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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清家弟子们御剑而来,在他身前停下,行了个礼。
解昼间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回到清诀身边。
“师尊,还顺利吗。”
“应该是没什麽问题了,但是她仍需调养,估计会在清家住上几天。”
清诀挪开一个身位,木缘系好斗篷艰难的站起身子,她还是不能用喉咙发声,身上周身都在发疼,连用灵力的力气都没了。
清环:“这位姑娘是……”
“她叫木缘,是个树妖,曾是守护这里的守护灵,”清诀:“她累了,先带回去找清凤,给她用一些丹药吧,地动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以後也不会再发生了。”
“是,仙君辛苦了。”
来的时候虽然只有两个人,但走的时候却是一群浩浩荡荡的,而且这里没了木缘镇守,灵力也可以正常使用了。
清诀飞出去一段距离回望那处,原本郁郁苍苍的深山巨树,已经变成了环山之间的一片沙地,这里留下的有且仅有几只枯木,难以想象曾经是一片怎样充盈的场景。
虽然只在她的记忆里见到了一小段缘木源的时光,但那的确非常温馨,令人难以忘怀。
不知道是否会在某处,在缘木源出来的居民後人嘴里,传唱曾经有个这样的桃花源。
木缘裹着斗篷被带回清家,清诀特意嘱咐清环暂时不要和长老通气,这件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困难,他还需要等木缘彻底稳定之後,问问她的意见。
所以上报的时候只说了一些简单的过程,把之前那些复杂的过往都给摘除了,目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顺手救了一个守护灵。
清凤为了医治木缘,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一夜,端出来很多盆青色的血,还伴随着一些树枝和石块什麽的。
这对于清凤来说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一次挑战,她不是第一次医治妖,却是第一次医治伤了这麽严重的妖,还是个几百年的大妖。
清诀奔波了这麽久,动手摧毁一座山,回来的时候也有些精疲力尽,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倒头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床边聚着几个脑袋。
几个小家夥好像并没有发现他醒了,还在说着悄悄话。
阮灵籁:“解师兄,你就告诉我们呗,你和师尊到底发现什麽了?”
“我不能越俎代庖,得等师尊醒了再做定夺。”
阿居:“怎麽样?闻师兄,你有没有看见什麽异常?”
闻天语:“我不能丶随便用天眼看,师尊给我丶定规矩了。”
阿居:“啊呀呀好吧好吧……”
雁失群:“这都一整天了,他还不醒?你们这一次还真是凶多吉少啊。”
阮灵籁:“啊……师尊不会出什麽事吧?呜呜呜。”
雁失群:“你这丫头怎麽还是这麽爱哭啊?我只是随口一说。”
闻天语:“不哭不哭,师尊丶很强丶没事。”
阿居:“哎,等等等等,师尊?师尊好像醒了!”
“臭小子,”清诀一只手撑起自己坐起来:“干嘛提醒他们?我还想再多看一会,你们聊天呢。”
阿居挠挠头:“哎嘿嘿,看见师尊醒了,我激动嘛,师尊你没事吧?你快给我们讲讲你和解师兄出去到底遇到什麽了?我们都可好奇了,晚上睡觉都睡不着。”
“嗯嗯嗯!”阮灵籁瞬间就不哭了:“是啊是啊,清环师兄也说自己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清凤师姐在房间里关了好久还没出来呢,是不是跟那个伤的很重的大姐姐有关系?她为什麽会受这麽重的伤啊?”
小孩子们一个个问题跟连珠炮似的,清诀被吵得有点头疼。
“你们不要着急,”解昼间说:“师尊刚刚醒来,还需要休息。”
清诀挥挥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xue:“无妨,知道你们好奇,先等一会,我去清凤那边看看情况再说,昼间和我一起。”
阮灵籁:“啊!还要等呀……”
“最乖的那个小朋友,等一会儿我第一个说。”
瞬间所有人都正襟危坐,除了雁失群靠墙叉腰,一脸不屑。
“……本座才不好奇呢。”
清诀朗声笑了笑,起身推门离开。
他推开门一时半会还没适应外面强烈的光线,之前几乎一直待在洞里,现在又睡了一觉,再回到这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几个小家夥果然是闲不住的,说着不好奇的那个也是,全部都偷偷跟着两个人来到了房间门口。
清诀当然知道他们在跟着,不过他没拦。
清凤看了看来者,忙起身,准备行礼。
“不必,本君只是来看看情况如何。”
清凤闻言重新坐下,说:“回仙君,已经基本上稳定了,剩下只需调养几日即可,但木缘姑娘的肉身确实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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