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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琴于是不再多说,修长的手指直接朝阿袖眉心探去,阿袖本来要拦的,可刚抬起手,他一下顿住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顺着奚琴的手指,延着眉心,奔涌进阿袖的灵台,唤起了久埋于他魂魄深处的前尘记忆。
溯荒的灵气漫溢出来,搅动着林间夜风不得安宁,阿袖抬头看着奚琴,怔怔地唤道:“……主上?”
奚琴愣住了:“什么……”
青阳氏(一)
林中风声呜咽,溯荒的灵气波荡,阿袖的身上,浮起了一个透明的魂魄。
魂魄的样子与阿袖有点像,但是更清秀,更年轻,似乎还是一个并未长大的少年,他穿着形式古老的长衣,额间似乎带了一根藤环,望着奚琴说:“主上,您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也这样熟悉,搅动得他体内魔气不得平息,奚琴吃力地维系着一丝清明,问:“你究竟是……谁?”
可他似乎听不见他说话,前尘回忆翻涌成涛,连魂魄也成了旧时模样,他们之间刹那已隔开许多年光阴。
“阿袖”只是望着奚琴,说:“主上,我等了您好久,您为何……会变成这幅样子?”
什么样子?魔气缠身吗?
他也不知道。
或许因为见到了想见之人,“阿袖”终于卸下心中防备,魂魄脱离身躯,走了出来。
奚琴这才看清了这幅魂的样子,他的眉心因为千次渡灵,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周身千疮百孔,几无一块完好之处,这些伤大概是他把镇民的人魂系于己身,打定主意不死不休时落下的。
若不是栖于他灵台的溯荒还在竭力为他渡送着灵气,他恐怕早已撑不住了。
奚琴忽然感到难过,抬起手,也想将自己的灵气渡给他,可惜从他指尖溢出的灵气掺杂了魔气,帮不上“阿袖”。
这个熟悉的动作似乎令“阿袖”动容,以至于他这一生颠簸都得到了安慰,平生委屈终于有人可诉,他对奚琴道:“主上,我这一世,过得很不好。”
“好在……”他朝长寿镇的方向看去,眼中的癫狂与恨都不见了,只余平静,“都过去了。”
说着,他伸出手,从自己的灵台上取下溯荒。
那个维持着他性命的溯荒碎片。
“不……”
奚琴想要阻止,魔气却绊住了他的脚步。
“阿袖”已与溯荒碎片一起浮空而起,溯荒与他相伴多年,此刻似乎温柔,连盛放出的光都是柔和的。紧接着,无数定魂丝感受到他的召唤,一根一根归于“阿袖”身前。
这些定魂丝,有的已在千百次渡灵后,被洗去了与风过岭的牵绊,有的仍沉眠于风过岭地底。
埋葬千年的神物破土而出,几乎要将这片大地铿锵拔起,连天上的星月都为之惊动,招来无数层云护于身前。
天地异像惊人,只有眼前的这一幕温柔,在一片柔光中,最后一根定魂丝也被召回“阿袖”手中。
等所有的金丝合并在一起,奚琴才发现,原来它不是什么拂尘丝的一部分,更不是伤魂利器,它只是一条淡金色的,柔软穗子。
而眼前残损的魂,便带着这条穗子与溯荒碎片走向奚琴,闭目抚心拜下。
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礼仪,但是奚琴见过,泯第一次见到他,便对他行了这么一个礼。
后来奚琴问泯,这个礼源自何处,泯却称不知。
阿袖的魂魄已经能很淡了,似乎就快要散去,他呈上溯荒与金色穂丝,对奚琴道:“主上,剑袍(注)在此,这一世……”他说着,低低笑了一声,“这一世虽然有恨,楹——幸不辱命。”
……楹?
他叫……楹?
这个念头一生,缭绕在他身遭的魔气急速缭绕起来,与他自身的灵气相冲相合,直直灌入他的心腑,灌入灵台,撞开魂魄深处的一道记忆裂缝,耳边忽然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
“你是青阳氏的少主,日后他们都当以你为尊,你若治下不严,如何扛得起千钧重担?!”
“罢了,他既受你纵容,此间错误,由你一力承担!”
“主上,主上!您不要怪少主,少主是为了楹才……”
“你们几个,若谁还胆敢为他求情,便自去放逐崖思过,日后亦不得追随你们少主!我青阳氏,容不得不守规矩的人!”
“……少主,是楹害苦了您,以后您让楹做什么,楹都愿意,哪怕付出性命……”
……
眼前的“阿袖”只剩一副肉躯,奚琴跌跌撞撞向前寻去,除了溯荒与定魂丝,再也找不到楹的魂了。
大概在他失神的片刻,楹的魂已经彻底消散了。
奚琴环顾林间,唤道:“……楹?”
“楹——”
-
风过岭上方,翻滚的黑云绵延千里。
两道身影如长虹一般急速穿过层云,往长寿镇赶去,眼见着镇子近了,奚泊渊回头催促:“快点!再慢说不定就出事了!”
竹杌却不满:“眼下催我有什么用?早跟你说了过来看看,磨蹭到今日才动身,等我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竹杌老儿嘴上这么说,手心还是打出一道灵诀,足下的酒葫芦骤然提速,直直往长寿镇黑雾最浓郁处落去。
大概两日前,一条消息在伴月海传得沸沸扬扬,说是第二枚溯荒碎片就落在八百里外的风过岭,如果立刻去找,说不定还能抢的先机。
奚泊渊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当回事,只要去过誓仙会,谁不知道第二枚溯荒碎片的线索在楚家公子手上,那楚恪行把秘密守得这样牢,怎么会轻易外泄?直到今天一早,聆夜堂派了个人来,说是风过岭外的长寿镇似乎有异,奚泊渊才惊觉不好,一把捞起竹杌火急火燎地往镇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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