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成二人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目光。
“就他一个人?”想起谢逊,成昆张口问道。韩庆生的反应如此奇怪,莫非真的被他们猜中了?
陶孟竹摇头道:“不是,还有那个姓谢的小孩。”说着忽然一指前面,转过身来,“到了!那家孝先客栈就是了,走吧!有话上去再说!”
他所指的是一家看起来装潢极为考究的客栈,门口人来人往,显然生意颇旺,这倒很是符合陶孟竹的性格。话题暂时被打断,阳成二人跟着陶孟竹一同上了楼,早已准备多时的小二见到陶孟竹,急忙热情的招呼着将三人送到既定的包厢中,不久后就有饭菜送了上来。
“我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住在对面的客栈中。”酒过三巡,重拾了话题后,陶孟竹拿着筷子指了指窗外,那里有另外一家客栈,看起来与这家差不多大小。成昆顺着窗户望了一眼,才道:“他说没说去哪里了?”
“我没问,”陶孟竹无所谓的回答,事实上看着韩庆生那副模样,他就知道自己多半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不问。
“那他身边的小孩子呢?”
陶孟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于成昆对谢逊过多的好奇心。成昆自知心急,伸手摸了摸鼻子,正要说点什么来欲盖弥彰一番,陶孟竹却还是开口了:“那孩子对姓韩的很是依赖,当然也跟着一起去了!他一个小孩子无亲无故的,当然是谁对他好就依赖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听到这句话,成昆心中顿时“咯楞”一下,想到一事,面色微变。
注意到了他神色上的变化,阳顶天皱了皱眉,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话题:“你之前说他神色匆匆,好像在躲人?”
面对阳顶天,陶孟竹的面色就不是那么客气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喉,道:“我也是猜的。那个人向来不可一世的很,当时正与我争论一事,话说到一半,忽然收到一封信,骂了句‘这死杂毛!’便匆匆回去叫上谢逊离开了。”
死杂毛?
成昆听到这句,顿时转头去看阳顶天,后者果然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了那个晚上在树林外遇见的道士。
会这么想并非无的放矢,韩庆生这个人他们都知道,那人争强好胜的很,这么多年来始终孜孜不倦的挑战阳顶天,屡败屡战,这几年才有所好转。当初遇上成昆的时候也是二话不说就开打,足见他并不是怯战之人。这样一个人却只是听说了某个道士前来便匆匆远遁,足见他对那人极度忌惮,综此种种,那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阳顶天曾在那晚之后对成昆说起过自己的猜测,他们那天晚上遇见的,多半是这几年里风头正劲的百损道人。这百损道人也不知从哪儿学的功夫,一手玄冥神掌威震武林,其阴毒比起成昆的“幻阴指”可要强横的多,靠着这门功夫,这几年里他在江湖上着实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若说能让韩庆生忌惮的道士,除了武当山上的那一位之外,恐怕也就只有这百损道人了。加上之前那道士行色匆匆,指明了要去奉元,两相合计,自然便能得出这个结论。
成昆更是多想了一层,百损道人后来的徒弟鹿杖客与鹤笔翁两人始终被汝阳王府所招揽,他们的师父会不会也……
这些猜测两人都没告知给陶孟竹,毕竟事关明教机密,便三言两语岔了过去,谈起了接下来的打算。
陶孟竹的目的很简单,他只是想外出游历,打算与两人同行,对此阳顶天本想婉拒,奈何陶孟竹用之前妹妹生辰上两人的话挤兑,加上成昆不知为何从旁帮腔,无奈之下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生生加了个亮堂无比的火炬进来,引得阳大教主叫苦不迭。
对此成昆自是偷笑不已,他是故意帮着陶孟竹留下来的,毕竟看阳顶天吃瘪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反正他们接下来大半时间都在赶路,多一个人也无所谓。
只是到了晚上,成昆就有点笑不出来了,阳顶天显然对于陶孟竹的加入诸多不满,借着这个借口舍了自己的房间不住,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将成昆好一顿折腾,顿时引得他叫苦不迭。偏偏那人摆明了此举乃是醋意横生,理由充分的让人咬牙切齿,成昆奈何他不得,只能在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忍着腰酸背痛狠狠地瞪过去几眼。
比起他们两个,陶孟竹的神色就好看的多了,这家客栈的隔音效果显然一般,那两个人做起来又毫无节制,普通人也就罢了,陶孟竹毕竟内力有成,又住在隔壁,夜半那些声音听了个没有十成也有八成,第二天一早看到他们,居然二话不说便再度闭门,钻入屋中许久才肯出来。
如此薄脸皮的反应让成昆暗笑不已,阳顶天也是暗自希望那人知难而退,可惜陶孟竹的脸皮到底比他们想象中要厚上些许,对于此事丝毫未提,只是看着两人的目光中不自觉加了些许闪躲。
如是两日,他的反应才逐渐趋向正常,只是神色郁郁,看向他们二人的目光又添了些许复杂的神色。
陶孟竹问过两人如此心急赶去大都所为何事,都被含糊过去,一来二去便不再询问,干脆便将这趟出行当作出游,乐得逍遥自在。除了总是会看到些伤眼的事情略显气闷,脸皮倒是锻炼的越来越淡定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三人在奉元盘桓两日便再度离开,向着大都所在的位置赶去。
等到三人来到大都,又是近十日过去,此时已到了七月,正是最热的时节,街道上熙熙攘攘蒸腾着热气,好在比起南方,这里的气温要和缓得多,陶孟竹适应良好,阳顶天却是忍不住连连皱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南朝穿书了,但他心情复杂。在这本充斥着万人迷修罗场的狗血乱炖小说里,他居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炮灰攻一号。故事中的主角受家境贫寒,心性薄凉又生得精致漂亮,眼尾那点如墨泪痣分外勾人。他利用着身边环绕的优质攻们,一路向上攀爬,逐渐成为被A市各种大佬放在心尖儿上争抢的人物,勾勾手指便能肆意搅动风云。而炮灰攻一号,就是最初那个心怀怜悯将主角受领回家,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路大佬的头号冤种!贺南朝我跑还不行吗?我拔腿就跑!为了避免被渣受骗身骗心骗感情,陷入正攻们的争风吃醋修罗场贺南朝打起领带谁也不爱,继续当他的平平无奇富二代。可是为什么,主角受看向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沈央,A市首富家的矜贵小少爷。性别男,爱好男,由于太有钱不敢找对象,只好一心扑在事业上。他最近发现,贺家的那个草包二代,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不,不仅是不太一样,更像是摔坏了脑子!贺南朝你别乱花钱,这顿饭我请。沈央?贺南朝冬天家里冷不冷?要不我给你买床蚕丝被。沈央??贺南朝那是你的第几号男朋友?看上去不好惹啊,我先溜了!沈央???食用指南受追攻,攻宠受是的,攻穿错书了阳光温暖大帅哥攻x找不到对象的美人受1v1,he,纯甜口...
嘿,听说过「听说」吗?「欸,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他」「听说」「有没有听说过」「以前就听说」杨筱宁看得见谣言的真面目,她试图阻止,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