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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是个混蛋。」他说。
「嗯哼,你是啊。」
「但是技术上来说……我现在来陪妳吃晚餐了?」
「把我的披萨端过来啦。」她叹了一口气。自从二○一七年那次为了橄榄的事大吵一架,害特勤组差点封锁官邸之後,他们就开始各自点各自的披萨了。
「当然了,宝贝。」他找到茱恩的(玛格丽特口味)和他自己的(蘑菇香肠口味)披萨。
「嗨,亚历克。」他正准备开动,电视後方传来招呼声。
「嗨,里欧。」亚历克回答。他的继父正埋首调整电线,不过他组装的东西可能要放进钢铁侠的漫画里才看得出用途,就像他改装的所有电器那样──无药可救的有钱怪咖发明家通病。他正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妈妈就跑了进来。
「你们到底为什麽要让我去选总统?」她有点太用力地敲着手机上的键盘,把高跟鞋踢到墙角,随後把手机也一起丢了过去
「因为我们都知道阻止也没用。」里欧的声音传来。他探出蓄着落腮胡和戴着眼镜的头,又补了一句:「而且如果没有妳,这世界肯定会分崩离析,我的小兰花。」
他妈妈翻了一个白眼,但同时露出了微笑。自从亚历克十四岁那年,里欧和他妈妈初次在某场慈善活动上相遇後,他们的相处模式就一直是这样。她当时是白宫的发言人,而他是个拥有几项专利的天才,还有大把银子能花在女性健康照护推广上。现在她成了总统,他则卖了他的公司,好善尽身为「第一先生」的义务。
爱伦把後腰的裙子拉链拉下两寸,表示她今天已经正式下班。
「好啦。」她捞起一片披萨,在自己脸前的空气中面做了一个洗脸的动作:卸下总统的脸,戴上妈妈的脸。「嗨,宝贝们。」
「啊啰。」亚历克和茱恩塞着满嘴的食物,异口同声地回答。
爱伦叹了一口气,看向里欧。「这是我的错,对不对?一点规矩都没有,像一群小负鼠。难怪他们都说女人没办法全拿。」
「这两个孩子都是杰作。」里欧说。
「来说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她说。「我们开始吧。」
在她最忙的时期,这是她用来了解孩子们的一天最有效率的方法。亚历克从小就是跟着这样的母亲长大,是极度条理分明和贯彻情感交流搭配起来的综合体,感觉像个过度投入的人生教练,有时候满让人困惑的。当他交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她还做了一份PPT简报。
「嗯,」茱恩吞下一口披萨。「好事啊……喔!我的天,罗南·法罗43发推讲他对我那篇写给《纽约客》的专栏文的想法,然後我们就在推特上聊开了。我逼他当我朋友的计划已经完成第一步啦。」
「妳的长期计划根本就是藉此接近伍迪·艾伦44丶把他做掉,再僞装成意外身亡好吗,不要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亚历克说。
「他看起来超虚弱的好不好,只要用力推一下──」
「我到底要跟你们说几次?不要在现任总统面前讨论谋杀计划。」他们的妈妈打岔,「这样被传唤出庭时我才可以合理推诿,拜托一下。」
「随便啦。」茱恩说。「坏事的话,就,嗯……伍迪·艾伦还活着。换你了,亚历克。」
「好事喔,」亚历克说。「我用冗长的演说逼我的教授承认,我们上一场考试的某一题有误导,所以我的答案是正确的,他要给我满分。」他喝了一口啤酒。「坏事──妈,我看到妳在二楼走廊上买的新画了。拜托告诉我,妳为什麽会容许乔治·布什爱犬的画出现在我们家里?」
「这是两党友好的体现,」爱伦说。「大家都觉得这样很温馨啊。」
「我每次进房间都要经过它,」亚历克说。「那只狗的绿豆小眼会跟着你移动唉。」
「画要留下。」
亚历克叹了一口气。「好啦。」
下一个换里欧──一如往常,他的坏事通常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好事──然後就换爱伦了。
「我的联合国大使搞砸了他唯一的工作,讲了一些跟以色列有关的蠢话,现在我得亲自打电话给内塔尼亚胡45道歉。但好事是,特拉维夫46那里现在是凌晨两点,所以我可以明天再打这通电话,现在才能好好和你们吃晚餐。」
亚历克对她微笑。有时候,听着她讲起总统工作的鸟事,他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就算现在已经是她任期的第三年了也一样。他们的对话转成闲聊丶小小的嘴炮和只有自家人才懂的笑话,就算这样的夜晚偶尔才会出现,也还是很棒。
「所以,」爱伦拿起另一片披萨,从饼皮边缘开始吃。「我有说过我以前超会打台球的吗?」
茱恩呛到了,啤酒瓶停在嘴边。「妳说妳干嘛?」
「没错。」她告诉他们。亚历克和茱恩不可置信地互看一眼。「我十六岁的时候,外婆还在经营一间破破烂烂的小酒吧,叫做『微醺白头翁』。她会让我放学之後过去,在吧台写作业,还找了一个保镳朋友来看着,确保没有醉鬼会来搭讪我。几个月之後我就变得很会打台球,然後开始和常客打赌说我能打败他们,但我会先装笨。我会挑错球杆,或是假装忘记要打花色或是全色球。我会先输一场,然後再赌一场翻倍或全无,我就可以赢两倍的赌金。」
「妳在开玩笑吧。」但亚历克完全可以想象那个情景。她一直都很擅长打台球,更擅长谋画。
「都是真的。」里欧说。「不然你觉得她是怎麽逼那些喝茫的老白人掏钱出来的?这是有效率的政治家最重要的技能呀。」
亚历克的妈妈在经过里欧身边时,收下了他印在她方正下巴旁的吻,像是一名行经仰慕者的女王。她把吃到一半的披萨放在餐巾纸上,从架子上取下一根台球杆。
「总而言之,」她说。「重点是,发掘自己的新技能并善加利用,永远都不嫌晚。」
「好喔。」亚历克对上她的视线,两人审视地彼此互望。
「例如像是……」她若有所思地说。「也许在总统连任竞选团队里,找个职位来做。」
茱恩放下自己的披萨。「妈,他连大学都还没毕业耶。」
「呃,对啊,就是要在毕业前先安排啊。」亚历克急切地说,他等这一刻等好久好久了。「履历要无缝接轨才好看。」
「不只是亚历克,」他们的妈妈说。「你们两个都有份。」
茱恩的表情从紧绷而怀疑变成了紧绷而嫌弃。亚历克像赶小狗那样朝她摆摆手,一块蘑菇从披萨上飞出去,撞到她的鼻翼。「快说,快说,快说。」
「我一直在想。」爱伦说。「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几个──『白宫三巨头』,」她在半空中做了一个上下引号的手势,好像这个词不是她亲自批准的一样。「不应该只是门面而已,你们比那有用多了。你们具备专长,你们绝顶聪明,你们拥有才华。你们不应该只是代言人,而是成为竞选团的一员。」
「妈……」茱恩开口。
「什麽职务?」亚历克插嘴。
她停下打到一半的台球,回到她的披萨旁。「亚历克,你是我们家的理论家。」她咬了一口披萨。「我们可以让你主导政策,这代表你要做很多研究和写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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