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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打一耙
余白和顾钟头天晚上做的事情已经在混沌城传遍了,余白没有特地出去看过那三人的情况,但他猜测应该是不太好,毕竟这三人的前科太多。
顾钟在那里设了阵法,能保证那三人死不了,但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第二天一早,李二柱一到店里就找到了余白,站在余白面前支支吾吾半天讲不出话。
“我时间宝贵,想说什麽快说。”余白见他一副扭捏样,催促道:“不说我就走了。”
“谢谢!”李二柱追着余白走了两步,小声道:“余哥,真的谢谢你。”
余白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李二柱的下文,他问:“所以你要说的就只有谢谢?”
李二柱唰地擡起了脑袋,红着脸往身上摸出了三个铜板,尴尬道:“我、我的钱都给阿娘买药了,只剩这些了……”
“我——”余白一脸无奈:“我有说要你的钱吗?你就是这麽想我的?”
李二柱瞪圆眼睛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我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了,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想感谢余哥!不是——”
“停,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余白叹了口气,说:“过来。”
余白将人带到后院,拉着僵硬的李二柱盘腿坐在顾钟处理好的草坪上。
“平时推车车出去卖货也不见你结巴,怎麽最近一到我这里你就结巴成这样?”余白逗他:“我有那麽可怕?”
李二柱又急急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是我的问题。”
“好了,说正事儿吧。”余白正了正神色,说:“昨天在后面悄悄跟着你回家是因为怕你在路上出什麽意外。”
“你家里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个李长老没让自己坐下的弟子来找你麻烦,而是选择了雇佣散修这样更麻烦的方式,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这次只是三个散修,只是针对你,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所以你得小心些,保护好自己。”
余白说着,将一枚玉佩给了李二柱:“这是顾钟做的,他在里面刻了一个防护法阵和一个攻击法阵,你若遇到危险这两个法阵便会自动触发,而顾钟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你的位置,在防护法阵被破之前赶去救你。”
李二柱呆愣的看着余白手里的玉佩,在摇头拒绝前余白将玉佩塞到了他怀里:“让你拿着就拿着,又不是什麽值钱的玩意儿,这种玉佩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阵法顾钟也能一次设数个。”
余白把该交代的全都交代完后,起身就走。
“我娘不是那样的人!”李二柱在余白起身时抓住了余白的衣角,眼泪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
他哽咽道:“所有人都说我娘就是为了能让我进修真门派里修行,所以不择手段的勾引那个什麽李长老,但、但不是的,我娘不会这样的,就算我娘不告诉我真相,我也知道我娘绝不会做那种事情!”
余白重新坐了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卫生纸,抽出一张递给李二柱,静静地听他说。
“我从小就和我娘相依为命,家里一开始其实也不穷的,只是后来娘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们只能不断变卖家里值钱的物件换钱去买药。
娘的病是旧疾,虽然吃的药贵,但若是坚持服药也能好起来。
在磐石秘境第一次开啓前夕,娘的病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最多只需要再坚持吃药一两年,就能好个七八成。
娘一直都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实力强大,能保护好自己的修士,平时她也会从各个地方收集一些功法本子来让我学习,所以在知道磐石秘境马上就要开啓时,娘就变卖了家里所剩不多的值钱的物件,用银子换来了一个进入秘境的名额。
进去前一切都还好好的,但出了秘境之后,我忽然发现娘的病有严重了,我问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她也只说没事,这只是老毛病,让我不要担心。但我哪里能不担心,于是便想先回去照顾我娘一段时间。
就在前些天,我外出买药回来,发现那个李长老就在我家院子里,等我走近之后只听到我娘让他滚,那李长老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放狠话说让我们不要后悔。”
李二柱擦了把眼泪,继续说:“然后外面就开始传我娘的谣言,我气不过与他们理论,结果那三个散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打了一顿,还对外散布更离谱的谣言。
我想打回去,想让他们闭嘴,但他们修为比我高,我、我打不过他们,而且娘的药又吃完了,我、我没钱再买新药,只能出来赚钱。”
李二柱的眼泪哗哗地流,怎麽也止不住,余白却从李二柱的描述中抓住了盲点:
“也会就是说,出了你那一次看到李长老站在你家院子前,其他时候,就算那三个散修来找麻烦也只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才来?”
李二柱仔细想了一会儿,说:“对,他们只打我,不会动我娘的。”
余白看着天真的李二柱幽幽叹气:“他们本就不是什麽好人,难道还能因为你娘是一个生病的弱女子而放过她吗?或许是因为他们在忌惮什麽。”
“他们忌惮我娘?”其实李二柱本身并不傻,只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母亲,气的头脑发昏了而已,经余白的提醒,他很快便联想到了与之相关的事情。
“我娘先前确实不让我出门的,我昨天是趁着她睡着之后才悄悄过来这里的。”李二柱说着,从衣领里摸出了一枚水滴形状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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