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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对陈昶无用……
对于他这个杀人变态狂魔,鲜血就是最美的味道,被他嗅到一丝,都能还原出来。
————
方钰洗了个澡后,正睡得安稳。他对自己的伪装很有自信,晚上没有防备。于是,等他在睡梦中,察觉到哪里不对,醒过来时,身上已多出一道纤瘦的黑影,脖子上也被抵上一把小刀。
冰冷刺骨的金属质感透过脆弱的脖子肌肤传递过来,特别清晰……
无须开灯,光是看着这人在月光下的轮廓,方钰也一下子将他认了出来。
陈昶。
上辈子27岁那年在恐怖列车那个系列任务的最后一个世界中,遇到的一个将杀人当做艺术的变态杀人狂魔。穿得很质朴,就像那种小说里形容的勤俭节约,发愤图强的校草级学霸一样,戴着一个眼镜,当然,现在是平光的。
看着特老实的一个人,偏偏就喜欢放人血。
方钰知道陈昶的性格,你越是恐慌,他越是兴奋。所以伪装恐惧,假装自己弱小无助可怜,让对方打消嫌疑是不可能的,除非想被放血。
思索了一会儿,他决定死鱼眼面对。
陈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反应,对方还一脸厌世的颓丧表情望着自己,挑了挑眉,不免诧异起来,这倒是有点儿意思。
他再仔细看身下之人这张脸,不可避免地被惊艳到了一下,当然,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是,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蠢动。明明他不是那种容易被一个人的长相给引诱的人,可此时此刻,还是有些鬼使神差地荡漾起来。甚至被对方这么冷淡的盯着,拿着刀的手竟有些不稳。
太奇怪了。
陈昶一丝心绪波动,察觉对方有所动作,顿时觉得不妙,可惜晚了。
方钰趁此机会,已经抓到了放在旁边的长刀挥了过去。
陈昶堪堪避开,厉芒在空中划过,一缕发丝登时随着风飘落,他眯起眼睛,冷漠回视。此时,刚才被他压制的人已翻身下床,甚至披上了黑色斗篷,掩盖了所有气机,右手同时持着一杆长刀跟他对峙。
“滚出去。”方钰就说了三个字,还充满了不耐烦。
陈昶站着没动,他也不知道了怎么了,就是不想走,他居然对眼前的人好奇起来,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如这般的探索欲,除了方钰,这还是头一个。
他想弄清楚这是为什么。
“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样?”
方钰下一句差点就说“你不走,我走”了,还好临时忍住了。毕竟像这么贱的人设,实在太让人有即视感。他琢磨了一下,江不还人设上身,平静却有特别强势地说道:“你不走,那就留下吧。”
“哦?”
“你的尸体。”
陈昶愣了一下,唇角勾起,绽放出一个特别嗜血的笑容,“有意思。”
————
睡在这栋的人快疯了,某一层楼不知道在搞什么,拆迁吗?大晚上的叮叮咚咚还让不让睡觉了。住在附近的选召者听到动静,全都探出来看,就看到半空两道人影,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其中一人还好,限于武器的原因,他的招式大多内敛而凝聚,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另外一个人大开大合,提着一杆长刀,跟表演杂技似的,一挥一劈之间,冰霜之气四散开来,差点就糊到其他住户的脸上,要不是这里的房源都有特别的防御阵法加持,怕不得削掉一整面墙下来。
附近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这里何时住进来一个大佬了吗?
陈昶,他们都认识,可另外一个人竟然能跟他交手不落下风,不是大佬是什么?
可谁也没听说过,哪个大佬用冰系的啊……
半夜的时候,接到助理转过来的投诉电话,谢江山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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