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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稳没持续多久。上了初中,他的结巴成了原罪,无父无母的身世更是被钉在耻辱柱上。
冬天他的校服永远是湿的。课本总是今天丢一本,明天缺一页。走廊里擦肩而过时,总会有人故意学着他的调子说话。
他知道自己心理不对劲。有时候盯着窗外的麻雀,会突然希望它们一头撞死在玻璃上。看到拥挤的人群,会莫名盼着天塌下来把所有人都砸扁。
他有时会用小刀划手腕,血珠渗出来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结束这一切。
可每次看到姐姐下班回来疲惫的脸,看到她偷偷往自己书包里塞的煮鸡蛋,又会把刀藏回床底。
初三那年,他的心理状态急转直下,身体也愈发不受控制。直到一张诊断书递到面前,医生口中的专业术语很复杂,他只记住了最直白的那个——性瘾。
那些不受控制的欲望,来时能把他的理智淹没,只剩下原始的冲动。他试过锁起自己,试过用疼痛转移注意力,都没用。
转机出现在高中,他遇见了程英。
开学那天在教室里撞见那个穿白衬衫的少年时,他浑身的血液像是突然凝固了。
程英的眼睛很亮,是那种微微上挑的、很漂亮的桃花眼,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表情,只消那么漫不经心地看过来一眼,他立刻就缴械了。
这人长得实在太合他的胃口,像造物主特意照着他心里的样子捏出来的。
他开始像个小偷,捡程英喝剩的水瓶,收程英扔进垃圾桶的草稿纸,趁没人时偷偷拍程英的背影。
那些沾着程英气息的东西成了救命稻草。自那以后,程英成了唯一能镇住他身体的人。那些不受控的躁动会在看见程英的瞬间苏醒,却又能很快就渐渐平息,像被驯服的野兽,暂时收起了爪牙。
高中三年,靠着这点隐秘的支撑,病情控制得还算不错。
他没料到在这个寒假,还会有再遇见程英的机会。
那时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见。这半年里,他其实已经很少病发。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还是会对着手机里存着的程英照片熬过那些难以言说的时刻。
重逢那天,手机里的照片突然变成真人,大半年没见的程英就这样活生生站在他对面。康喜月表面平静地移开目光,却已经硬得发疼,比这半年来任何一次看照片都要汹涌。
第二次是下雨天,送外卖到程英家。由于路太滑他摔了一跤,对方递来一把没用过的新伞,当晚他就对着伞发泄了出来。
程英大概以为,第一次被他偷袭是在房间里。其实不是。
时间再往前推一点,程英喝得烂醉那天睡在他家的炸鸡店里。那天打烊后,康喜月盯着他泛红的脸颊看了很久。他犹豫过要不要转身锁门,任由这人睡到天亮,可终究没忍住。
程英本人的诱惑力,对于他而言比照片要大得多。
当晚在炸鸡店的杂物间里,他趁着程英喝醉,对他做了很多坏事。
程英的嘴好漂亮,适合沾点什么。程英的手好滑,蹭得他很舒服。
事后整理时,他发现程英毛衣领口沾了点白色的痕迹,黏在深色的布料上不太显眼。他没擦,心里甚至有点隐秘的快意,就算程英醒了发现,大概也不会猜到那是什么。
后来和程英相处越来越频繁,快乐和痛苦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越收越紧。
以前靠着照片就能挨过的时刻,现在却变得不够了,他开始贪心,越来越想闻程英身上的味道,想碰程英的皮肤,想把照片里的人变成实实在在的温度。
程英撞破他那次偷袭后,说不要再和自己做朋友,他破罐子破摔上赶着求艹,对方不仅不愿意,还说以后不要再联系。
他咬着牙忍了又忍,才把那股子毁天灭地的冲动按下去。那就回到从前吧,他想,大不了慢慢戒断,像高中时那样,单靠那些偷偷藏着的照片和零碎物件也能撑。
可他不懂,程英为什么要犯规。
说好了不联系,却在张俊义面前护着他,不让他喝酒。说好了保持距离,却在巷子里帮他揍回欺负过他的人。明明该划清界限,却还是对他好,让他好不容易绷紧的理智弦,一点点松脱开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后脑勺上,齿间碾着程英颈侧的皮肉,温热的触感混着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
康喜月咬得很用力,舌尖能尝到皮肤下血管搏动的震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跟程英发生关系不怪他,想对着程英发泄也不怪他,忍不住了不怪他,要怪就怪程英,是他自己要凑过来的。
程英感觉颈侧的刺痛越来越尖锐,他用力推搡着康喜月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愠怒:“松开!”
康喜月却像没听见,牙关咬得更紧,直到终于满意了才松口。
程英立刻偏头去看,颈侧赫然印着一圈深紫的牙印,边缘泛着红,只差一点就要咬破皮。
他抬手捂住颈侧,指腹按在那圈滚烫的牙印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瞪着康喜月,眼里的火气几乎要烧出来:“你疯了?”
康喜月站在原地,唇上还沾着程英皮肤的温度,呼吸又急又重,像刚做完一场剧烈运动。
他看着对方脖颈上那圈清晰的牙印,非但没有愧疚,眼底反而掠过一丝近乎满足的暗芒。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的声音还是很磕巴,却异常清晰,“说、说不、联系,又要、护着我,又要、帮我……程英,你不、能这样。”
程英被他这话堵得一噎,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我帮你是看他张俊义不顺眼,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康喜月上前一步,逼近的气息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你对、我好,就是有、关系。”他的目光扫过程英泛红的颈侧,喉结滚了滚,“我想、要你,从高中、第、第一次、见、你就想。以、以前、靠、着照片、能忍,现在……”
他没再说下去,只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程英的领口。
程英猛地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似的:“你适可而止。”
康喜月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偏执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暗。
“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那是两码事。”程英提高了音量,他被搅得心烦意乱,“我知道你以前过得不容易,想帮你是真的,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
他卡了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层关系。朋友?显然不是了。陌生人?可刚才对着张俊义的那一脚,又分明带着护短的火气。
程英一阵语塞,心里那点矛盾像野草似的疯长,可到底在矛盾什么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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