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永宁伯府几个姐妹不常来逛街,但机灵的店小二早就将全京都来过的人的名字跟脸孔一一对号,见是永宁伯府的客人到来,没表现出多大热情,打了声招呼,转头便招呼其它贵客去了。
宁鸾在二三区徘徊逛了一会,看宁汐后脚跟到。
人总是被最美的事物吸引,宁汐碌碌转动一圈眼珠,惊艳的目光锁定到最里角的饰物上,她抬步往那处走去。
里区的饰物不管在材质还是做工上,都高了二三区不止一个档次。
宁汐真是有眼光呢,宁鸾嘴边浮上一抹阴渗笑意,立即把头转到宁汐的反方向,佯装没有看到她。
赏梅宴,自是在梅花盛开的时节。宁汐在一排货物架前踱步,没挑选到尽头,就对一支粉玉梅花簪一见钟情。
梅花簪的主干用墨玉打造,颜色偏灰,有细细纹络。主体梅花连花蕊都雕刻得一丝不苟,骨朵和花朵挨挤簇拥着,形态逼真,宛如一支真正的梅花横陈眼前。不仅应景,它的点睛之笔至于,花瓣的材质不知用什么材料做的,竟会反射出一抹淡淡的润泽的光,既有真梅花的风骨,若戴在发髻上,一定比真梅花还夺目。
宁汐为了从不同角度看梅花簪反映出的光泽,身子左右歪了两下。
她意识到这样的举止不雅,又对梅花簪好奇,便伸手去取,想拿在手上仔细端详。
手刚一伸,就碰到阻碍,梅花簪竟放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宁汐记起来,这好像是一种叫玻璃的东西。
宁汐正想喊小二来开启,这盒子却没上锁,她沿着缝隙轻轻往上一推,玻璃盒就开了,跟普通木匣没两样。
这时,泰平夹了夹腿儿,歉意道:“小姐,我能离开一下吗。”
“去吧。”
宁汐不在意的应了声,然后探手,如愿以偿的拿到了梅花簪。
刚上手把玩,掌柜的就亲自急匆匆走过来,他打量了宁汐一眼,赶紧道:“小姐看上这支簪,小的这就给你包起来。”
“呃,我只是看看。”宁汐说。
“什么?!”
掌柜的尖锐声起。
“怎么回事,”宁鸾后知后觉般走过来,看到宁汐手上拿的,脸色瞬间一白,颤手指着:“你怎么能碰这个东西,快放下。掌柜,真不好意思,她是我妹妹,刚从乡下接回来,不懂规矩。”
“我管你们哪来的人,谁不遵守我玉轩阁的规矩,休想完好的走出去。看你们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还想赖账不成。”掌柜的态度强硬。
“不会抵赖,您别着急,我家一定会买下的。”宁鸾焦急道歉。
实则心底暗暗发乐。这一支梅花簪,起码要他们全府三年的收入,永宁伯府就是砸锅卖铁,一时半会也付不出钱来,但是,按揭还是有可能的。
强行把梅花簪买下来之后,它会落到闯祸的人手里吗?自然会被赏给家里最得脸的小姐了。
不遑多让就是她,宁鸾。
摸了一区的东西却一副买不起的样子,这出戏不禁吸引了铺内的女客们纷纷围观,朝场内指指点点。
宁汐手心里冒汗,不可置信的问:“难道摸一下就要非买不可?”
“小店是有这个规矩,凡是一区用玻璃柜装的饰物,只能看不能碰。在上面留下了客人的汗液和指纹,会多少对饰物产生瑕疵,就不算饰中极品,不好往外卖了。”掌柜听说对方会买下来,便和颜悦色得多,毕竟这笔买卖成交了,够他吃一年的。
宁汐不曾想还有这个规矩,又着实喜欢这支簪:“那这支梅花簪多少钱?”
“六千两,不还价。”
宁汐一个仰头差点栽倒。
“这、你就是把我论斤卖了也不够啊。”
“什么?!”掌柜的再度激动起来,隐隐抡起袖子:“我这老牌店开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敢赖账的,你们是那条街哪条巷的,报上姓名来。”
掌柜的料定付不起六千两的不会是达官显贵之家,语气很横。
小二过来耳边提醒,掌柜的听清,不禁轻嗤:“原来是永宁伯府家的小姐,既然买不起,做什么要去碰。永宁伯府虽然衰落了,还不至于是这等没皮没脸的人家吧。”
这话引得围观者一阵讥笑,能进一区的人不多,除非是嫁女儿娶媳妇这种大事,才会光临那处,等闲谁花得起那个闲钱。
敢进一区还摸了东西的,自然少不了其他人艳羡的关注。
客人们原先以为来了一位金财主,没想到是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
宁汐咬住嘴唇:“能不能把簪子擦拭一下……”
“不能。”掌柜不容置喙的打断。
宁汐有些害怕了,也有些生气:“既然有这个规矩,您怎么不写个牌子提醒,万一第一次来的人不知道你这个规矩,岂不像我一样被你这恶掌柜欺负。”
“嘿,你这小玩意儿,我这玉轩阁多少年的京都老字号了,谁都知道,用不着提醒。”掌柜的理直气壮。
伴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宁妙气急败坏的跺脚:“二姐,你别狡辩了,害我们跟你一块丢人!”
“宁汐,快住嘴,跟掌柜道歉。这簪子我们会买下的,你别丢人现眼了。”宁鸾训斥着,眼睛放光的盯着即将到手的梅花簪。
在梅花宴她戴上这根簪子,一定艳压群芳。
这时,方便完的泰平回来了,他挤进看热闹的人群,见宁汐受了委屈般,眼睛红得像个兔子,心里咯噔一下。
“小姐,这是。”
“泰平,你听过摸一下就要给钱的规矩吗。”宁汐想找个统一战线的人帮忙说说话,咬唇问道。
泰平在宁汐取簪时离开的,很快答道:“我知道呀,二小姐你手里这根簪子,碰了就要给钱的。哦,您的眼光不错,这是今年冬季最时新的粉玉梅花簪,玉轩阁仅此一支。”
嗐,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主子前个月就在琢磨挑二小姐来年才到的生日礼物。他打听一番,觉得这梅花簪好,主子却还嫌不够精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