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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礼,大年初一,各地官员朝帝都所在遥拜,在京官员,暂停年节休假,于这一日辰时,入宫献表,天子赐金箔御书“普天同庆”,群臣朝拜天子,山呼“万岁”。
各式繁杂礼仪过后,大约巳正,朝礼结束,众臣散去,各自回府过年,沈湛与温羡一同出宫,在东华门前分开,沈湛命长青驱车往武安侯府,去给母亲华阳大长公主拜年,而温羡,则未回青莲巷,而是去了明华街沈宅。
命妇当在午后入宫,参见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温羡自然以为身为楚国夫人的妹妹,此时还在府中,原要向她道福,恭贺新春,祝她新的一年平安顺遂、万事如意,但人到了沈宅,却听府中仆从说,因为太后娘娘派宫侍来催夫人早些入宫相见,妹妹比原定时间早些出发,人不在府里,已经在入宫的路上了。
温羡听仆从如此说,暗想太后娘娘这般珍爱阿蘅,定会护如掌上明珠,从此为她遮风挡雨,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聪慧的阿蘅,应可借此摆脱困境,摆脱那人的无耻纠缠,远离痛苦与绝望,重回平静的生活。
温羡心中如此想的同时,也清楚地明白,此事就如琉璃,美丽而易碎,捧在手里,流光溢彩,可照亮妹妹黑暗的人生,可一不小心失手跌了,落在地上,立会摔得粉碎,不仅光亮不再,或还会刺伤收拾残局的手……
……妹妹若真是太后娘娘在宫外的长女,此事就如琉璃,千好万好,可她不是,千真万确地不是,尽管他并没有说谎,父亲也没有说谎,那只“诗酒年华”长生锁,也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如果事情揭露,他与父亲妹妹,应不会被治罪,毕竟传闻太后性情柔善,而他们温家,真的有恩于太后,此事看起来,只像是个误会而已,他与父亲,应还可继续以往的生活,可妹妹,可能又不得不陷入泥沼般的境地里,再度沉沦在痛苦中,余生暗无天日……
……惟盼此事永不被揭开,惟盼这误会能伴随妹妹一生,这希望,实现起来,难也不难……只要澄心阁内发生的一切、父亲的话、那只长生锁,已足以“证实”妹妹的身份,使太后娘娘认为不必再查,抑或圣上派去详查的人,只查到看起来真实无比的表象,即停止调查,不会在“铁证”面前,还硬去刨根究底,恨不得把琴川城查翻过来,这事,或就能瞒上一辈子……
……当年母亲病故,父亲伤心过度,终日浑浑噩噩,公事上出了差错,以为将受严惩,又是辞退仆从,又是卖宅搬家,或许依然记得内情的旧邻旧仆,如今不知散在何方,也不知对这内情还留有几分印象,还有几人活在世上,这世间,真正知晓此事的,唯有患了“呆症”、记忆倒退混淆的父亲,幼时被父母亲告知过内情的他,以及这么多年、一直不离不弃、始终身为温家仆的林伯。
……林伯忠心耿耿,若有需要,他一句话,就可叫他咬死牙关,不必担心从他口中泄露什么,父亲神智不清、说不清楚,而他为了妹妹,只当不知,什么也不会说,表面证据如此充足的情况下,圣上那边,或也不会刨根究底地追查下去,也或许,查也查不出什么,毕竟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旧邻旧仆,还能记得多少,又还有几人活着,还有几人仍在琴川城……
……他要这般,心存侥幸吗?
温羡暗藏着满腹心事,一路思绪沉重地走到父亲所住的庭院中,望着门窗上贴着的大红“福”字,深吸了一口梅香飘浮的微寒空气,暂将心事压下,面上浮起笑意,快步朝房中走去,欲给父亲大人道福。
他人走进屋内,见被妹妹拨来照顾父亲的几名侍仆,要劝父亲出去走走,说是夫人临走前交待的,冬天屋里寒气重,让他们扶老爷子出去走走坐坐,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但父亲不肯,固执地抱着匣子坐在交椅上,紧抿着唇,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很不开心的样子。
几名侍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温羡笑着走上前道:“都下去吧,我来照顾父亲就好了,大过年的,你们都去乐乐吧”,说着取了香囊内的银锞子,分与众仆买酒吃。
几名侍仆笑着接过银锞子,千恩万谢地说起新年吉利话来,这个道“祝温大人身体康健”,那个道“祝温大人步步高升”,还有耳目伶俐的,在平日听侯爷与夫人闲聊时,也听说了容华公主似乎中意温大人一事,他知道温大人是个好性子,今儿又是大年初一,遂也无所顾忌地开着玩笑,朝温大人作揖道:“奴婢提前给驸马爷请安,祝温大人今年早些迎娶公主,当上驸马爷!”
温羡听了这最后一句,神色未有稍动,只笑命众仆都退下,拖了屋内另一把交椅,坐在父亲身前,觑着父亲神色问道:“父亲,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温父皱着眉头,满面愁容,“阿蘅病了……”
温羡心头一跳,妹妹病了?怎么方才一路都没听沈宅仆从说起?妹妹生着病还入宫见太后娘娘?妹妹昨夜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可是此事对她打击太大,她以为自己与那人做下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心里难以接受,硬生生憋出病了?
温羡心中忧急,想着父亲或也说不清楚,正要唤个侍从进来问问,又听父亲忧心忡忡道:“阿蘅发烧烧了这么久,都不见好,大夫说,已经烧成喘症了,这可如何是好……”
温羡一愣,意识到父亲是在说谁,心里头一下子也是酸涩难言,他慢慢平复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握住父亲的手,安慰他道:“没有事的,阿蘅会好起来的。”
温父伤心摇头,“好不了了,大夫都说,治不好了……”
“……治得好的……其实……已经治好了……”温羡凝望着对面的父亲,低沉的嗓音如在劝惑,“……后来,来了一位行走天下、四处游历的神医,分文不取地治好了阿蘅,又飘飘离去……这事,父亲您忘了吗?”
温父面现疑惑,久远的记忆在脑中乱成一团,“……是吗?”
“是这样的,父亲”,温羡含笑道,“阿蘅病好了,好好地活着,长成了天下间最好的姑娘,嫁给了她心爱的男子,平安顺遂、万事无忧。”
温父歪着脑袋,想了许久,似乎身前的年轻男子所说为实,真有这样的事情,于是舒展眉头,宽怀地“唔”了一声,低下头,手抚着匣子道:“真好。”
温羡望着宽心的父亲,唇际的笑意慢慢淡去,他暗暗想着心事,又陪父亲坐了一会儿道:“我扶您出去走走吧。”
温父还是摇头,“我在这里等阿蘅。”
温羡想着太后娘娘那般爱妹妹,妹妹至少要待到宫门下钥才回来,说不定还回不来,会被太后娘娘留宿宫中,遂对父亲道:“阿蘅一时间回不来,儿子今天陪着您。”
温父抬头问:“她是去照顾她的小宝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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