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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终日神情恍惚,陶万笳做任何事她都能找到骂她的理由。
人痛苦到极致什么乱起八糟的话都会信,她甚至也拿外人说的那一套说辞,直言这一切灾祸都是她带来的,自从她来到这个家她就一直在失去。
小时候是父母的爱,现如今连父母都失去了。
她想不明白,难道人活着就是一直失去吗?
葬礼结束,两人从山下返回途中经过一条河流,盛夏里水位上涨,黄筝趁着陶万笳不注意跳入其中。
河水刺骨冰凉,漫灌全身时也让人遗忘所有痛苦,脑海里父母的面孔逐渐模糊,耳边呼唤她的名字却越来越重。
陶万笳憋气钻入水中,手脚并用拖起黄筝,人到水里会变重,她挣扎许久才拼了命把黄筝拽上岸。
那一刻也是真的生气,抬手打她糊住头发的脸。
“你现在这样自暴自弃对得起他们吗?”
“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很难受……”陶万笳眼眶泛红,盯着黄筝开口:“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会满意?”
这些天黄筝说了太多太多,她计较着父母在晚饭前去厂里要那些三年都迟迟没结清的工资,而那些钱可以刚好用来供陶万笳读书。黄筝在心里给自己走入了死巷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陶万笳。
“那是我爸妈!我没有爸妈了!”
“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不会去世,你还想要我怎么面对你?”
黄筝沙哑的嗓子撕扯用力,鼻腔里积蓄的水反呛得她眼里血丝更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河面上跳跃阵阵涟漪。雨声欢快,可这声音落到两人耳里更像是数万根针扎入皮肤。
跟此刻淋漓的雨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陶万笳也在哭,她们的世界包括她们自己都在坍塌,她无力更改,也疲于回答。在黄筝的目光下盯着那条渐渐湍急的河流。
“是不是只有我死你才会满意,把我这条命抵给你,够吗?”
话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向后,黄筝死死拽住她。
两人浑身湿透,互相钳制着对方,到最后精疲力竭,倒在干石滩上大口喘气。
陶万笳把黄筝抱在怀里,抬手摸到她脸侧自己打到的红印,她一句又一句在她耳边说对不起,终于换来了黄筝柔软的泪滴。
“我没有家了,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黄筝埋在她身前哭得断断续续,“我还能去哪,我只有一个人了。”
她茫然又恐惧,年龄上比陶万笳大两岁但实际上心理还是个孩子,她也知道陶万笳早就想离开绒城。可她除了这里哪都不想去,这里有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回忆,她舍不得。
陶万笳一下又一下顺着她不停颤抖的背,两个人哆哆嗦嗦在雨里宣泄所有情绪。
她抬手擦掉黄筝混在雨里的泪,声音很轻又很坚定,“你不是一个人啊,你还有我。”
两道单薄身影支撑着在雨里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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