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州总督府衙的议事堂内,胤禩身着石青色常服,衣料上绣着暗纹流云,不张扬却透着贵气,他端坐在上的太师椅上,腰背挺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缓,目光则专注地落在下方汇报的官员身上,认真听着每一句话。
堂下站着的是通州府同知,他身穿从五品的青袍,官帽上的水晶顶戴在晨光下泛着微光。此前知州高鹏被抓,通州府的日常事务暂由他牵头打理,此刻他双手捧着一本粮库清册,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启禀八爷,经过这几日连夜清查,通州府下辖的静海、武清、香河三县粮库已悉数盘点完毕。除了此前高鹏贪墨的五千石粮食外,武清县粮库和香河县粮库还现‘账实不符’的情况——账面上登记的存粮数,比实际清点的多了不少,初步估算,两处合计短缺的粮食约有两千石。目前已将粮库的管事、库丁等相关责任人全部控制起来,关押在府衙大牢,只待八爷落,查明粮食的具体去向。”
说这话时,同知的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头埋得更低了——自那场震慑通州官场的宴会后,八爷虽未再大肆清算官员,却每日雷打不动地核查账目、过问公务,哪怕是粮库的一粒米、漕运的一艘船,都要问得清清楚楚。他身上那股沉稳威严的气场,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所有官员都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妥,成了下一个被清算的对象。尤其是高鹏倒台后,通州官场人心惶惶,谁都怕自己的旧事被翻出来,此刻在八爷面前,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胤禩微微点头,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刚要开口吩咐“仔细审讯,务必查清粮食去向,若有牵连之人,一并拿下”,议事堂的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厚重的木门撞在门框上,出沉闷的巨响,一道身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硬生生打断了堂内的对话。
来人正是漕运总督赫寿。他往日里总是衣着整齐、神态从容,可此刻却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头散乱地贴在额角,几缕丝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官袍的玉带歪在腰间,一侧的带扣松了,垂在身侧晃荡;脸上更是写满了焦急与愤怒,眼眶泛红。他进门后不顾堂内众人的目光,径直朝着上的胤禩冲去,隔着几步远便高声喊道:“八爷!奴才要向您讨个说法!奴才自投诚追随您以来,对皇上忠心耿耿,对大清江山更是毫无二心,从未有过半分异念!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那大儿子抓去大牢审问?他不过是个闲赋在家的秀才,平日里只知读书写字,连漕运总督府的大门都很少进,从未插手过漕运事务,哪里会犯事?!”
他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在空旷的议事堂里回荡,震得人耳膜颤。
堂内的官员们瞬间愣住,纷纷低下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赫寿身上瞟——赫寿是漕运总督,正二品的大员,往日里在通州官场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向来稳重无比。谁都知道他最疼爱那个大儿子,可再疼爱,也不该在这种场合,当众顶撞钦差贝勒,这可是掉脑袋的罪过!更何况高鹏刚被拿下,官场风声正紧,赫寿此刻闹这么一出,简直是自寻死路。一时间,整个议事堂安静得可怕,只有赫寿粗重的喘息声和胤禩身上散出的冷意。
胤禩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一冷,原本平缓的气场骤然变得锐利,他猛地拍案而起,紫檀木的桌面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案头的茶杯都微微晃动。“赫寿!你放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赫寿的激动。
赫寿被这声怒喝震得一哆嗦,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想到还在大牢里的儿子,又硬生生梗着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八爷,奴才不是故意放肆,实在是犬子他太冤枉了!今早青砚总管带着人去我家,连句话都没说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从书房里押走,至今没给一句准话,奴才这心里……这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啊!”
“住口!”胤禩厉声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看穿一般,“本贝勒行事,何时需要向你一一解释?你儿子是否冤枉,大牢里的审讯官自会查明真相,给出答案!你身为漕运总督,身负皇上重托,不在总督府处理漕运要务,却擅闯议事堂,当众咆哮,目无尊卑,以下犯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耿耿’?”
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般砸在赫寿心上,他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可他终究还是不甘心,犹豫了片刻,又低声辩解:“可八爷,犬子他……他真的不懂那些官场门道啊……”
“来人!”胤禩不再听他辩解,对着堂外高声喊道,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两名身着铠甲的士兵立刻应声而入,他们身材高大,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进门后便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属下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赫寿叉出去!”胤禩的目光落在赫寿身上,语气斩钉截铁,“他今日擅闯公堂、以下犯上,已不配再担任漕运总督之职!传令下去,暂革去赫寿漕运总督一职,命他回府待职听参,没有本贝勒的命令,不得擅自出门半步!若有违抗,以抗命论处!”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起身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想争辩的赫寿。
赫寿这才彻底慌了神,之前的愤怒与不甘瞬间被恐惧取代,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士兵的束缚,对着胤禩哭喊:“八爷!奴才知错了!求八爷开恩,饶过奴才这一次!犬子的事……求八爷念在奴才这些日子尽心办事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士兵们可不管他的哭喊,架着他就往外拖。赫寿的身体被拖拽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痕迹,嘴里的求饶声越来越远,最后随着议事堂大门的关闭,彻底消失在众人耳边。
议事堂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官员们压抑的呼吸声,每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的凝重。胤禩缓缓坐下,指尖重新落在桌面上,却没有再敲击,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堂内的官员,语气虽平淡,却带着十足的震慑力:“诸位都看到了,本贝勒赏罚分明。只要你们恪尽职守、不贪不腐,真心为朝廷办事、为百姓谋利,本贝勒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该有的升迁、赏赐,一样都不会少;但谁要是敢目无王法、挑战本贝勒的底线,甚至试图欺上瞒下、勾结贪腐,赫寿今日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例子!”
