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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溪点点头:“相信的。”即使她什么都没做,他都无条件相信她。
“那……会对你的公司有影响吗?”晏溪小心询问,这是他第二在意的地方,他怕那张照片会对拓生带来负面的影响。
他不懂什么商业,也不懂公司的运作,只能用贫瘠的想象力想着最坏的结果,他悲观地想着拓生科技如果被这次的舆论搞的从此一蹶不振,翁萦公司倒闭,从此翁萦过上了贫穷的生活。
但是,他想着翁萦给自己的零花钱他都没有乱花,有好好的攒着,是一笔对他来说不菲的钱,应该可以给翁萦一些助力。
他第一在意的是那句标题,那五个字让他难过地想掉眼泪。他不在意他们的关系被误解,在意的是这家坏媒体用这种侮辱性的词汇来形容翁萦。
他们都不
知道她有多好。
翁萦不知道他脑袋瓜在想什么,只是在庆幸:“还好你没有露脸。”
“不好。”晏溪的思绪被翁萦拉回来,声音弱弱的,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什……什么?”翁萦没听清。
“一点都不好。”露不露脸的一点都不重要,这个人怎么不想想自己呢?晏溪又气又恼。
过了一会,晏溪带着颤音开口:“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翁萦头疼:“没有的事,你什么时候给我添过麻烦?我怎么都不知道?”
晏溪坚持自己的观点:“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没有。”翁萦无奈。
“就有。”晏溪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像只突然跟主人犟嘴的小奶猫,自以为声音够大,其实在铲屎官眼里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晏溪突如其来的小倔强让翁萦惶然失据,她叹了一口气,双手轻轻捧着晏溪的小脸,“乖崽,我再说一边,你没有给我添过任何麻烦,你从来就不是我的累赘。”
反而是因为有他在,这个家才让她每天都想准时下班回来。晚上回家时留的灯,吃饭时的陪伴,温馨地互道晚安,这都成为令翁萦每天回家的动力。
晚风徐徐,晏溪瓷白的脸被吹的染上凉意,翁萦干燥温暖的双手倏地贴到他两边柔嫩的脸颊上,顷刻间驱散了冷意,令他无法挣脱,他也不想挣脱。
翁萦捧着晏溪的脸在心里默默感叹:好小的脸,可以被她的双手完全掌握住,凑近看脸上还有短小的绒毛,和淡色的毛细血管,跟婴儿肌肤似的。
翁萦话音刚落,晏溪豆大的泪珠顺着白皙的小脸滴到翁萦的指背上,翁萦的心神被这滴泪水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的指节被泪水烫到,稍微捻了捻指背,终究没有舍得收回手。
看着晏溪默默流泪的小脸,眼尾软得一塌糊涂,眼底一片湿红,娇嫩的唇瓣哭地轻颤,将那张本就漂亮纤丽的小脸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晏溪的泪水让翁萦的胸口也像是被灼伤一样,烫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抚摸着他的泪水,动作温柔地擦拭着他的眼泪,他掉一颗,她就擦一颗。
“不哭了乖崽。”她心疼地说。
晏溪哭得整张小脸粉粉的,加上近距离可以观察到脸上的胎毛。
翁萦觉得自己捧着的是一颗会哭、会发软、又颤颤悠悠的甜软多汁的水蜜桃。
翁萦捧着晏溪的脸低声哄了一会发现没效果,最后站起来把晏溪揽入怀中,轻轻抚摸他瘦弱的脊背,郑重道::“晏溪,你从来没有给我添过麻烦,那些事情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你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人。”
美好到一滴眼泪就可以刺痛她的手,让她不知所措;一张平时无忧无虑的小脸现在变得泪水盈盈充满委屈,顿时让她溃不成军。
为了更好的安慰晏溪,翁萦第一次主动紧密拥住了他。
晏溪轻轻依偎在翁萦的怀里,听着她一字一句,眼泪并没有止住,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他陷在柔软的吊椅里,翁萦则是站起来的挺拔身影笼罩着他,他正好枕在她的胸膛上,听着翁萦的擂鼓般坚定的心跳,一下一下敲进他的心里。
晏溪脑袋晕乎乎的,此时想融化在这个醉人的夜色里。
暮色深沉,两人都已经忘了吃饭,翁萦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帮晏溪擦着泪津津的小脸,晏溪也配合主动扬起小脸让她擦。
他现在面对翁萦已经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刚才自己都哭成那样都被她看到了。
见晏溪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小脸被泪水浸得冰凉凉的,翁萦心疼地摸摸他的小脸,只不过她现在更担心他的肚子,“拿上来的饭都凉了,跟我下去吃饭。”
晏溪哭完后心里舒服很多,老老实实点头:“好。”
他突然想起什么:“姐姐你这么晚回来是不是也没吃?”
翁萦叹气故意逗他:“不知道那个小猫崽在这里偷偷哭,我哪有心情吃。”
晏溪被说的难为情,转过头不想去看她。
之前他的情绪在翁萦的温声细语中突然爆发了,把他拉进了一张名为翁萦的大网里,绵绵的织线将他缠绕,细细舔舐着他。大网里很舒服,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拥抱,干燥温暖的大手,还有一句句真挚的话语,就这样,他的眼泪不合时宜地掉了下来,直到铺满整张脸。
如果可以,他想永远都沉溺在这张大网里。
两人下楼走向饭厅,晏溪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肚子饿,走得比翁萦快一些,突然被翁萦从后面喊了一声。
“乖崽。”翁萦在晏溪后面轻轻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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