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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的手指搭在玻璃杯侧,道:“文君,我是来见你的。”
祝文君轻啊一声,终于明白过来商聿在这儿坐了一个小时是为什么,道:“你想和我聊啾啾?”
商聿正要开口,视线一扫,忽然皱起眉宇,伸了手,指腹点了点自己的颈侧:“文君,你这里被勒红了,是项圈调得太紧了吗?”
祝文君是感觉有隐隐的疼,但是在忍受的范围内,忙起来也顾不上,所以刻意忽视了。
他不确定地问:“勒得很严重吗?”
商聿点了头,神色有些严肃:“已经红了,把项圈摘下来吧。”
祝文君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便笑着拒绝道:“不用,没关系的。”
在上班期间,调酒师需要尽量避免乱摸乱碰器具以外的东西,是基本的卫生要求。
要是被监控拍到摸了他物却忘记洗手,会被领班罚钱,不仅如此,如果不小心被客人的镜头录了像,可能会惹出不小的麻烦。
就像上一位任职的调酒师,和熟客闲聊时扯了自己的新项链给客人展示,却被一个网红客人拍vlog的时候不小心录进去了,恰好没有录到做下一个订单前有没有洗手,vlog小火,下面的不少评论都在怀疑夜航星的卫生意识,为了平息质疑声,那位调酒师只能被辞退。
“你忙了这么久,夜航星总不至于连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也不给员工吧?”
商聿将手中的玻璃杯轻轻放在了大理石吧台上,杯底磕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脸上虽然笑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管束意味:“文君,摘个项圈甚至不需要十分钟。”
祝文君被吓住了般,神色微凝,露出一点无措,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商聿敏锐地察觉到了,放缓了声音说话:“文君,我只是担心你戴项圈的时间久了,脖子上的伤痕会更显眼。要是啾啾看到了,会担心你的吧?”
祝文君犹豫了下:“那我去卫生间看一下。”
酒吧乐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散场表演,吸引了大部分的客人,吧台这边没什么事,祝文君和寸头同事说了声自己去一趟卫生间,寸头同事爽快答应帮着看台。
他出了吧台,商聿也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跟了上来。
摘个项圈,埃德森也要检查吗?
祝文君忍着别扭,没说什么,只加快了脚步。
商聿礼貌地落后一步,不动声色间,晦暗的视线往下落去,定格在他看了整个晚上的地方。
毛绒绒的一小团棕色小鹿尾巴,正一颤一颤地抖,可怜可爱。
商聿的手背鼓着青筋,修长的手指神经痉挛似的勾动了一下,仿佛想要抓握住什么。
而后……包裹进手掌里,毫无顾忌地、放肆恶意地玩。
将那小小一团挤压揉弄,搓圆捏扁,玩到软乎乎的尾巴变了形状,小鹿再怎么羞耻,也逃不开掌控。
但最后商聿只是喉结滚动了下,缓慢地移开了视线。
卫生间宽敞干净,灯光亮如白昼,台面上的木质线香轻烟袅袅,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祝文君解开了脖项上的项圈,看清镜子里的景象,轻轻嘶了口气。
纤细的颈侧绕着一圈深红色的勒痕,好似在不久之前受过什么情色凌虐,加上他的皮肤白,对比之下,更衬得触目惊心。
祝文君喃喃:“这么严重吗?我都没感觉到。”
要是明天让啾啾看到,啾啾肯定会担心的。
咚咚敲门声响起,保镖进来了,手上提了个袋子,低眉垂目喊了声:“商先生。”
商聿拿了袋子,走来几步,递给祝文君:“我让保镖买了药,现在涂上,明天看起来会好些。”
塑料袋上印着附近一家药业的名称。
祝文君接过药袋,看清里面的内容——酒精棉片、医用棉签和消肿止痛用的药膏,语气不由变软:“谢谢。”
商聿无奈道:“文君,一定要和我这么客气吗?”
祝文君笑了笑,不再说话,拆了酒精棉片擦了下颈侧,偏了颈侧,小心翼翼给自己涂上乳白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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