官员们连忙躬身应道,声音比之前更显恭敬,甚至带着几分颤抖:“下官等不敢!定当尽心办事,绝不敢有半分懈怠,不负八爷信任!”
胤禩点了点头,示意通州府同知继续汇报。议事堂内的气氛虽表面上恢复了正常,可官员们心里全都没了心思,同知的汇报变得断断续续,话语中敷衍的意味多了几分,连之前准备好的粮库明细都忘了提及。其他官员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生怕下一个被八爷点名的是自己——毕竟高鹏的先例在前,谁都怕自己的旧账被翻出来。
待议事结束,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后,快步退出了议事堂,脚步匆匆,连片刻都不愿多留。很快,堂内便只剩下胤禩和青砚两人。
青砚走到胤禩身边,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低声问道:“主子……赫寿的儿子确实牵扯到高鹏贪腐的案子,可毕竟还没审出结果,这么快革去赫寿的职,会不会……”
“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胤禩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青砚立刻低下头,躬身道:“喳,主子,是奴才多嘴了。”
胤禩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深邃,脸色十分严肃,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通州城的四个城门处,几匹快马趁着晨光未盛、城门刚开的间隙,悄悄从不同方向出。马背上的骑士都穿着普通百姓的布衣,却身姿挺拔,马术精湛,他们一路上轻车熟路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士兵和哨卡,甚至连偏僻的驿站都没停留,只是一味地朝着紫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清晨的官道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喜欢穿越八阿哥,看我推翻雍正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八阿哥,看我推翻雍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创小说BL长篇连载狗血虐文三观不正简介一个疯子一个傻子谁都知道,莫家那个疯子,养了一只味道极臭的狗。非典型AA,生子,强制爱,虐受注无典型追妻火葬场,就是无火葬场无情疯子攻温柔傻子受无大纲,无脑,无逻辑,三无産品攻纯疯子受纯傻子,为爽而爽,全是雷...
大容建国两百余年,镇北王府也显赫了两百余年。镇北王府的爵位是顾氏先祖跟随太宗皇帝夺天下后,行赏得来的。其后,顾氏儿郎们又用一条条性命和战功铸造出现如今镇北王府的赫赫威名与无上荣耀。为将这份荣耀永久传承下去,顾氏祖训有曰凡顾氏儿郎年满十六就要前往边关,保卫大容江山和百姓,不得有误。传承至今,镇北王府是越来越富贵,但也并不是一帆风顺。顾青阳出生那年,就是镇北王府动荡最严重的一次。镇北王府人丁不兴,顾老夫人膝下只得一儿一女。长女顾乔早年嫁入宫中,府中动荡,她也受到牵连,自身难保之下根本帮衬不了府中半分。好在顾老夫人和次子顾战都不是善茬,顾老夫人除内忧,顾战清外患,历经大半年,终于走上正轨,镇北王妃却在这个时候撑不住的病去了。镇北王妃...
风潇潇作为咸鱼派第108代传人,实际上就是一卑微打工人,一朝被系统选中,来到异世界。什么弱小的雌性,姑奶奶可不是,看我持长鞭走天下…什么兽神大人,想让我白白给你打工,不好意思,不伺候,我自己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更何况还有我的亲亲女儿…想要算计本姑娘,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那也得看我会不会乖乖被你们算计…暴躁小辣...
麻了,穿成反派的作死前夫郎作者萨拉热窝简介简介(主受视角穿书先婚后爱1v1双洁)(注评分低是因为才刚开分没多久,宝宝可以先看了试试。)兰辞归连续加班36个小时之后,浑浑噩噩回到家里,一觉醒来,穿书成了一本小说里面反派的作死前夫郎。他躲开了第一个剧情,本以为就可以躲开嫁给反派,当作死前夫郎的命运。但,没想到,他还是嫁了。原著里,专题推荐先婚后爱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简艾白一脸正经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低头在看书,我给。简艾白笑我想要你的很多很多的爱。他抬头看她,笑得干净温柔,我给。她捏着他的耳垂我想要跟你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的脸直接红到耳根,我给。她摁着他。咬着唇问他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我了?嗯?顿时他的脸像红富士大苹果。更┆多┆书┇籍18W18...
炮灰女配重生后,她被大佬缠上了赵彦陈昊阳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鱼玄又一力作,沈梅只有陈南星一个孩子,对她的爱是非常纯粹的,看到陈南星这么乖巧,自然不舍得拒绝,当即答应了下来。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乖。沈梅慈爱地抚摸着陈南星的头,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沈梅自己就是开服装店的,不但卖成衣,还做裁缝,给客人捎带手缝缝补补。不过不是什么大店,只是路边的小店罢了。镇上的人消费水平有限,沈梅的店也是因为靠着镇上稍微繁华一些的街道,所以才勉强有些市场。前几天她说在自己的店里给陈南星做点衣服,正赶上陈南星叛逆,被她以太土为理由,一口就给回绝了。沈梅虽然因为女儿的叛逆举动而有些心痛,但毕竟是疼孩子的心占了上风,她心想,孩子不愿意穿店里的衣服也情有可原,毕竟那衣服的款式确实成熟了些,不大适合孩子。可今天,叛逆的女儿竟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