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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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原初waaagh（第1页）

海虎那蕴含着绝对自我意志、旨在彻底终结伪神概念的弑神一拳，其造成的后果远远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仅未能如预期般将那两尊由亿万信念凝聚的虚影彻底湮灭，反而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近乎讽刺的逆效果——就如同用一柄无比精密的锤子，敲碎了一块粗糙的、包裹着某种更加危险核心的矿石外壳！

从搞哥与毛哥那破碎不堪的神躯裂痕中，喷涌而出的并非金色的神血或溃散的信仰光尘，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狂暴存在！

那是一种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绿色，不同于兽人皮肤那种生机勃勃的绿，也不同于duaaagh!!电弧那种活跃的绿，而是如同亿万年前、生命最初在原汤中挣扎搏杀时的那种、充满了最野蛮、最不加掩饰的生命力与毁灭欲的原初之绿！

它是喧嚣的，但这喧嚣不再是兽人小子们有组织的战吼，而是无数最原始的武器碰撞声、血肉撕裂声、爆炸的轰鸣、引擎濒临极限的咆哮……所有这些暴力声响混合而成的、一永无休止的、纯粹到极致的破坏交响曲！

它闪烁着电弧，却不再是模仿海虎力量的幽蓝色，而是回归了其最本源的、狂暴不羁的亮绿色，那光芒如此刺眼，仿佛两颗处于生命最后时刻、即将爆为新星的恒星，被强行塞进了那破碎的神躯之内！

海虎那霸道绝伦的一拳，似乎非但没有杀死这两个集体信念的造物，反而阴差阳错地……打碎了它们被兽人种族千万年来的信仰、习俗乃至对“搞哥毛哥”特定形象认知所强加上的“形”与“名”。（也就是后天形成的束缚）

就像剥开了一层厚重的外壳，将其内部那更加古老、更加疯狂、更接近“duaaagh!!”这个概念最初源头、那诞生于古圣实验室之前的、属于兽人基因最深处的——原初之力，彻底释放了出来！

进化？抑或是退化至源头？

搞哥与毛哥那原本已残破不堪的庞大虚影，开始生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畸变！

它们不再维持任何相对清晰的神明形态轮廓，而是如同两团失去了束缚、开始无限膨胀和剧烈沸腾的绿色星云！

这星云并非由气体和尘埃构成，其内部翻滚涌动着无数令人不安的意象：破碎的链锯剑、扭曲的钢铁残骸、若隐若现、咆哮嘶吼的兽人原始面孔、永不熄灭的爆炸闪光、乃至整个战场混乱景象的倒影……

仿佛将一场跨越时空、永无止境的、最原始最疯狂的战争浓缩在了这两团巨大的、活着的星云之中！

它们的意志也不再是相对清晰的“暴怒”或“狡诈”，而是彻底融合、搅拌，形成了一种更加单一、更加极致、也更加可怕的纯粹冲动——一种要将所见之一切都拖入永恒战火、将宇宙万物都化为“duaaagh!!”本身一部分的、毫无理性可言的毁灭渴望！

这不再是拥有特定权能和性格的“神明”，而是……duaaagh!!的概念本身！是脱离了具体形式的、纯粹的暴力！

这股原初的、未经任何修饰的duaaagh!!力量，如同最具传染性的精神瘟疫，以越光的度瞬间席卷、感染了整个风暴之眼！

那些原本因为神只受创而抱头痛苦、陷入混乱与虚弱的兽人们，猛地停止了哀嚎。

它们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瞬间被纯粹的、毫无理智可言的绿色光芒彻底填满，仿佛变成了两盏燃烧着原始欲望的灯笼！

它们的身体内部出令人牙酸的噼啪骨裂声和肌肉纤维撕裂声，原本就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进一步膨胀、畸变，变得更加庞大、更加丑陋、关节反曲、骨刺破体而出，但也散出一种更加野性、更加不加掩饰的力量感！

“duaaagh!!！”“duaaagh!!！”“duap>战吼再次响彻云霄，但这一次，声音中不再包含任何对特定神明的祈求，不再有任何“亮蓝新道”的哲学痕迹（哪怕是最粗糙的），甚至不再有明确的战术目标，只剩下最纯粹、最野蛮、最本能的毁灭与战斗欲望！就像一群被彻底释放了野性的凶兽！

整个庞大的兽人舰队仿佛被同时注入了最烈性的狂化药剂，它们彻底抛弃了任何形式的阵型与指挥，不再区分敌我（甚至距离最近的舰船开始毫无理由地互相冲撞、炮击，虽然之前也不怎么区分敌我）。

兽人舰队只是凭借着那股燃烧灵魂的原始冲动，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朝着视野内最近的所有目标——无论是仍在虎视眈眈的虫群舰队、偶尔闪现的帝国探测器残影、还是身旁的其他兽人船只——动了最歇斯底里、最不计后果的进攻！

其破坏的彻底性和行动的疯狂程度，甚至远之前有组织、有信仰支撑的时候！这已不是战争，而是一场蔓延在星海尺度上的、集体性的疯狂自毁与无差别破坏！

就连那向来以绝对理性和高效着称的虫巢意志，其冰冷庞大的计算核心，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从相对有序的信仰体系退化（或者说，回归到了更古老底层？）为纯粹原始疯狂的现象，弄得出现了片刻的“迟疑”与“逻辑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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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群的数据库和进化模型中，找不到任何可以类比的现象。（越古越强？）

这种抛弃智慧、回归纯粹兽性的“进化”路径，与虫群追求绝对适应、绝对控制的终极目标背道而驰。

然而，矛盾的是，那原初duaaagh!!力量中所蕴含的、近乎无限磅礴的生命力量和暴力潜能，却像是最甜美的毒药，强烈地刺激着虫群的吞噬本能！

这褪去了文明外衣、只剩下最原始冲击力的生物质与能量，在虫巢意志的感知中，似乎比之前那种掺杂着信仰的形态更加“纯净”，更加“美味”！

短暂的“迟疑”过后，是更加凶猛的贪婪！

虫群舰队不再保持谨慎的观察距离，而是如同被血腥味彻底刺激到的深海鲨群，出了无声的咆哮，更加疯狂地扑了上去，与那些已经彻底陷入原始狂乱的兽人舰队绞杀在一起！

这场战斗瞬间升级到了前所未有的惨烈程度，空间化作了巨大的血肉磨盘，每分每秒都有数以万计的生命以最野蛮的方式消亡，残骸与爆炸如同永恒的烟花，点缀着这末日图景。

海虎依旧悬浮于这片彻底失控的、由最原始暴力驱动的风暴最中心，他周身的湛蓝色力场如同礁石般将疯狂的能量乱流隔绝在外。

他微微蹙着眉头，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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