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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祈衍唇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声线冷峭如冬夜寒铁:“早在合兵伐庆之前,驻军何处、分界几何,本殿已与贵国太子议定分明。”
他顿了顿,目光如淬火的刀锋,直刺过去。
“本殿实在不知,如今还有什么可谈。”
周临刚要开口,韩祈衍语锋已至,字字裹着未散的硝烟火气:
“更何况,月前贵国宣王已挥军南下,越过此前议定的暂界,连占东南数处门户重镇,如今正驻兵于临近绥阳城的云水关一带。”
他目光锁死周临那张笑意不变的脸。
“你们宣王借势逐利、越界压境,如今军议使却来与本殿大谈什么‘早定章程’、‘邦交长策’?不觉得可笑么?
周临脸上并无愠色,只从容道:“殿下明鉴。我国太子月前不幸薨逝,宣王殿下已总揽军政。此事,殿下应当知晓。”
他略微前倾身子,姿态依旧恭敬,言辞却如细雨透甲:“时移世易,旧约自然多有未尽之处,亟
待重新商议。毕竟——”
“南部战线牵制颇深,庆地诸方未服,若不先据险要以为屏障,恐生变数。我主临时驻军,实为策应贵国大军,未雨绸缪罢了。”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殿内几位元国臣子的脸色早已铁青。
这哪里是策应同盟,分明是趁火打劫。
“策应?”韩祈衍轻笑一声,指尖在案上舆图某处轻轻一点,“云水关距绥阳城不过二百里,轻骑一日可至。”
韩祈衍垂眸,目光扫过案上那迭沉重的军报:“若是策应,便当依约而行;若是同盟,更该各守其界。回去转告你们宣王:他的‘策应’,本殿心领了。三日内,退至原定界线以北。否则——”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
“驻扎在那三处关隘的梁军,有一个算一个,本殿自会以‘庆国残部’之名,将其尽数剿除。尸首装棺,本殿会原封不动送回梁都,以全我们两国的邦交之谊。”
周临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僵,但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常。
韩祈衍却已不再看他,转而提起另一事:
“宣王新掌军政,正值多事之秋。国逢大变,尤需稳固。此时若在南疆与我大元生出嫌隙……恐非宣王之福。南方战线局势纷杂,我大元自有将领坐镇,军势未衰,还不至于到了需要盟国代为‘布防’的地步。”
周临神色不改,反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舆图,笑眯眯道:“殿下思虑周全。不过外臣倒有一事不解——我军暂驻云水关,所耗不过三日粮草,贵国南线大军胶着近月,所耗几何?”
他沉吟片刻,脸上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
“宣王殿下实在是为贵国筹谋。外臣一路行来,见南地阻滞甚多。若真有帅才坐镇,自可一战而定,又何至于拖延至此——”
他抬眼,望向御案后的韩祈衍,语气转而成为一种近乎诚挚的感慨:
“久闻元国三殿下用兵如神,智勇双全,若他亲临南疆,居中调度,相信局面断不会如此胶着。”
他微微一笑,拱手间流露出纯粹的关切:
“值此紧要关头……不知三殿下为何……迟迟未曾南下督师?”
周临笑意更深,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莫非……京畿之内,另有比国战更紧要的‘要务’,缠住了三殿下的手足?”
话音落下的刹那,韩祈衍案下的手骤然收紧。指骨硌在坚硬的木料上,传来细微的痛感。
铜壶滴漏,刻箭缓移。
殿外报时的更鼓沉沉响起。临近午正,这场漫长而艰涩的会谈才堪堪告一段落。
殿门阖上,脚步声渐远,昭德殿内重新归于空寂。
韩祈衍仍坐在御案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左眉断痕上的那处皮肤已经他摩挲得隐隐发烫。
他脑中反复浮现出周临那张始终带笑的脸,挥之不去。
循循试探、步步施压。
那股被强压下去的燥意,如同闷在灰烬里的炭,又被那人轻轻一吹,骤然复燃,灼得他喉头发苦。
南线吃紧,内部掣肘,外敌环伺。每一件都足以让人焦头烂额。
而他那位好弟弟,此刻,究竟在做什么?
韩祈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寒意像霜压下来。
“去查。”他对身侧亲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没有起伏,“自入主绥阳皇城以来……三殿下每日行踪、见了何人、调用了哪些兵力,统统查清楚——看看他这些日子,到底在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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