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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还真的,”申椒装模作样的赞同道,“若不是他,咱们能少遭许多罪呢。”
“可不是嘛!等我回去把这些告诉我爹娘,他等着瞧吧,我爹非得找他算账不可,到时候我就左一把痒痒粉,右一把痒痒粉,洒他一身!”
姜啸月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她这会儿越说越痒痒。
申椒:“那是自然,不过姜姑娘,日后的事不如日后再说,这会儿姑娘可能配些止痒的药来?这林子挺大的,应当不缺药材。”
“呃……这个……按理说……是可以的,但是吧……呃……”姜啸月吞吞吐吐干脆直说了,“我不会。”
“悬壶堂堂主的女儿?”
“谁规定医师的女儿就要会医术了?要这么说,那厨子的女儿肯定会下厨,将军的女儿肯定会习武,才子的女儿肯定出口成章,那那那,那可能嘛那,”姜啸月不高兴道,“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就不爱学医,看见那些药名药性药方,我头都大了,我呀,要继承我娘的志向!”
“令堂的志向是……?”
“仗剑江湖,快意恩仇,行侠仗义,为民除害!”她骄傲的踩着石头,一拍胸脯,眼睛都光。
一个侍卫说:“夫人啥时候有这志向了?”
另一个说:“听说是小时候。”
还有一个说:“多小的时候?”
“十岁以前吧。”
姜啸月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一个最体贴的侍卫呵斥道:
“都闭嘴,小姐说有就是有!你们记着的还能有小姐清楚不成?”
听听,怪不得人家是侍卫长呢,多懂事呀。
主子说什么是什么,一句不中听的都没有,活也没见他干,但姜啸月就是对他很满意。
点点头说:“没错,我娘可是亲口告诉我的,这是她的愿望。”
没实现的愿望吧。
申椒说:“女承母志,一样有出息!令堂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那是自然!”姜啸月美滋滋道,“等我将那些村民救回来就回家去,到时候把这事儿跟我爹娘一说,她们一准儿高兴!”
兴许再也不会让她嫁人了。
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给她十年,她未必不能成为稳定江南的人物啊。
姜啸月越想越高兴,只差叉腰狂笑了。
不过这事儿毕竟八字还没有一撇,听着太像吹牛,矜持,还是要矜持。
姜啸月将话题岔开说:“你呢?你想做什么?”
“我啊,还没想好,估计就是随便找个地方安家,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吧。”
“啊?你这么年轻,怎么那么暮气,一点儿志向都没有。”
这话申椒可不爱听:
“我的大小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一众护卫在身边保护,要马有马,要兵器有兵器,要钱有钱,哪怕自己武功平平也能行侠仗义,一辈子最苦的时候就是逃婚路上坐在这里喂蚊子,像我这种孤身一人的,要么穷死饿死,要么得罪了不该惹的人被活活砍死,想要闯荡江湖?还是洗洗睡吧,做梦来的更容易。”
申椒看到她的侍卫长就反思了一下自己,她已经不是奴婢了,干嘛还要事事顺着别人说,而不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说?
就算打不过,她还怕跑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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