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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离去时那怨毒而不甘的眼神,如同冰冷的蛇信,在林微心头缠绕不去。客厅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香水味,与顾夜宸身上清冽的冷杉气息、以及他自己带来的无形低气压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
顾夜宸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客厅中央,身形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没有看林微,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看不透的墨色。
“她的话,你不用在意。”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打破了令人难堪的沉默,却依旧听不出什么温度。
林微站在原地,指尖冰凉。不用在意?那些关于她出身、关于她母亲安危的恶毒言语,如何能不在意?她抬起头,看向他,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越“所有物被侵犯”之外的愤怒或怜惜,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会不会真的对我妈妈……”林微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是为人子女最本能的恐惧。
顾夜宸的视线终于转向她,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那个胆子。”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苏家承担不起惹怒我的后果。”
这话像是在陈述事实,也像是在给她一颗定心丸。可林微听着,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这依旧是建立在“他的威慑力”之上,而非源于对她林微本身的保护。
他朝她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林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顾夜宸的脚步顿住,眼神倏地一沉。
“怕我?”他声音冷了下去。
林微抿紧嘴唇,没有回答。不是怕,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他的维护让她有一瞬间的心安,可他维护的动机,以及苏晚晴那些刺耳的话,又让她如坠冰窟。
看着她这副戒备又脆弱的模样,顾夜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不喜欢她这样,不喜欢她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竖起满身的刺,甚至……开始躲避他。
“收拾一下,”他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不容置疑,“明天下午,跟我回老宅。”
林微猛地一怔:“老宅?”
“嗯。”顾夜宸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母亲要见你。”
“母亲”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林微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顾夜宸的母亲,那位只在婚礼上远远见过一面,气质雍容华贵却眼神疏离锐利的贵妇人——周雅茹。
苏晚晴前脚刚走,后脚顾母就要见她?这绝不是巧合。
一股比面对苏晚晴时更深沉、更无力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苏晚晴的挑衅是明枪,尚且可以硬着头皮抵挡;而来自顾母的召见,无疑是暗箭,是来自这座冰山真正核心地带的审判,她连躲避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下午,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载着林微,驶向了城西那片象征着权力与传承的别墅区。与顾夜宸常住的那个现代化、充满设计感的临江豪宅不同,顾家老宅更像一座森严的堡垒,厚重的历史感与无处不在的规矩,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族的底蕴与冷漠。
车子在一栋最为气派的别墅前停下,早有穿着得体、面无表情的佣人等候在门口。林微深吸一口气,在佣人无声的引导下,走进了这座仿佛连空气都凝滞着威严的宅邸。
客厅极大,层高惊人,布置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风格,昂贵的紫檀木家具与欧洲古董油画相得益彰,处处彰显着低调的奢华与不容置疑的地位。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驱不散那股子沉郁。
周雅茹正坐在主位的沙上,慢条斯理地斟着茶。她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肩头搭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头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她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多岁,眉眼间能看出顾夜宸的轮廓,却比顾夜宸更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刻板和洞察人心的冷厉。
“来了。”周雅茹抬眸,目光如同精准的尺子,从头到脚将林微丈量了一遍,没有温度,也没有欢迎,只有审视。
“伯母好。”林微尽量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走到她面前的沙旁。她今天依旧穿着造型师准备的衣物,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连衣裙,款式简洁,剪裁优良,但在周雅茹的目光下,她依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宫殿的灰姑娘,无所遁形。
“坐吧。”周雅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
林微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佣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以及墙上那座古董挂钟规律的、令人心慌的滴答声。
周雅茹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林微面前,青瓷茶杯釉色温润,茶汤清亮,香气袅袅。“这是朋友送的武夷山大红袍,尝尝。”
“谢谢伯母。”林微双手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茶香醇厚,但她心神不宁,再好的茶也品不出滋味,只觉得舌尖一片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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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周雅茹放下自己的茶杯,出清脆的碰撞声,打破了沉默,“你母亲身体不太好?”
林微心中一惊,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果然来了。“是,之前病得比较重,做了手术,现在在恢复期。”她谨慎地回答。
“嗯。”周雅茹淡淡应了一声,视线落在林微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夜宸帮了不少忙吧。那孩子,看着冷,有时候心肠倒是软,尤其……见不得人在他面前示弱。”
这话听着像是随口一提,但林微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意味——她在暗示,顾夜宸对她的“照顾”,或许并非出于特殊情感,而仅仅是一种上位者对弱者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她在提醒她,她林家是受了顾家,受了顾夜宸天大的恩惠,而这恩惠的根源,并非她林微本身有多么值得。
“是,我很感激顾总。”林微垂下眼睫,轻声回答。契约婚姻,金钱交易,这份“感激”背后,是她卖掉了自己两年婚姻自由和尊严的苦涩,此刻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更像是一种羞辱。
“感激?”周雅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林小姐,我们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夜宸当初为什么会选你,你我心知肚明。不过是为了应付他爷爷,稳住继承权,图个清静省事。找一个背景简单、没有根基、易于掌控的人,是最省心的选择,不是吗?”
林微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就知道事实如此,但被顾母如此直白、毫不留情地、如同分析商业案例般揭穿,她还是感到一阵难堪的刺痛,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我知道。”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道就好。”周雅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如刀,“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它关乎家族声誉,关乎利益联结,关乎下一代的传承。夜宸的妻子,未来的顾家主母,需要的是能与他并肩而立,能为顾氏带来切实助力的女人。无论是家世、教养、人脉,还是手腕。”
她的话音刻意停顿,目光再次扫过林微全身,那未尽之语比直接说出口更伤人:“而不是……你这样的。”
林微的脸色微微白,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道能将人冻结的目光:“而不是我这样,家境普通,一无所有的女学生,是吗?伯母,我清楚自己的位置。”
“清楚?”周雅茹对于林微的直接和此刻依旧维持的镇定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如果你真的清楚,就应该知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麻烦。最近,关于你和夜宸,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风言风语,甚至牵扯到别的男同学?”
她果然知道了!林微的心揪紧。是苏晚晴,还是她一直派人盯着自己?
“那是个误会!我和那位学长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是有人故意……”她试图解释,带着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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