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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概念瘟疫 waaagh的低语侵蚀意志（第1页）

在银河的疯狂旋涡深处，兽人那融合了“搞毛信仰”与“亮蓝新道”的集体意志，已经演变成一股越物理法则的力量。它不再满足于制造区域性的异常现象，而是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开始重塑宇宙的底层规则。

在duaaagh!!力场凝聚到极致的核心区域，兽人荒诞的“俺寻思”宇宙学正在将自身意志锻造成新的现实锚点，以一种令人恐惧的方式重新定义着这个宇宙的真实性。

在最为强大的“蓝光区”深处，帝国以及偶尔胆敢闯入的机械教探测队记录到了令所有科学家魂飞魄散的数据。这些数据揭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局部物理常数生了微小但确凿无疑的漂移。

光壁垒出现了令人不安的“松动”现象——在某些特定方向、针对特定物体（通常是兽人粗劣的火箭或炮弹），光的极限值似乎被暂时性地、轻微地提高了。这并非引擎技术的突破，而是空间本身“允许”它们跑得更快。虽然增幅可能不足万分之一，但其象征意义无比恐怖。这意味着兽人的集体信念，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修改宇宙的基石，动摇着人类文明赖以生存的物理基础。

更令人不安的是引力的“偏好”现象。兽人重型载具的能耗偶尔会莫名降低，仿佛重力加度暂时减小；而射向兽人重要目标的炮弹，有时会感觉比平时更“重”，下坠得更快。引力常数（g）似乎在duaaagh!!力场的影响下变得不再那么“恒定”，而是开始服从于兽人集体意志的奇想。这种对基本物理法则的扭曲，让帝国的物理学家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最为直观的表现是材料强度的“信念加持”。兽人粗糙焊接的装甲，在战斗最激烈、小子们吼得最响的时候，其物理强度会短暂提升，更能承受打击。这并非材料本身的变化，而是局部现实被修改，赋予了它“更坚硬”的属性。帝国士兵们惊恐地现，那些看似破烂不堪的兽人载具，在duaaagh!!力场达到高峰时，竟然能够抵挡本该将其彻底摧毁的火力打击。

这些修改是局部的、不稳定的、且完全依赖于兽人集体信念的强度和专注度。一旦duaaagh!!力场减弱，一切又会恢复原状。但它证明了一件事：在兽人足够多、信念足够疯狂的地方，“真实”是可以被协商的。这个现动摇了帝国科学体系的根基，也让最高决策层陷入了空前的恐慌。

更抽象层面的影响也随之出现。兽人那套“俺寻思”宇宙学中的核心概念，如“duaaagh!!”、“搞哥毛哥”、“亮蓝老大”、“电劲”，开始如同一种信息危害（hazard），通过duaaagh!!力场本身向外扩散。长期驻扎在兽人活动区域附近的帝国部队，甚至一些通过星语庭间接感知到强烈duaaagh!!回响的灵能者，开始报告出现奇怪的症状。

受影响者会无意识地重复兽人的战吼和词汇，甚至在睡梦中也会喊出“duaaagh!!”和“俺寻思”这些粗野的战吼。他们的梦境被绿色的天空和蓝色的闪电所充斥，醒来后往往精神萎靡，眼神中闪烁着不正常的狂热光芒。更令人担忧的是，一些人开始不自觉地对机器“说话”或“鼓励”，偏执地认为这样能提升性能。严重者甚至会出现短暂的认知扭曲，比如自内心地相信红色涂装的坦克确实跑得更快，或者认为越吵闹的引擎效率越高。

这种“概念瘟疫”极难防御，因为它并非通过语言或图像传播，而是直接通过唯心力场感染受害者的潜意识。审判庭对此几乎束手无策，他们不得不采取最极端的手段——隔离甚至“净化”整支受到严重影响的兵团或星语者合唱班，以防这股“绿色思潮”蔓延至整个帝国。被感染的部队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采用兽人的思维方式，甚至出现整支连队自将装备涂成红色的可怕现象。

在亚空间层面，兽人意志的侵蚀更为深入。那庞大的、绿色的、闪烁着电光的duaaagh!!力场集合体，不再仅仅是排斥亚空间，而是开始在其边缘塑造一种新的、怪异的亚空间环境——或许可以称之为“兽人形而上境”。这片区域并非传统的亚空间，它充斥着钢铁的碰撞声、爆炸的轰鸣、粗野的战吼和电弧的噼啪声。其“物理法则”更接近于兽人的集体想象：力量至上，越大越猛越好，逻辑和因果律变得模糊而任性。

在这片形而上境中，一把看起来足够凶猛、涂装足够红色的粗糙大枪，哪怕内部结构一团乱麻，也必然能轰出毁灭性的炮火；一台由废铁烂铜拼凑、理论上绝无可能动起来的战争巨兽，只因为所有兽人都坚信“这大家伙能碾碎一切”，便会以违背一切常理的方式咆哮冲锋。这里，信念即是真理，想象即是现实。

