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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挑不出毛病来,这庙还甚是讲究,修得规规矩矩,甚至有些规矩过头了。
这可实在出乎谢行尘的预料。
难道是夜里太黑看不清楚,把什么东西看漏看错了,或是在细微之处做了改动?
若是如此,那他可真算是遇上行家了,拿细枝末节将整个福地改得阴气横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但若不是改风水,还能是搁顶大一尊正神庙里养小鬼不成??
异象种种,谢行尘难得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房檐上不过蹲了片刻,阴气合着寒气便侵了一身,缠得人难受的很。他不愿多呆,便半眯起眼,发现前方隔过一座殿后的四方院落内,似乎有些灯光。
那灯光还不似灯笼皮掩照下红橙色的暖光,倒像是直接点起火把,摇曳晃动,明明暗暗,搅得他险没注意到。
来都来了,岂有不探一探的道理。
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祖宗瞄了眼火光,便敲定了去处,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自知之明。
只是殿间隔得有些远,直接跃过去怕是很难,还容易被寻见。
略一思索,谢行尘自乾坤袋中摸了个黄纸裁的纸片人出来。
说是纸人,那东西倒更像个奇形怪状的符箓,边缘活似狗啃了般毛毛糙糙,勉强瞧出个胳膊腿脑袋的形来。纸人正面绘满了红褐咒文,惨惨月光下,竟有几分惊悚之感。
同掌中“鲜血淋漓”的纸人大眼瞪小眼一瞬,谢行尘一抖纸人,伸出指尖于黄纸边缘猛地一划,指腹瞬间便是一道血线。
指尖破了个口子,他也浑不在意,而是直接以那将将滴落的血液,于纸人脑门上约莫眼睛的空白处点了两笔。
“噗。”
一声咒文随风消散,檐上的人影兀地不见了踪影。
月色溶溶,一阵凉风贴地而起,沿着朱红的殿墙,蓦地洒向了殿顶,寂静院中,无人注意到一张薄薄纸片乘风飘舞,借着风力一推,猛拍到了另一座大殿的檐兽上。
纸片实在轻薄,被风这么自背后一推,“啪”的一下,二话不说同那檐兽贴了个严丝合缝。
谢行尘:“……”
脸疼!
他四个纸皮爪子牢牢扒在了檐兽身上,似是把那檐兽抱个满怀一般,身子也凹作了檐兽的形状,严丝合缝贴个正好。
风还没过去,他被死死摁在硬邦邦的石头块子上,眼前一片漆黑,丝毫动弹不得。
别无他法,谢行尘闷头扒着檐兽,直待夜风止息,才能慢吞吞挪了下四肢。
好在附到了纸人身上,迎头撞了个石头倒也不痛。万幸没撞那檐兽犄角上,否则纸页一破,轻则□□受损,重则连魂魄都能碎了。
终于等那风曳着寒凉的尾而去,他努力倒腾着纸人短短的手脚,扒着檐兽身子爬到了面对院落的那一面去。
纸人的优势此刻显露无疑,不必说现下正值深夜,哪怕放在白日里,这么一角纸页,哪怕是在檐上翻跟头,怕是都没人能发现。
终于,四只爪子忙活半晌,谢行尘以一个头朝上脚朝下的姿势,爬到了靠院的一面,扬起纸皮小脸,向那火光摇曳的院中看去。
却见那小院倒是奇怪,被四座殿房包个正着,却没打灯笼,而是在院落四角,正对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立了个火把。
而院落中心,竟立着个高大的福神像。
那福神像同正殿的不同,没镀上金身,灰扑扑一点颜色都没上,暗淡得很,做工倒毫不含糊,从头到脚都雕的极细,连发丝都根根分明。
神像四周围了圈和尚,整整齐齐跪在神像脚下,有几个和尚还捧着木鱼,一下下敲着。
而这一圈板正打坐的和尚正中,却突兀的立着两个人,似是正对着福神像似在交谈些什么。
待借火光看清二人的衣着,谢行尘蓦地心头一动。
却见左手边是个身着麻布僧衣大红袈裟的和尚,身量高挑挺拔,戴着串背云,约莫便是这庙的主持。而立于右手边那位,正是自城门遇见的带着无相司腰牌之人!
虽说纸人没有五官,谢行尘还是在心里笑开了花。
他就知道祀天监不会无缘无故跑这么个城里来!
深更半夜放觉不睡,跑个庙里跟秃驴夜谈,能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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