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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廷轩的彻底断联
我醒来的时候,窗外是上海灰蒙蒙的天空。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即使是清晨,也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疲惫。我的身体像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可更疼的,是那颗在胸腔里跳动得异常剧烈的心脏。它像被千百根细针扎过,每一跳都带着淋漓的鲜血。
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映衬着苍白的脸色,镜子里的我,活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我尝试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嘴角像是被冰封住,纹丝不动。然而,这份□□的疲惫和精神上的麻木,都被内心深处那股灼热的愤怒与决绝硬生生支撑着。我清楚地知道,今天,我必须亲手斩断这一切,不给他留下任何模糊的馀地,不给自己留一丝回旋的念想。
洗漱时,水流冰冷,像顾廷轩那双眼底深藏的寒意。我机械地穿上职业套装,精心挑选的丝巾也无法掩盖我胸口那道撕裂般的伤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让人心惊。
抵达公司时,电梯里挤满了光鲜亮丽的同事,他们的谈笑声像一根根尖刺,扎得我生疼。我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避开所有探究的目光。我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报表,以往这些都能让我肾上腺素飙升,此刻却只觉得一切都遥远得不真实。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项目组负责人的内线。电话那头传来他一贯爽朗的声音,听在我耳里,却像从遥远的世界传来。
“张哥,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项目的事。”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张哥很快让我过去。我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扑面而来。他正埋首在一堆图表里,见我进来,便擡起头,露出和蔼的笑容。
“意意啊,快坐。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想法?”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站在原地,没有坐下,双手紧紧地握在身前,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那股愤怒在我血管里流淌,却被我强压着,不让它泄露分毫。
“张哥,我来是想申请调整一下我在项目中的职责。”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而专业,像在汇报一份无关痛痒的市场分析。
张哥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眉毛微微挑起,有些意外:“调整?怎麽了?你可是一直冲在一线的,我们这项目离开了你可不行啊。”
“我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我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可能无法全身心投入,我担心会影响项目进度和大家的配合。为了项目考虑,我希望能暂时退居二线,只负责一些支持性的工作。”
我没有提及任何私人原因,只强调“状态不佳”和“项目考虑”,这在职场上是无可辩驳的理由。张哥虽然疑惑,但看我态度坚决,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也理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先休息调整一下。具体怎麽交接,你和顾总那边再沟通一下。”他话里透着一丝无奈,却也带着对我的信任。
我对他道了谢,转身走出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痛而清醒。现在,轮到真正的“斩断”了。
我走向顾廷轩的办公室,那扇半开的门像一张虚僞的笑脸,等待着我揭开它华丽的外衣。推开门,我看到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茍,金丝眼镜下,那双眼睛专注地批阅着文件。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内敛的精英气息,仿佛昨天那个用谎言编织温情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听到响动,他擡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随即,那种熟悉而完美的丶礼貌又温和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
“林主管,有什麽事吗?是关于项目的新进展?”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从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就像他平日里对待所有下属那样。
我走到他办公桌前,站定,没有坐下。我努力让脊背挺直,让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但我知道,指尖的颤抖和掌心的汗湿,出卖了我此刻内心的狂涛。
“顾总,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的声音在喉咙里有些沙哑,我用力地清了清嗓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冻的深渊里捞出来,“从今天开始,我将退出项目核心组,不再负责与您直接对接的工作。”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找到一丝破绽,一丝慌乱,一丝愧疚。
顾廷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手中的钢笔“嗒”地一声,轻微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放下笔,眉毛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像是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
“为什麽?是出了什麽问题吗?你的工作一直很出色。”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但那份僞装的从容,却依然坚守着。他是在试探,还是在装傻?
“没什麽问题。”我冷冷地回应,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像冰雪覆盖的湖面,“只是我发现,顾总和我的价值观,在某些方面存在巨大的差异。这种差异,让我无法继续与您在工作上保持密切合作。”
我的话像一道无形的闪电,瞬间击中了他。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份僞装的从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但依然选择了最完美的防御。
“价值观?林主管,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他的语气开始变得疏远和冷淡,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居高临下,“我们是专业人士,只谈工作。”
“是吗?”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在嘲笑着我的天真与愚蠢,“我以为我们不仅仅是工作夥伴,顾总的体贴和关怀,也让我感受到了超越工作的‘欣赏’。但现在看来,可能只是我林意,一厢情愿了。”
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完美。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警告,那份冰冷的怒意,终于开始浮现。他不再是从容不迫,而是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狐狸,警惕地竖起了毛。
“林主管,请注意你的言辞。”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顾总,您也请注意您的行为!”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翻涌的愤怒,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八度,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痛楚,一股脑地喷发出来,“我林意想要的,是一段纯粹丶忠诚的感情,而不是一段建立在谎言和开放关系之上的暧昧!您享受着我的信任和欣赏,却从未告知我您已婚的事实,甚至还营造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错觉,您不觉得这很卑鄙吗?!您不觉得这很恶心吗?!”
我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颤抖,也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顾廷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几乎要倾倒在办公桌上,与我四目相对。他的眼中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沉稳,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一种被彻底揭穿後的恼羞成怒。那份虚僞的面具,终于被我亲手撕碎,露出了下面狰狞的真实。
“林意!你调查我?!”他咬牙切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侵犯隐私的愤怒。
“我不需要调查,真相,会自己浮出水面!”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有人拿着刀子在我心上搅动,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坚决,不能给他留下任何馀地,“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除了工作上的必要交接,没有任何联系的必要!”
我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每多待一秒,都像是在凌迟我自己。我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身後,是顾廷轩那道冰冷得像刀子一样的目光,以及他隐约的怒吼声,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每一步都像在用残馀的生命在行走。
这场彻底的断联,标志着我对都市爱情的彻底绝望。我曾以为遇到了成熟的避风港,却发现那只是一个精心僞装的陷阱,里面充满了算计和谎言。我的心,像被千刀万剐,鲜血淋漓。我对爱情的所有期待,所有的憧憬,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再也无法重建。我感到无比疲惫,只想逃离这一切,逃离这个虚僞的城市,逃离所有复杂而肮脏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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