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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炉
“一天……就能把它送到我孙子手里?”婆婆愕然道,“我以为要过上小半年呢,他们都说那里离得很远,我没出去过,也不知道很远到底是多远。”
确实很远啊,中途还要翻山跨河,怎麽也不是常人一天能到达的。越朗在心里大喊不妙,以为老人会错了意,孟晏又脸皮薄不好开口,索性替她补充:“姑娘的这个‘一’,指的应当不是一天。”
他天天在外跑,各种难行的路都摸爬滚打过,经验也算不少了,就这还要一周呢,人家姑娘身子弱,还要在大太阳下翻山越岭,怕是要一月有馀。
闻言,孟晏点头表示他的理解正确。
明明开机关鸢一个时辰就能到了,小事一桩!
“这样啊,那麻烦小夥你跑一趟了。”婆婆郑重地把信交在越朗手里,拉住他的手谢了又谢,末了又转头看向孟晏,“路途远天还热,丫头你歇着吧。这事不管交给你俩谁,我都能放心,它既然是苦差事,那就不要争抢了,让小夥去吧。”
孟晏听劝,同越朗作别了婆婆往村外走,估摸着大概走到她老人家看不见的地方了,一个转身抽走了越朗手里的信。
越朗捧着信走在路上,不说全然放松,但也没想过会有人连这东西都要抢,反应不及被她夺了去。
这土匪看上去也不像恶人,就是沉默寡言了点,他反思了一瞬便彻底明白过来:她在报刚刚被符纸误伤的仇。
“姑娘,我方才真不是看你眼熟故意的,你看,之前我在茶楼不慎被你的针刺到,今天你又被我不小心呛到,这一来一回的,咱们也算扯平了。”越朗走在前面兀自说着,村口只有一条路,他下意识觉得孟晏会带着信走在身後。
“当然,我还是有必要再同你道个歉,平日里遇到歹人野兽反应惯了,那时属实是没收住。这样吧,我同你保证,往後出手前一定先确认对方的身份,不过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相逢一场,就当交个朋友怎麽样?”
“对了,我还很好奇另一件事,你是怎麽知道老人的信掉在地上的?”
等了许久,答应丶拒绝或是解答疑惑的话都没传回他耳朵里,眼看岔路口就要到了,他忍不住回头确定孟晏的意思。
这一回头他便懵了,身後别说是人,连片影子都见不着。
这姑娘又一次当着他的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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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越朗“一来一回”的时候,孟晏已经撒腿开溜了,想在树林里躲一个人很简单,找到一块用于起飞的空地却有些难度。
周遭的树将地面和空中整个铺满,万幸的是绿荫也笼罩着这片土地,给她的寻找提供了不便之便。
机关鸢在烈日下辛苦工作着,快速前进卷起的风抵消了部分热度,总体而言还是相当温暖。
驾驶位上的孟晏确认好方向,兜转着朝信中所写的位置飞去。
两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烁着,一个是要给机关鸢加上散热和保温措施,不然夏暖冬凉的容易坠机,天降木鸟可算不上什麽吉兆;另一个是借助机关鸢,自己或许可以做点别的。目前短时间内的长距离穿梭是自己的优势,恰好可以帮大家寄送一些急用难取的东西。
不仅如此,量産机关鸢这个看似不切实际的计划在她心里也已提上日程。根据图纸再造一只木制大鸟于她而言不是问题,但负责浮空和冲击的符纸依然是未解之谜。
李师兄到底是从哪薅来的这麽多张符纸呢?
一个人影隐约浮现在她脑中,青色圆领袍上点着银线祥云,头发端正地笼在脑後,走起路来一飘二晃,远看起来倒像个翩翩公子,近看……不能靠这人太近,每次和他碰上准没好事。
慢着,他是个用符纸的道士,不能这麽巧吧?这点微妙的相同吓得孟晏手一抖,转错方向差点撞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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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没挪几步,孟晏已经来到了信中所述的位置,与她计算的时间相差无几,区区一个时辰而已。
面前是座仍在修筑的房屋,墙体摞了有一人高,泥砖为了便于施工散在周围。许是正午炎热,这处竟寻不到人,纳闷间,一旁的破庙里传来人声。
透过歪斜的窗户往里看,几个有些年纪的男人赤着上身坐在地上乘凉,大致扫过一遍,没有符合“孙子”年龄的人。
孟晏转身欲走,却在拐角见到个略显青涩的少年,他倚在树下合着眼,垂在地上的手背处有条不大显眼的疤痕。
她压低声音凑近看,那疤痕在中间断了一下,然後转向别的角度,与婆婆的描述分毫不差。
将信在他手旁的石头下压好,孟晏按照来时的路走出这片建造区,随意选了块看得过去的平地,坐上机关鸢就朝谷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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