻底被激怒了。只见他猛地解开安全带,一把推开驾驶门,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的车辆走过来。
直到他走近,纪辞序这才发现,原来是路拾舟。
路拾舟身着黑色棉服,同色系束脚裤,身材比例完美,整个人看上去利落颀长。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冷帽,额头被尽数掩盖,帽檐齐齐压至眉毛处。头发与耳朵都被帽子裹藏在内。明明这个穿着打扮整体是酷飒风格,但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眸,却给他添了一丝乖巧纯真。
祝浮见路拾舟下了车,便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擡了擡眼镜,快步走到路拾舟跟前,笑盈盈道:“又见面了。”
路拾舟看清拦他车的人是谁後,满脸诧异:“是你?”随即又质问:“你什麽意思?”
祝浮没回答,只是问:“你是不是要去下淄?”
“跟你有什麽关系啊?”
“别去了,今天代民店没有开门。”之後他将目光投向副驾驶座上的纪辞序,又说:“我们才从那里回来。”
路拾舟顺着祝浮的视线看过去。车灯惨白的光线照在纪辞序凸出的喉结处勾勒出一道硬朗的弧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
纪辞序偏着头,望向路边,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路拾舟在心里嘀咕道:“切!又装起来了。”
随後,他才回应祝浮的话,“没事,我……”
见路拾舟似乎并没有放弃去下淄的念头,祝浮面不改色地补充道:“棋牌室也没开。”
路拾舟遗憾地“啊?”了一声。
祝浮点点头。
路拾舟不爱闲逛,每次去下淄基本都待在棋牌室,倒也不是多爱打牌,只是觉得就那样傻坐着有些难熬。去代民店的次数不算多,只有需要采血时才会去。其他地方他都不熟,也不想去。
“那好吧。”路拾舟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走向自己的车辆。
祝浮看着他的背影,高声问:“那你明天去吗?”
“不知道。”路拾舟头也不回地抛下这三个字。随後将车调转方向,一脚油门下去,原路返回。
祝浮连忙拉开车门,迅速钻进车内,发动引擎,紧紧地跟上前面路拾舟的车辆。最後将车短暂地停靠在公司路口,待纪辞序下了车。祝浮没做任何停留,立即踩下油门,继续跟随路拾舟那辆已然远去的车。
纪辞序前脚才迈进电梯,“叮”的一声轻响从口袋里传出。他立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下头解锁屏幕,程且之的消息映入眼帘——“到家了吗?”
纪辞序下意识地拽紧手机,紧盯着电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平时这电梯上行的速度分明很快,可现在他却觉漫长极了。每一秒的上升都慢得出奇,迟迟到不了他要去的那一层。
终于踏出缓慢的电梯,他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程且之的电话。
电话那头几乎瞬间就接了起来,纪辞序微微抿了抿唇,轻声说:“我刚到。”
听筒里传来程且之那边略显嘈杂的背景音,程且之的声音也刻意放大了些许,“到了就好,那你早点休息。”
纪辞序问:“你还在外面?”
程且之答:“嗯。”
“今晚还能陪我打着睡吗?”
程且之下意识问:“打着什麽?”话一出口,程且之只觉脸上一热,他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听见纪辞序打着……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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