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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她再过多久,哪怕到了下辈子也绝不可能认不出来的东西。
因为都是她亲手画出来的,带有她个t人印记的一幅幅名画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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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这几章包甜的~
另一幅画
艺术界一直都有这样一种说法:即使是再逼真的赝品,也总会留下造假者个人的印记或风格。
江净伊便是如此。她每完成一幅赝品,都会巧妙而隐蔽地留下一个只有自己才能识别的记号。
这或许是所有艺术创作者的共性——即便是仿造别人的作品,潜意识里仍渴望在世上留下些许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此刻,她正凭借那个记号,梦游般贴近墙壁一幅接一幅地确认着。
最终她无比确定,这里的每一幅都是出自她手的赝品。
“这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仍伫立在门口的绪钊:“它们怎么都在你这里?!你到底做了什么?”
绪钊沉默地站在那里,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分界。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迷恋的专注。
“我查了何家在英国那家博物馆这些年的拍卖交易记录,”他缓缓开口,“然后找到买家,从他们手里一件一件买了回来。”
“……”江净伊无言地环顾四周。她曾暗自估算过,这些年她画出的赝品大约有四五十件,而此刻这房间里陈列的,数目几乎吻合。
她难以想象他是如何辗转于不同国家,从形形色色的艺术机构或私人收藏家手中,一件件地追回这些画作?而这过程中又耗费了多么巨大的人力与财力?
这绝非短期内能完成的事情。更关键的是,他又如何能辨识出这些赝品就出自她之手?要知道,画上的那个秘密记号连江芸都毫不知情。
无数疑问在她脑中交织缠斗,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
但有一点她无比肯定:这项繁杂的、耗时费力的“大工程”,必然早在他以此为条件提出协议结婚之前,就已经开始付诸于行动了。
她忍不住想要确认:“你是不是很早就在做这件事了?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能收集到这样的程度。”
绪钊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点头,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含糊道:“没用多长时间,这不算多难,只不过……”
他抬眼小心观察她的神色,语气里添了几分愧意:“现在还差一幅没能弄到手,我会尽快。”
江净伊听得心口一紧,下意识瞥向他腰间,迟疑道:“我听阿秦说,你昨天去了一场公海上的拍卖会才受的伤,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绪钊移开目光:“那幅画也是被用来洗钱的,是我心急了,想尽快把它拍到手,差点坏了他们的交易,所以才被盯上的。”
“他们是谁?”
“这边最大的一个黑帮组织,画最后还是被他们买走了。”绪钊简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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