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以他们到此刻才知道,百里浔舟竟一直在里面照顾封眠!
顾春温隔着几步远瞧见封眠回首落在百里浔舟身上的目光,心底微微一凉。陆鸣竹酸溜溜地迈开步子,一脚踩到块石子,险些一头栽倒。
流萤两眼放光地在两人身上打量来打量去,唇角翘得已然压不住了。
好极好极,打从盛京出来,她就暗暗为郡主寻不到如意郎君而担忧,一路上确实也没少计划着日後要张罗着为郡主寻几个俊俏优秀的小郎君,如今见世子殿下待郡主这般上心,觉得自己的计划倒可以无限期搁置下去了。
傅辞偃慢悠悠地跟在流萤和雾柳身後晃到近前,上下将百里浔舟打量了几遍,轻哼出声:“不错嘛,挺有胆魄。”
听着像是夸奖,但好似又带上了一点淡淡的嘲意,让人摸不清他这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于家村发生的事情,衆人皆已知晓了,流萤便问道:“既然如今疫病已可控了,咱们是不是终于可以回去了?”
封眠含笑点点头:“目前只需将于家村和小山村继续隔离起来便好,再过旬日,这两处估摸着也没什麽事了。”
出来日久,又被困在方寸之地日日焦灼忧心,衆人早便想回云中郡了。
“王妃知道了,定然很是高兴。”
封眠与百里浔舟对视一眼,只盼着王妃慈母心肠,心疼他们二人受苦受难,从轻发落。
接下来又花了半日的时间准备车马,收整行囊。衆人便迫不及待地准备踏上回云中郡的路了。
临行前,封眠撩开车帘,询问刚准备上马的陆鸣竹:“陆大人,你现下可有空吗?我有些事想与你聊一聊。”
被困住这些时日,也不知外头的铺子都如何了。
陆鸣竹自然无有不应,乐颠颠地应召上了马车。
他刚坐下,正要关上马车车门,又一人跟着走到了马车旁边。
“郡主,微臣也有事要禀。”顾春温一手抵住马车车门,温言问道:“不知可便同乘?”
“自然,顾大人请。”封眠不觉得有什麽,点头应了。
顾春温从善如流地上了马车,在陆鸣竹对面坐下,冲他微微一笑。
外头,百里浔舟蹙眉瞧着,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丢到一旁守卫的怀里,大步行到马车旁,从小小的窗口微微探头,做出一副困倦的模样,瞧着封眠道:“这几日我都未休息好,可否借马车歇一歇?”
车窗外一点光线落在他的脸上,明暗交错的光影映得他眉眼深邃,自下向上擡眼瞧人,莫名透出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来。
封眠立时就心软了,正要应声,却听临窗而坐的顾春温侧首轻声问道:“我等谈论公事,可会吵到殿下?”
百里浔舟略侧了侧脸看他,眉眼骤然锋利起来,不大客气道:“往日出征,哪有那麽安静无声的地方给你睡觉?有点声音在耳边,我反倒能歇得更安稳。”
“好了,快上来吧,车里有软垫,你靠着歇一歇。”封眠伸出食指来,将百里浔舟的脑袋从窗边戳出去,动作与话语间皆是亲昵。
百里浔舟登时笑弯了眼,绕到马车门边,大步跨上了马车。他弯着腰越过分坐两侧的顾春温和陆鸣竹,径直挨着封眠落座。
流萤和雾柳两人挨着门边坐着,瞧见里头四人端坐这一幕,感觉空气莫名紧张起来。
百里浔舟坐下时,刻意地挽了挽袖子,将两只手露出来,再刻意地从封眠面前探过,拉了拉窗边的帘幔。
这一伸手,便将手背上烫伤似的红痕暴露在了封眠眼前。
封眠将他正要收回的手抓回自己面前细看,眉心轻轻蹙起,关切道:“何时伤的?”
百里浔舟死抿住唇,不让唇角翘起,正要说话,马车门又被打开了,傅辞偃站在外头,双手环胸而抱,打量着马车里的一干人等,“都在啊,不介意再多搭一个人吧?腿疼,骑不了马。”
在座的三位公子很想说介意,奈何封眠说了句不介意,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里又塞进来一个人。
幸而封眠出行的马车空间阔朗,塞下他们几个人仍有馀裕,并不显得如何拥挤。
百里浔舟勾了勾被封眠托在掌心的手指,将话题拉了回来:“一点小伤,煎药时不小心溅到了。”
“怎麽这麽不当心?上过药了没有?”想到病着的那几日,确实是他日日端着药来,她竟没注意到他是何时伤的手。
“无妨,我又不怕烫。你忘了?小时候我在山洞里点着火,救你一起出去。那麽近那麽高的火苗我都不怕,刚出炉的汤药算不得什麽。”
百里浔舟就这样超绝不经意地当着衆人的面,透露出他与封眠自幼相识的信息。
果然引得衆人纷纷侧目,他们二人幼时便曾见过?
-----------------------
作者有话说:马车:今天工作量有点大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被当众悔婚后,我成了他的母后秦楠儿秦宁萧彻渊全文番外由著名作者佚名书写的现代言情文,书中的主角叫秦楠儿秦宁萧彻渊,精彩的无弹窗版本简要介绍我留给苏文文的离婚协议,她还迟迟没有签下名字。我和常欢,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此时小周还在一脸兴奋地看着我们。好像非要等我们说出个所以然来。ldquo你想多了,收起你的好奇心。rdquo得到否定的答案,小周仍然不死心。一直吵着要给大家拍照。可他拍下的照片里,大多都是我和常欢的合影。我久违的笑容,也全都被保存下来。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那个天生喜欢笑,英俊帅气的男人。...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
一场车祸,宋依依穿书,记忆叫嚣着原主会为纠缠军官男主惨死当她在卫生所,毫不留情戳穿女主的心思当她果断撕碎婚书当她在联谊会踩着细高跟,将口红印在未婚夫小叔的军装领口整个军区才发现,那个为爱装乖五年的宋家小姐,骨子里仍然是敢拿腰带捆首长手腕的野玫瑰。报告!宋同志又翻墙跑了!岑樾摩挲着腕间旧疤,眸色晦暗...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