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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指尖那缕符光散去的瞬间,血海深处一道裂隙猛然震颤。
那裂隙藏在万丈幽底,四周尽是凝固的黑煞,像被封存了千万年的伤口。此刻,它开始搏动,如同沉睡的心脏被刺穿了一针。一缕极细的反噬之力顺着无形脉络倒灌而入,击中盘踞在此的意志本体。
混沌魔神睁开了眼。
没有瞳孔,没有形体,只有一片翻涌的虚无在血海镜面上映出扭曲倒影。他看见了昆仑云台上的玄阳——仍闭着眼,气息微弱,可体内那股原本被虚无侵蚀的灵根,竟在缓慢轮转,阴阳二气不再停滞,而是沿着某种新生的轨迹循环往复。
更让他寒意涌起的是,那根断裂的拂尘残丝,正与灵根共鸣,每一次震颤都像在敲击混沌的边界。
“守中藏攻……”他低语,声音如砂石碾过骨缝,“静中有动……此子已破我‘无’之法则。”
他本以为,只要将秩序瓦解到极致,符道自灭。可玄阳此刻的状态,分明是在废墟中重建了另一种秩序——不是被动抵御,而是以守为引,蓄势待。这种道韵,已触及混沌最忌之境:循环不息。
若任其融合完成,下一次交锋,便不再是硬接一击,而是反噬归来。
他抬手,指尖划过血海镜面,影像碎裂。八十一具沉眠的魔将尸身藏于血泥之下,皆曾是上古年间被符箓镇压的凶灵,魂魄残缺,却因执念不散,成了最纯粹的灭符之器。
“你们败过一次。”他开口,声如地脉断裂,“败在符阵之下,魂锁碑中。如今我唤你们重临,不是为复仇,是为断根。”
无人回应。死寂如常。
他冷笑,右手猛然插入自己胸膛,撕下一缕本源,掷向那尊残破魔碑。碑上刻着被篡改的封印文,笔画扭曲,每一划都透着对符道的憎恶。本源落下,碑身轰然震动,裂纹中渗出黑血般的雾气。
第一具魔将睁眼。
眼眶里燃起幽火,不是火焰,是纯粹的否定之光——专破符纹,专蚀文字。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八十一具尸身逐一立起,关节出锈铁摩擦的声响,齐齐低头,望向那魔碑。
“符道不死,灵根不枯。”罗睺立于碑前,声音压得极低,“三清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只要符道断绝,灵根自毁,无需杀他,他也只是枯木一根。”
一名魔将沙哑开口:“若三清再至?”
“他们护的是人。”罗睺冷笑,“我毁的是道。人可藏,道必显。只要他还要画符,只要天地仍有符纹流转,我就有路可入。”
他转身,面向血海深处。那里有一处漩涡正在成形,由无数残符碎片堆积而成——全是这些年被他吞噬、篡改的符文残骸。每一片都带着对秩序的扭曲记忆。
“布阵。”他下令,“以血海为炉,以怨念为引,以否定为火——炼‘混沌蚀道大阵’。”
魔将齐动。八十一具尸身踏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血海便下沉三尺。他们围成九圈,最内圈九人,手持断裂的符刀,刀刃上刻满倒写符文;中间圈三十六人,以骨为笔,以血为墨,在空中划下一道道反符;外圈三十六人,则将自身煞气注入地脉,强行搅动血海气机。
魔碑升空,悬于阵眼之上。
罗睺站上碑顶,双手撕开胸膛,又抽出两道神念,化作黑雨洒落。每一滴雨中都裹着一个微型符纹——不是真实存在,而是对符的“否定概念”。它们落入血海,立刻腐蚀周围的一切秩序痕迹,连时间流都开始紊乱。
阵法初成,天地顿生异象。
北方天际,黑云如幕,层层叠叠压向昆仑方向。云中无雷,却有无数细碎裂痕,像是天空被无形之手反复涂抹又擦去。灵气沸腾,草木逆生,飞鸟坠地,皆因体内经络中的气脉突然失序。
远在昆仑的云台,玄阳盖在身上的外袍忽然一震。
那不是风动,是袍角下压着的那只手——掌心伤口尚未愈合,血珠将落未落,却在这一刻微微升温。与此同时,供奉在静室中的万灵拂尘残柄,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尘丝根根倒竖,仿佛感应到了千里之外的某种召唤。
血海阵中,一名魔将忽然抬头:“阵眼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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