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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所有人关切的眼神也落下来,双重压力使得金链子男人压力倍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金表——【要真是十万,直接双倍也是二十万,要是那家伙再加价……】
【这东西再转手卖出去,一毛利也没有吧,娘的,这张破嘴!】
【这个破壶的包浆说得神乎其神,但也不可能值二十万,这桩买卖不划算。】
看着谢砚的那根手指头,金链子男人眼皮狂跳,后悔的情绪席卷而来。
谢砚故意卖关子未说出实价,这男人自己瞎想一通后打了退堂鼓,他趁机说道:“这壶是要打理的,无论是您二位中的哪一位拿下都要精心养壶。”
“日常以茶汤滋养壶壁,外擦内养,一壶一茶,经年累月必定会比现在的品相更好。”
“这么麻烦?”金链子男人眼底一喜,随即摆手不耐烦地说道:“麻烦死了,我不要了!”
一时间嘘声四起,金链子男人的脸挂不住,扒开人群挤出去。
“欸,你别走啊,不是说好的双倍。”
“又是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哈哈哈。”
“装过头,撑不住了。”
金链子男人面红耳赤,顾不得还嘴就硬挤出人群,出店后夺路而逃,瞬间不见踪影。
谢砚微微摇头,他只是伸了根手指头,可没说单位,十万是他自己臆想的,与他无关。
那男人走了,谢砚才对着那中年男人耳语,中年男人面色一喜,拿起紫砂壶就和谢砚进了内室,留一群人在外面好奇不已:“所以,到底多少钱啊?”
陈疲轻笑:“古玩交易价格一对一,第三方不得打听,不问成本,出门不退不换。”
这下子惹得大家心里痒痒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行家,能让他喜上眉梢,肯定是满意的价格,所以刚才的金链子男人为什么要退出竞争,真嫌麻烦么?
中年男人再出来的时候喜气满满,抱着打包好的盒子美滋滋地离开了。
等他两只脚踏出去,所有人都想到出门不退不换四个字。
在七天无理由退换货的大环境下,古玩行业还能玩不退不换,神奇。
谢砚短暂露面后又重新回到内室,陈疲跟了过去,咂舌道:“你小子刚才故布疑阵吧?”
“明明一万块,就是不说出口,话里话外地引导那个不懂行的瞎想,把人吓跑了。”
“好好的紫砂壶落到不懂行的人手里太可惜了,”谢砚直截了当地说道:“刚才那位是真行家,完全没有讲价还价,这样的买卖才是最好的。”
陈疲服气地竖起大拇指:“你牛,不过你是怎么拿捏那人,让他知难而退的?”
这就属于不可言说的部分了,谢砚挠挠头道:“运气。”
陈疲愣了,他大咧咧地坐下,双手往前胸一抱:“这特么什么运气,也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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