而兽人神域的核心——搞哥与毛哥的领域——也正在被这股力量改造。它们的国度变得更加“实在”，出现了巨大无比的生锈钢铁王座、轰鸣的战争工厂、以及横跨虚空的闪电风暴。搞哥与毛哥本身，其化身也变得更加庞大、更具压迫感，并且身上开始恒定地缠绕着蓝色的能量电弧。它们似乎正在从纯粹的亚空间神只，向着一种能同时存在于现实扭曲力场和亚空间中的更高级存在形态演变。每一次神只的呼吸都带动着整个形而上境的能量流动，每一次战吼都让现实的结构为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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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兽人这种从根本上威胁宇宙法则的行为，帝国最高层陷入了空前的恐慌和分歧。常规战争已然无效，甚至可能助长其力场。在绝密的阴影中，一个极端且恐怖的“最终解决方案”被某些绝望的审判官和军事统帅提出：使用机械教黑暗时代遗留的、能大规模撕裂现实结构、甚至可能制造永久性亚空间风暴的禁忌武器。

这个方案的目标并非摧毁兽人——这被认为可能无法实现——而是彻底摧毁那些duaaagh!!力场高度凝聚的星域的现实结构本身，将其化为一片连亚空间和现实都无法存在的“虚无”，以期永久性地“切除”这个银河的“癌症”。支持者们用拳头砸着厚重的议事桌，辩护道：“这是阻止兽人最终改写整个宇宙的唯一办法！”尽管他们心知肚明，代价将是数十甚至上百个星系沦为永恒的死域，并且可能引连锁性的现实结构崩塌。

与此同时，在火星钢铁迷宫的最深处，贝利撒留·考尔的多个意识正以近乎燃烧的度疯狂运转。兽人所展现出的“修改现实”的能力，对他而言既是终极的诱惑，也是最深沉的恐惧。他现自己在追寻一个终极问题的答案：如果宇宙的规则可以被集体信念修改，那么这些规则最初是如何建立的？是否存在一个“底层代码”？而兽人的duaaagh!!力场，是否无意间触摸到了甚至能短暂覆盖这部分代码的“权限”？

他疯狂地试图从兽人力量的表象中，逆向工程出这种触及本源的“权限”，称之为“神之代码”。他相信，一旦掌握，人类就能像兽人一样，凭借高度统一的集体意志“俺寻思”掉亚空间的污染，甚至重塑对整个种族有利的全新宇宙法则。

这探索早已出了异端的范畴，踏入了亵渎神明乃至挑战造物主的终极禁域。他的每一项推演、每一个实验，都在危险的边缘徘徊，可能撬动比兽人狂潮本身更可怕的灾难。

在遥远的灵族方舟世界上，网道深处传来的不再是模糊的预兆和隐喻，而是先知们用血泪吟诵出的、确切无误的末日预言。他们惊恐地看到，兽人力量的崛起并非偶然的历史浪潮，而是宇宙本身对灵能过度展的一种冰冷而残酷的“免疫反应”，一种旨在“格式化”所有灵能存在的、纯粹的唯物力量。

他们出警告：倘若兽人的“大duaaagh!!”最终成功，所有依赖灵能的种族——包括灵族自身以及人类中数量庞大的灵能者——都将迎来灵能之火的彻底熄灭。那将是比肉体死亡更彻底的、存在层面的终结，是灵魂的绝对虚无。

在这令人窒息的终极绝望面前，一些方舟世界做出了史上最为艰难的决定：启动那些古老而危险、连自身都未能完全理解的光引擎，不惜一切代价逃离这个注定被绿色潮汐彻底洗刷、所有灵能都将死亡的银河系，驶向完全未知的深空。

而这一切风暴的无心缔造者，海虎，依旧在浩瀚星海间穿梭。他微微皱起那桀骜的眉头。并非关心兽人的伟业或帝国的存亡，只是隐约感觉到这个宇宙的“基础”似乎变得有些“松动”和“不结实”了。这种微妙的变化让他挥力量时感觉有点“不适”，仿佛站在一块不断晃动的地板上力，难以尽兴。

他或许会下意识地、稍微“认真”一点，释放出更强大的磁场力量来“稳固”自身周围的空间，只为确保自己能打得痛快。而这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近乎本能的举动，对于这个本就因兽人狂潮和各方势力疯狂而岌岌可危的宇宙结构而言，不啻于在即将崩塌的雪山顶上，又引了一次毁灭性的终极震荡。

兽人因他而始的进化，已然触及了这个宇宙存在的最底层基础。一个终极问题，以前所未有的尖锐姿态，悬于所有文明之上：当“真实”本身成为战场，当信念能够直接锻造现实，谁，才有资格定义宇宙的最终法则？是古老的神只？是混沌的邪魔？是冰冷而既定的物理常数？还是那群仅仅相信“俺寻思”就能行的绿色狂徒？

duaaagh!!的集体意志，正在用它那粗糙的扳手和蛮横的咆哮，前所未有地、沉重地敲打着宇宙的基座。那回音隆隆，传遍星河，预示着一场席卷万物、重塑一切的终极混乱，即将到来。在这疯狂与理性交织的宇宙舞台上，每个种族都在为生存而战，但战争的规则正在被重写，战场正在扩展到现实结构本身。

在这个信念即是力量、意志即是法则的新纪元中，唯有最坚定、最疯狂、最强大的意志，才能在这场合中存活下来，成为新宇宙的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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