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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夫……
云央忽然坐起身来,想到还未给姐夫送礼物!
爹娘嘱咐了要给老夫人和姐夫薛钰各备一份中秋礼,老夫人的那份在席间已经送了,而姐夫当时身边围了一圈人,她便想着等结束后再送,谁料被薛锦带出府去了梵月楼,就到了这会儿……
云央睁开恍惚的眼,让蓉儿换了凉帕子洗了把脸,脸颊上两坨嫣红红晕稍退,从妆奁里拿了个东西,起身便往浮山阁去了。
快步走上水上连廊,有琴声轻轻从水面那头漫过来。
进了浮山阁院门,桂香馥郁,隐隐看见一颀长的身影在抚琴。
清风明月,月辉满院,古琴声飘摇疏淡,月下之人俊美无铸雅致温润,云央只觉得酒气又上涌,面热心跳起来,一时看得痴了。
琴声戛然而止,薛钰扭头上下打量她,淡声道:“这么晚过来,何事?”
“今日中秋佳节,还未给姐夫见礼。”云央道。
薛钰淡笑了声,漆黑的眼眸中却没什么笑意,“见礼就不必了,你玩的高兴即可,回去吧。”
她却不肯动,掌心出了汗,捏着的香囊愈发硌手。
他看了她良久,见她清亮的眼眸并没什么醉意,可身上的酒气又的的确确缭绕侵袭着他。
薛钰挑眉,问:“酒好喝么?”
云央抿唇不语,有种被家中长辈抓包的赧颜,可脑中一片混沌,又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见她不语,薛钰起身往居室内走,冷着一张脸,“醉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回去吧。”
“诶,姐夫!“云央快步追上他,拉住他的衣袖,“你先别走,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她掏出一个秋香绿色的香囊,上面绣着白兔望月,双手呈上,“送给姐夫的中秋礼,我想着姐夫见识广,一般的俗物定是不入姐夫的眼,我就自己绣了一个……”
薛钰垂眸看去,云央脸上还有未洗净的脂粉,像是胡乱抹了一把,露出净透的底色来。
何时学会了梳妆打扮了?还是因为去见太子,才精心打扮一番?
这鬼灵精怪的丫头心气儿倒是高……只是东宫姬妾不少,到时与人分一杯羹的苦头只能自己吞下!
薛钰一双狭长的眼冷然生辉,不看那香囊,只垂眸望着醉意囫囵的云央,微微一笑,“是只送我的,还是旁人都有?”
“当然是只有姐夫有!”云央仰头认真道,“我绣了好几个晚上,专门给姐夫绣的,白兔望月,就等中秋送给姐夫。而且这里面不是什么香料,是救命的药材,你总是受伤,万一哪天又流落荒野,手边若有这个能取用一二,也算我功德一件啊。”
他接过那香囊,放在鼻息之间嗅了嗅。
清苦的药香驱散甜腻的酒香,他半眯着眼,点点头,“有心了,多谢。”
云央见他不恼了,神色也缓和了,就敢说话了,言语间有些苦恼:“我就知道送些实用的比金银更会得姐夫喜欢。只不过这药材味儿不比花香香料好闻,不便平日里佩戴,可若是不时时佩戴,又怎知何时会突发险情呢……”
“礼物我收了。多谢你。”薛钰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并不搭话,只不动声色将香囊收入袖中。
他平日里很少笑,忽而绽放笑颜,一旁的簌青都看呆了。
云央来薛府后曾赠人点心,也曾为各房力所能及的做了些小事,无论是讨好还是报答,那些人从未对她说过谢,薛钰的这一声多谢,神色认真,是真的在谢她。
云央霎时觉得熬了几个夜,针扎了好几次手指,都值了,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欢愉与成就感来。
薛钰发现云央开心或被认可时,眼眸就亮晶晶的,是这个年龄女孩子特有的清澈懵懂。
真心快乐根本藏不住,他很喜欢这样的眼睛。
太子也喜欢么?
薛钰漫不经心道,“你觉得太子如何?”
云央有些迷茫地抬起眼,“太子?太子……国之储君,定然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好儿郎呀,姐夫怎么问这个?”
“天色晚了,回去吧。”薛钰道,示意簌青,“送二姑娘回去,再让小厨房熬些醒酒汤来。”
见礼物送到,云央只觉得了却了心中大事,便不再打扰,麻溜地转身告辞了。
待簌青送她离开了浮山阁,薛钰独坐在院中石凳,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那抹秋香绿,不似春日之绿娇嫩,亦非夏日草木浓郁张扬,宁静雅致,带着秋意的寂寥。
白兔浑圆,绒绒的毛发针脚细密,一看便是用心绣制。
青年抬手,细嗅着那股清苦的药气,不知怎的,竟品出了淡淡的酸涩。
中秋后下了一场雨,那雨势凌厉,竟接连七八日未停,好在上京并无多的水系。
云央本要与薛老夫人辞行,可因为这场雨,就耽搁了下来。
那场雨过后,天气彻底寒凉了起来,蓉儿将夏日的衣裙都换成了秋装,还想再裁几身,云央赶紧拒绝了。
既要走,就不必浪费。
可谁知回幽州还是不能成行,又被一件事耽搁了。
薛钰好些日子没见着云央,他才入刑部不久,肩上的担子重,被案件压得总是忙忙碌碌夜半才回府。
尤其是近来白州郡守满门遇害一案,本是案子都判了,因为郡守屡次剿匪,山匪为报复,便趁夜色潜入府邸屠戮了郡守满门。
怎料数月后又有一女子进京喊冤,说是郡守的私生子挑拨山匪下山杀人。
这案件本到不了他手中,可那关于案情关键的“私生子”竟是新科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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