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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屡次想起的人(2)
1.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他都听得到。我告诉你,你说了什麽丶做了什麽,他也都知道。”
养老院里,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引起了小柳的注意。
她是和彭警官一起来的。在娃娃河的打捞工作一直没有进展,警方内部对经理的下落持三种意见:畏罪潜逃;遇害藏尸;被人控制在某处。
他们通过媒体放出了一些模糊的风声,以期缓解公衆的焦虑情绪,同时也令嫌疑人放松警惕。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调查一直进行着。
通过社区提供的资料,彭警官发现Z先生的母亲正是住在这所养老院。
“我儿子杀人啦!”轮椅上的老太太瞪大了眼睛,伸出一双干枯的手,一枚手指丶一枚手指地掰着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护工早已习惯了她的胡言乱语,一边点头称是,一边替她理着头发。
“你儿子是不是姓钟?”小柳试图在老太太脸上寻找和Z先生相似的痕迹,老太太的长相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眉毛浓黑丶厚重的嘴唇呈绛紫色,一只鹰鈎鼻高高挺立,成为这张脸上最夺目的存在。
老太太竖起一只手指头,狡黠地看看四周,然後发出“嘘”的声音:“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他听得见的。”
“嗳,你坐好行不行?”护工不耐烦地摁住老太太的肩膀。老太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差点给老太太耳朵上留下个豁口。
“这里的老人呀,不是呆的,就是瘫的。他们说的话,当不了真。”护工嗤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昨天她还告诉我,她儿子在火星有宅基地,马上要拆迁,到时她就不在这了。她要坐飞机去火星。”
老太太沉默不语,护工有意逗她,弯下腰问:“是不是你说的?除了杀人丶在火星有宅基地,你儿子还是联合国特工,你女儿还是什麽……天外飞仙,白天就在白桦林待着,晚上从窗户缝里挤进来陪你。”
护工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太太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高挺的鹰鈎鼻快要贴到膝盖上去。她好像在怕着什麽,小臂架起来,护在脑袋两侧,像只不倒翁一样轻轻颤抖。
“你别怕,别怕。这里很安全的。”小柳耐心地蹲下来,在老人後背上慢慢地抚摸,“我们是……社区工作人员,调查过了,这里很安全,你放心。”
“你不是!”老太太尖叫起来。
“算了,今天不理了。我推你回去。”护工气馁地丢下理发刀,推起轮椅准备回到那间看得到白桦林的房间。
老太太却一把抓住了小柳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韧而黄的指甲深深陷进小柳两侧的衣袖中,“你不是!”
她的下半身还坐在轮椅上,上半身拼命地凑向小柳,身体弯得像一座石拱桥,“你是警察。你们都是。”
小柳惊讶地看着她,而老太太忽地就收回了身子,蜷缩在轮椅上,抱住自己的脑袋,慌张地说:“他早告诉我了。他说你们会来的。你们说的话他都听得到。”
“能不能让她和我们聊聊?”小柳追过去,小声地告诉了护工自己的身份。而护工一口回绝了。她告诉小柳,这里的老人大多神志不清,没有近亲属的允许,是不能和外人单独相处的。
风从山顶刮下来,白桦林像海上堆起的激浪,此起彼伏。秋意一层叠一层地涌进房间里,老太太在紧闭的房门里声嘶力竭:“阿囡,阿囡来了!”
2.
阿囡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Z先生也说不清。
他对阿囡最後的印象停留在六岁那一年。
在那之前,阿囡总是生活在马戏团的黑暗角落里。像一只仓惶的小狗,挤在那些会跳火圈的大狗之间,露出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外面。
Z先生知道,阿囡是胖姆妈的女儿,是自己的姐姐——然而这段记忆被胖姆妈永远地否认了,“你哪里有姐姐?阿囡呀,阿囡就是一只布娃娃。你小时候老是一个人玩,我就丢给了你一只布娃娃。你天天抱着,叫她阿囡。”
阿囡和钟念念很像。
当钟念念被确诊自闭症时,看着他空荡荡的眼神,Z先生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仿佛被点亮了。
阿囡也是这样,分不清活人和物品的区别;听不懂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喜欢把身边的一切按直线排列,不论是杯子丶白瓷碗丶红皮球或者布娃娃。
在胖姆妈登台表演的时候——她是一名驯犬师,Z先生就会和阿囡一起坐在角落里看着金碧辉煌的舞台。那些大狗披红戴绿,在胖姆妈的指挥棒下比音符还活跃,灵活地穿梭在火圈丶高台丶吊环之间。
阿囡看不懂这些。也许是和狗儿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她坐着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狗:两条腿分开坐下,双臂撑在身体前。她也不会笑,只会吐出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等胖姆妈下台後,阿囡就要被藏到那些大狗身後,Z先生也被关进胖姆妈小小的房间里。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的话,他和阿囡是不被允许出来见人的——那时的Z先生还不懂“私生子”“野种”是什麽意思。
只是阿囡也有着出人意料的模仿力,那些污言秽语被她一次不露地记了下来,躲在长毛垂地的巨犬身後,发出一声声犬吠和“野种”。
3.
“你觉得念念……是不是和阿囡有些像?我是说,他们是一种病吗?”
Z先生曾艰难地问出过这句话。
那时胖姆妈还和他生活在一起,负责钟念念的一日三餐。
“放你娘的屁。”胖姆妈用一句简短的话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握着确诊书,Z先生不打算再让胖姆妈蒙混过关了,他捉住胖姆妈手里的炒勺,几乎是在哀求了:“你告诉我,阿囡到底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你告诉我,我才好带着念念去看病。我要带他去北京,去上海……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了!”
胖姆妈的额头变得亮晶晶的,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眉毛滴落下来,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像一个患了低血糖的人。
她仿佛再也站不住了,Z先生问一句,她就朝後退一步,直到手掌摁到了竈火,簌簌的火苗险些烧着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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